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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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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洗漱吃早点吧!”见如云看着床发呆,烈焰好意提醒,想到今早自己醒来的情景,有些心虚。
    “谢谢!”如云简单说了谢谢,毕竟自己睡了他的床,免于受凉。这季节一下雨就特别潮湿,加上山区夜里比较凉,是非常容易着凉的。
    “如云姑娘也醒了?”云牧突然喊如云姑娘其实自己也挺别扭的,不过现在这情况比较难说,他家主子的情绪不太拿的准。只是如云已经不是烈焰的授课先生,喊先生不太合适。水家如今也离开京都,喊她小姐又显得矫情了。称呼姑娘相对亲切些,也跟平易近人。
    “嗯。”如云对称呼并不在意,只是这个牧云对自己的态度,怎么又这么客气起来了?毕竟自己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烈焰一个王爷,肯帮自己本身就很让她生疑,这云牧又突然这么客气,至少在如云感觉,这两人今日不太对劲。
    “那到这边吃早膳吧!”显然,其他人都已经吃过了,这是给如云单独留的一份餐点。烈焰亲自拿进来,云牧是知道的,所以才招呼如云。
    “云副将,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如云把被子折好,洗漱完毕,再拿过一个小食盒,见云牧要帮忙,她连忙说道。彼时,烈焰就在一边站着,好像在看什么东西。
    “如云姑娘,昨夜你睡的还好吧?这夜里雨大,没着凉吧?”云牧见烈焰没注意他们,便偷偷问如云,想套话挖点内幕。
    “云副将,你再一直跟我说话,我这早点都要凉了,我们还赶不赶路了?”如云本来就觉得今日云牧不对劲,这突然跟自己套近乎,她就更加不习惯了。一向冷淡的人,突然对自己热络起来,绝对没有好事情。
    许是如云的话引起了烈焰的注意,毕竟她声音不小。所以云牧只好找个理由出去了,真是不好套话,在如云面前,这已经不是云牧第一次吃瘪了。
    好在一路上比较顺利,并未再遇到突然降雨的情况,如云也慢慢习惯这样的结伴同行。每次吃饭,她都会受到优待,吃的都是比较好的,不过她吃的量不多。之前那么能吃,也无非是太久没吃到丰盛和别致的食物,才会放开吃的,实际上,她的食量不是很大。这点,在后面的相处中,得到证实,云牧才相信她还是在将军府认识的如云。
    至于烈焰,对如云总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奇怪感觉,这让他有些难受。好几次,他都想避开她,让云牧去处理,像住宿酒家,要吃什么用什么等等,他都让云牧去交涉。在如云看来很正常,人家是王爷嘛,可能在如云心里,自己跟云牧怎么说都没关系,可是跟烈焰就不可以,她会比较小心措辞,恭敬为上。
    这也是烈焰难受的地方,他觉得自己对如云的感觉变了,可如云对自己却始终还是那么警惕客气疏离,即使是有礼和恭维,那也是因为有求于自己,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她对云牧和其他人,却不一样,比较随意,哪怕云牧之前待她冷漠苛刻,她也能坦然面对。到了烈焰面前,如云就完全不同了,她扮演着各种不同的身份。
    在索罗皇宫,她是急于逃离的画师,可以合作可以谈判。做先生的时候,她一本正经授课,努力做好一个老师的职责。现在,她是一个落魄的孤女,有求于人,即使低三下四也甘之如饴。这些都是假的,不是真实的她。烈焰难受,是因为她在自己面前,始终没有半点真实。即使是在骁龙郡,她也是遮遮掩掩躲着烈焰去卖字画。
    如云自然不知道烈焰的心思。她眼看离京都越来越近,烈焰并没有告知她任何消息,她在等,也告诉自己不能急。可是,到了京都接走芽儿,她又要去哪里?如果父母还没找到,她又该如何自处?
    回水家宅子,自然是她唯一的选择。但是,南宫逸没有消息,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自由进出水府?
    至于南宫逸这边,他怕如云等着急,写了信回家,告知自己已经找到她父母下落,让她在耀州等他回去接她。只可惜,柳絮收到信的时候,如云已经启程七八天了,根本来不及告知,也追不上。
    在京都,南宫逸因为柳府的牵绊而脱不开身。原本水家藏书楼无大碍,宫里那边也没说什么,他是可以直接回耀州的。偏偏柳家老爷子受了风寒一直看不好,怕是有什么并发症,听说南宫逸在京都,自然就请他过府看病。这说起来也忒假,柳家难不成还缺名医?无非就是老爷子想见见外孙,毕竟当初他退婚,做的太绝了,把他气的下不来台。
    可紫儿自个儿不怨,还说理解南宫逸,加上自己这一病,多少气也已经消了。
    南宫逸去柳家这么一看病,自然就耽误下来了,况且,老爷子这次确实情况比较难办,毕竟年岁已经在那了。这回,南宫逸怎么也说不出口要离开的话,所以才会写信回家告知情况,自己这边尽快治好他外公的病。
    这期间,紫儿倒是忙前忙后帮忙,这让南宫逸对她有些改观,并没有原先那么先入为主的厌烦她。好歹是亲戚,再不济也是自己母亲娘家的表妹。紫儿是柳絮堂兄弟家的女儿,这柳家分业不分家,几代人都住在一个宅子里,所以柳家是非常庞大的家族性质,但是男女一视同仁,并无时下重男轻女的思想。
    “逸哥哥,我给爷爷送药来了。”紫儿长得甜美可爱,平日里也是极为讨人欢喜的。南宫逸自然无法讨厌他,反而对于自己的执意退婚行为,感到有些歉意。看紫儿依旧大大方方的对待自己,南宫逸觉得这妹妹还是极有柳家人风范的,非常有大气度。
    “辛苦紫儿妹妹了。”南宫逸接了药碗,便亲自喂柳老爷子。他总是要见到他健健康康的,才能安心回耀州家里。只希望如云能安心等他回去。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乖孙儿。”柳老爷难得说这么一句俏皮话,可见他这身子是好多了。没有初开始那么虚弱绵软,毕竟练武之人,身体底子还是比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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