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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离开了桃花巷,潘辰一行人便从洛阳城一路往南,经历数地,前些日子于一处山峦之中停下。
因为在那座山峦里潘辰遇见了一个人,军国三品文正官--魏贵。
男人仿佛很早便等到那座山峦路上,潘辰几人路过的时候,魏贵已一身潇洒的白衣仰躺在一颗巨石上,饮酒作乐。
妇人愚蠢认得他,但是却并未停下马车,最后还是马车内的潘辰说了声停,愚蠢这才拉动拉马绳让其停下。
魏贵听到不远处的刹车声,最后喝了一口白酒,嘴角带笑望着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来的少年潘辰。
魏贵从巨石上站起,独自走向马车。
白衣男人手里拿着酒壶,对着下车的潘辰认真抱拳弯腰行大礼,嘴里说道:“国师大人好久不见!”
潘辰看了眼穿着一身潇洒白衣的老人,嘴角翘起:“多少年不见,魏大人变得越来越潇洒了。”
魏贵笑道:“潇洒不敢当,不过这些年魏贵有幸承蒙陛下神威,于朝廷中还算顺风顺水。”
他抬眉看向潘辰,问道:“不知国师大人可否愿意让魏贵站起来说话?”
潘辰道;"站起来?我倒是觉得魏大人抱拳的样子更潇洒。"
魏贵脸上带笑,可是身体却还是保持着抱拳行礼姿势,他混迹朝廷多年,自然知道这座天下唯有眼前之人绝不可怠慢的道理,他道:“国师大人这可有些难为魏贵了,这次魏贵来可是有好消息要说给国师大人听的。”
潘辰轻轻冷哼一声,脸上丝毫无客气意思:“要是你没有好消息,你觉得现在你魏贵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吗?”
魏贵苦笑道:“所以魏贵才要特意来给国师大人奉上这份大礼啊!”
潘辰冷声道:“你且起来吧,不过这个消息你在告诉我之前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说,我的时间现在有些贵了。”
站起身的魏贵再次朝着潘辰抱拳,毕恭毕敬:“那是自然!”
潘辰看着面前这个在朝廷中掌握后宫一切来路的重要男人,他侧头看了一眼早已跳下马车的妇人愚蠢。
女人便突然心中一冷。
潘辰正过脸,朝着魏贵之前躺着的那块巨石方向走去。
魏贵自然也跟在潘辰后头,只是临走时,这个以色为命的男人还不忘回头对着那貌若天仙的愚蠢抛了一个眉眼,真是把妇人恶心的不行。
她紧紧攥拳,眼下若不是潘辰在此,她确实恨不得马上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男人!
而这一幕自然也是被一旁的尘心看到了,少年眼睛余光看了眼有些生气的愚蠢又瞥了眼那跟在潘辰后头的老人,皱了一下眉头。
巨石旁是一条极小的溪流..
“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如何了?”
魏贵一手挂在自己腹前,如上朝之前姿态端正,他笑道:“国师大人让魏贵调查的事情,魏贵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次的妖皇确实如国师大人所算已经于前些日子降世,并且本体出生所在北方,家住方向正是国师大人之前离开的那个小村子,桃花巷!”
“只不过这次的妖皇与几千万年前的那位可不一样,现在他是一个半人半妖的怪物,名字叫做...苏有尘!”
潘辰看着远处的山河,冷声道:“你所知道的东西应当更有价值..”
魏贵一笑:“那少年的年岁已有二十,如今已身在南方,好像距离国师大人也已经不远了.”
潘辰道:“还有呢?”
魏贵有些苦笑,抱拳道:“望国师大人恕罪,因为那妖皇命数早已大过苍天,魏贵人少力薄,如今也只能了解到这些了。”酷爱电子书 .kuai.
潘辰手指轻轻一动,一颗小石子便悄然出现在少年手上,潘辰将石子轻轻仍向小溪中央,一颗明明看着不大的石子却在落入小溪时,竟宛如一把匕首,一下便将一条于水中称霸了数月的大鱼身子给一下贯穿。
鱼肉被石子打的血肉模糊,整条都外翻在水面上,慢慢飘向下流..
魏贵暗自倒吸了口凉气,一皱眉,又轻声道:“最近臣的关门弟子倒悬山的山主单雨竹也已经出了朝廷去了南方..”
潘辰沉默不语,好像在等着后话。
几千岁的老人脸上依旧带笑,可是额头早已早有冷汗,他随然已经多做准备,可是每次来看眼前之人,却总还是这般难办。
“前些日子,臣从天象之中看到了我那弟子命中的红线,红线另一头系着的人影看着也是一个和那妖皇同样岁数的少年..姓氏应该也性苏!或许..”
潘辰眼眸一动,总算来了兴趣:“哦?这事有些意思?你现在能确定几分?”
魏贵回答道:“九分!”
潘辰转过身来,问道:“那最后一分是怎么回事?”
魏贵道:“这次是因为我那弟子的关系,因为我以前从荒芜之地捡到她的时候就发现他命中并无情郎,为此我才传她毕生之法,可是就在几年前,单雨竹命中的红线却又莫名其妙的生了出来,无缘无故,寻不到原因,为此便也成了那最后的一分。”
潘辰嘴角一笑,挥挥手:“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你给我继续盯着,等到完全确定后再来找我,另外...下一次见我的时候不要穿着白衣服。”
潘辰走向马车,与魏贵擦肩而过:“容易脱不下来。”
身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在魏贵的耳中极为清晰,他嘴角翘起,回头对着潘辰抱拳致谢:“魏贵谢国师大人提醒!”
马车前面,愚蠢表情温和正摸着老马头上的鬃毛,小心翼翼的给它喂着枯草。
尘心走到马车前方,给潘辰提早拉开车帘,少年国师看了眼尘心,会心一笑,便上了马车。
妇人喂饱了老马,便也如往常般坐上马车,她拿起鞭子,一声“架”!
几人便又继续向着南方赶去,只留下溪水的巨石旁,那个身穿白衣的潇洒老人。
老人目送马车走远,马蹄声逐渐消失,魏贵这才终于松了口气,他一屁股坐在巨石上,也从地上捡了一个小石子,学着潘辰轻轻扔进溪水。
不过男人的石子并没有潘辰那么大的杀伤力,单单溅起了一点水花和阵阵涟漪而已。
他摘下腰间的酒壶,想要再喝一口白酒,结果刚一举起,一把极快的飞剑便不知从哪里飞过,一下便将白衣男人给穿肠破肚!
拿着酒壶的男人浑身颤抖,他低头看向远处,忽然间整个身子都化作烟尘,全部随风消逝..
与此同时,军国的一座豪华府邸中,躺在女人腿上的魏贵突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男人身旁的那些侍女们吓得惊叫连连。
男人掐着身下一个正在给它捶腿的美人脖子,他慢慢用力,女人的哀嚎便越发苍白无力,魏贵突然松开了手..
他眼里带着血丝,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魏贵谢国师大人责罚..”
通往南方的小道上,坐在马车里的少年潘辰嘴角一笑,继续闭上眼睛修身养性。
马车下,尘心呼出一口浊气。
愚蠢坐在马车旁边,两台玉腿晃来晃去.目光虽依旧冰冷可好像又稍有动容.只不过她是不会领那个男人情的。
当然,尘心本来也没打算这个大美人能够对他说一句感谢的话。
几百年来,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