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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煜啧了啧，“问问题的时候，能抬头看看我吗？文件有什么好看的？”
程渊：“……”
男人不泄气，扬了扬眉梢，“你的小仙女就在病房门口，你确定不看看？”
他这话刚落，程渊下一秒就抬起头往空无一人的门前望去。
“噗嗤哈哈哈哈……”病房里响起陆煜爽朗的笑声。
意识到被耍的男人脸色沉了沉，如同利剑般狭长的眸射向他，“很好玩？”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看看你刚才那副急不可耐难以隐忍的表情，老子真想给你录下来！老子认识你那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你那副样子！太他妈可爱了。”陆煜“不怕死”，他一边大笑一边吐槽。
“你家小仙女没来，在你家好好待着学习呢。”陆煜说，“哎，不过话说回来，你家这小同学学习挺不错的啊，就你出的那套卷子她就只错了两道题，对于她这种高中生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意料之中。”
程渊翻过一页，语气倒是平淡的很，他就是按照白稚囡的水平出的，当然能猜的出她做的情况。
“我后天才出院，你再教她这两天，我出院后你就不要来了。”
“额…啊？为啥？你不是今天就能出院吗？医生说你在家里养就行了，只要不喝酒好好养胃。”陆煜挠挠头，不解问。
程渊：“……”
有些事他并不想解释，比如他为什么后天出院，是因为今早白稚囡说她明天还会来看他，因为没说什么时候来，那么他就推迟一天出院。
程渊合上文件，施舍给陆煜一个眼神，冷冰冰的问：“你告诉她那房间不能进了吗？”
陆煜躺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说了说了，你之前安排的我都跟她说了，你为什么一直不让人进去那间屋啊？难不成你藏尸了？”
就连他这个七八年的老死党他都不让进。谁进跟谁急。
程渊闻声沉默，他偏过头望向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为什么不让别人进去？
那间屋子里承载着他对白稚囡最疯狂的一面，就连是他亲自进去，也会被那种压抑又疯狂的气氛压的喘不过气。
满屋子的照片和雕塑全是白稚囡的样子，他曾经躲在里面不愿见人，抱着白稚囡的雕塑温柔又病态的亲吻……
“你该走了。”程渊提醒道。
“别啊。”陆煜刷着手机，玩味的说：“哎，你家小仙女是不是白家的小千金啊？”
“怎么了？”
“我刚刷到的一条的微博，说是白氏集团的白夫人跟一陌生男子出入酒店，已经证实了这男的不是白亦天。”陆煜讥笑。
“这女的出轨啦！是因为白氏集团要破产了，给自己留后路呢？”
“哎，对了，你当初为什么不帮白氏集团了？之前不是还看在你家小仙女的面子上的吗？不会就是因为那个白言岐骂了你家小仙女吧？”
“不够？”程渊扬了扬眉。
这理由足够他让白氏集团灰飞烟灭，若不是白家还有白稚囡关心的白兰英，他绝不留这濒临破产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