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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稚囡带熊贞然回到住处,可熊贞然心里一直想着远在b城的面馆,毕竟是干了好几年的,一下舍弃掉怎么会不心疼。
“小稚啊,要不我回去呗,你在这里住。”熊贞然在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房子里坐立不安。
“不行。”白稚囡拒绝,“我都走读了,就有时间陪你了,而且万一你再像这次晕倒了怎么办?”
“这次因为有刘琪,那下次呢?我看见你我才安心。”
熊贞然说不上来什么了,她撇撇嘴,被白稚囡拉到一个房间。
“妈你睡这儿,这里有窗户,半夜要是觉得闷就打开,我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就喊我。”
直到熊贞然睡着,白稚囡才从卧室出来,她给李奕年打了个电话,问有没有拿到白亦天的私人号码。
李奕年无奈的笑了,“不是让你跟房东要吗?”
“我不敢,你赶紧给我。”
“哎呦。”李奕年弹了弹酒杯,“行行行,我短信发给你。”
手机里弹出来短信信息,白稚囡扫了眼那串拿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手机号码,清澈的眸里漾着明显的暗涌。
可她得到之后并没有干什么,只是把号码存在手机里。
第二天她照常起床,周末在家无疑是件极其放松的事情。
白稚囡吃完早饭写作业,一通电话打来,她看了看手机显示——程美人。
这个备注她用了挺久的,从她初中要到他联系方式的时候就开始用了。
女孩挑了挑眉,她接起。
“喂,白稚囡?”对方口吻漫不经心,夹杂着不着痕迹的紧张。
“嗯。”
“给老子滚出来。”
“…”白稚囡毫不留情的挂了。
程渊耐着性子又打,“我恳求你,出来一下行不行?”
“去哪儿?”她问。
程渊深吸口气,他提了提脚边的石墩子,语气懒散遮掩了他的羞,“电影院。”
“请你看场电影。”
白稚囡张张口:“我在学习。”
对方一阵暗骂,“学习什么时候不能学?你出不出来?不然我去你家找你。”
程渊急了什么都干的出来,白稚囡怕他真的过来,就草草答应了。
她挂了电话继续把没写完的题目写完,直到下午三点,直到她的手机快要被程渊打爆。
熊贞然睡下了,白稚囡轻手轻脚的从家里走出。
今天不算太热,夜晚下了雨,现在路上还有些积水。
巷口的尽头站着一个穿深蓝色短袖的少年,他头上带着帽子,嘴角染着淤青。
程渊余光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他浅浅一笑,朝白稚囡走去。
女孩一身干净的麻布白裙,堆堆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乌黑如森的长发被扎成马尾,碎发落在光洁的额头,清纯至极。
“跟我出去穿裙子啊?”程渊嘴边的笑在看到她后就一直没消下去,他微微偏头,熟练的把女孩肩上的背包拿在手里。
女孩微愣,“那我回去换了。”
她作势要转身回去,手腕被少年抓住,程渊急了:“哎哎哎,别啊,你这样好看,我喜欢。”
“谁要你喜欢。”
“你啊,我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程渊勾着坏笑,他掌心里一个软软的小手在他手上挠着,程渊心都化了。
“别挠我啊,挠出感觉了你又不给管。”
白稚囡动作顿了顿,肾上腺激素瞬间上升,她哪儿挠他了!不就是不小心抓到了…
“我们先去吃饭?然后看电影?”程渊俯下.身看她,低哑深沉的嗓音变得温柔。
白稚囡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不是约会的过程吗?
“你…我们…在约会?”女孩抿抿唇问。
“不然?”
白稚囡都惊了,“我们有在一起?”
她这话一落,瞬间感觉周围的气压骤然降低到零度。
“你再说一遍!”程渊冷着脸将她抵在墙边,“你失忆了?是谁他妈在医院的安全通道里,摸着我腹肌说答应做我女朋友的?”
“白稚囡你他妈敢给我忘了,我腿给你打折!”
程渊清冷带着燥的气息贴进白稚囡的耳畔,他又凶又怒,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委屈,满是风情的眸克制住汹涌的波澜。
“你说话!记起来没?!”程渊吼她。
白稚囡憋着笑,声音故意更咽:“你那么凶,我怎么记得起来。”
“……”程渊脑子一热,瞬间空白,刚才白稚囡那个样子…太可爱了。
“我没凶啊,我就是想让你记起来。”
“那我记不起来了。”白稚囡看他,干净又亮的眸子晕染了水汽。
程渊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他用力咬了下舌尖,“卧槽…成,记不起来成啊。”
程渊菲薄的唇靠近她敏感的耳畔,他喉间滚动,声音轻佻又性感,“爷重新让你记起来。”
他说着正要有所动作,怀里的小姑娘挣扎着要离开他,“别别别,我记起来了。”
“记起来了?”程渊尾音上扬,“你怎么记起来的?记起来什么了?”
他粗糙的指腹一下没一下的掐着白稚囡不盈一握的小腰,目光危险。
“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白稚囡怕痒,她掐着程渊的掌心,一边承认着。
“全都记起来了?那你当时怎么说了?”程渊挑挑眉,一副刨根问底的模样看她。
“你这让我怎么说啊。”白稚囡四处看了看,巷子里已经有了路人,还好他们比较隐秘,不然白稚囡能羞死。
“不是要去看电影吗?那我们快走啊。”
……
白稚囡好不容易挣脱他,怎么可能会再次被他禁锢住,她故意离他有些距离,明知道他脸色越来越黑,她就是不靠近。
“能不能走过来点?我能吃了你?”程渊不爽。
“不能,能。”白稚囡连连回应他,那少年的脸简直臭的不能看。
一直走到马路上,白稚囡还是不靠近他,尽管程渊已经表明了自己真挚的心。
“有车,你能不能过来点?!”程渊伸手拉她,却被白稚囡躲过。
“大小姐我求你了成不?你让我拉拉手咋了?”程渊气愤。
晚上车辆行人很多,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撞到。
程渊看准了机会一把将白稚囡搂在怀里,他勾着得意的笑威胁着怀里的女孩:“敢动我就在大街上亲你。”
“幼稚!”白稚囡挣扎不开,她蹙了蹙眉低声骂他。
……
电影院内就只有前排的两个人,白稚囡时不时回头看看,“为什么没人过来看?”
“嗯。”程渊撇撇嘴,“可能这电影难看。”
“难看你还带我来看?”
“爷乐意,不行?”
又开始了,又开始他的威逼了。
白稚囡抿了抿唇,不打算跟他说话。
电影开始了,影院四处漆黑,白稚囡一听前奏的声音,瞬间鸡皮疙瘩起一身。
“恐…恐怖片?”她问。
“怎么了?害怕?”程渊余光扫她,“害怕的话…抱着我也行。”
白稚囡很想一巴掌拍死他,空气中响起女孩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故意的!”
“啊,没错。”程渊偏过头,一脸玩味的看着小脸红扑扑的女孩。
女孩不想理他,她双腿蜷缩在椅子上,大眼睛充斥着恐惧看着屏幕,大半张脸埋在膝盖,模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程渊一向对这种无感,要不是白稚囡害怕的时候他能揩点油,不然打死他都不看。
昏暗的影院里时不时传来几阵冷风,屏幕上放映的恐怖画面让白稚囡不敢睁开眼,她尖叫着往安全的地方靠。
程渊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心里从没那么满足过,“好了好了,那都是假的。”
“囡囡别怕,哥哥在呢。”
害怕到发抖的女孩反驳不了程渊这人的厚脸皮,她现在连呼吸都不敢。
屏幕上突然传来一阵恐怖的低吼,在白稚囡害怕将要喊出来的那一刻,程渊将她抱紧,他搂着身子颤抖的白稚囡,轻声说:“别他妈给老子抖,都说我在呢。”
直到电影结束,程渊依旧死死抱着他怀里的姑娘,他温柔的安慰着:“囡囡,电影都结束了,别怕了。”
他话音刚落,怀里的女孩突然抬起头,一双水汽氤氲的眸满是怒气的瞪着他,“你混蛋吗?”
“我怎么了?”程渊问。
“你明知道我怕!”
“那还不是平常你不让我碰,我不想点办法我怎么碰你?”
这回换白稚囡没话说了,她抿了抿唇,豆大的泪珠掉在程渊的手背。
“怎么了?哭什么?”程渊一下急了,他皱着眉为她擦着泪。
“错了错了,我错了。”程渊紧张的差点跪下。
“大小姐我错了,别哭。”
白稚囡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是把利剑狠狠刺在程渊心上最软的那块肉上。
“囡囡乖。”程渊抱紧她,“我错了,真错了。”
“以后不带你来看了成不?”
“对不起对不起,别哭了。”
她这一哭,程渊都心疼坏了。
直到白稚囡抽泣声渐失,少年才暗暗给电影院的人发了个消息。
没多久,影院灯光四起,工作人员每人抱了一大捧向日葵过来。
“白稚囡,给你个惊喜。”程渊笑着为她擦泪。
“这花可不是买的,是我种的。”
“我亲手种了一院子,全摘了送你。”
白稚囡征愣,她朦胧的泪眼瞬间睁大,她从没见过那么多的向日葵,掐着程渊手心的小手松了,却被他握紧。
“白稚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就是你一哭吧,我命都能给你。”
“你懂吗?”
程渊见她不说话,心就开始“突突”直跳。
“你聋啦?老子给你表白呢,你有点反应成吗?”
女孩咬了下唇,冷静了情绪,“你之前…不是表了吗?”
程渊听后吸吸鼻子,“那次不算,那次没花。”
“白稚囡,重新来一次,答应做我女朋友吗?”他问。
“我发誓以后不跟你发脾气,家里地位你最大,腹肌随你摸,手随你掐,脸也能随便打。”
“做我女朋友吧,好嘛?”
“以后只要你说的话,我都听。”
……
天已经黑了,街上依旧灯火通明。
白稚囡的手已经被程渊握出汗了,她有点不舒服,但挣脱不开,“我手出汗了。”
“嗯,感觉到了。”程渊点点头,“湿.的像海。”
“那你松开。”
“不松。”程渊一本正经,“你是我女朋友,我不牵你我牵谁去?”
白稚囡抿抿唇,耳根一热,“我要回家了。”
“那么快?”程渊问。
“九点了。”
那个模样清冽的少年挠挠头,有些不舍得,“行吧,我把你送回去。”
“明天还出来呗?我想见你。”他问。
“嗯。”
他们此刻脸上染着青涩羞怯,程渊没了以往嚣张的气焰,而白稚囡低着头,嘴角一抹消散不去的弧度,极为可爱。
回到家的白稚囡脸上还有红晕,熊贞然只以为她是被风吹的。
“小稚,你去喝点热水,看你出去一趟脸那么红。”熊贞然边打着毛衣,边对坐在沙发上的女孩说。
李奕年给熊贞然开了家网店,她织毛衣的手艺极为精湛,而且全是手工编织,价钱不是很高,店面一上线就有一大批感兴趣的人关注。
“不用,我等会儿就好了。”白稚囡上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轻声的说。
她现在脑海里全是程渊跟她表白时的认真样子。
“妈妈,我帮你吧。”白稚囡坐到熊贞然的身边,她拿过一团毛线。
“作业写完了吗?写完再帮。”
“写完了,老师布置作业都很少,新课也复习得差不多了。”白稚囡熟练的拿着两根木棍。
“这又考试没?”熊贞然问。
“嗯。”白稚囡点点头,“又考了两次,上次673,这次669。”
熊贞然手上的动作一停,满是皱纹的眼尾眯起,“我们家小稚就是有出息。”
“因为我是妈妈的好宝贝啊。”白稚囡蹭了蹭熊贞然粗糙的脸。
……
夜晚,白稚囡躺在床上,她刚有睡意,一通电话就没礼貌的打来了。
白稚囡皱了皱眉,伸手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她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困意:“喂?”
“白稚囡,是我。”程渊笑着。
“我知道,怎么了?”
“想你了呗。”程渊靠着墙壁,看着巷子里深蓝色的天,“你猜我在干什么。”
“干什么?”白稚囡小声的打着电话,空气中传来客厅熊贞然的咳嗽声。
“明天早上告诉你。”
“哦,行。”白稚囡应着。
“困了吗?”程渊问。
“嗯。”
“那你先睡吧,晚安囡囡。”
女孩听着这称呼,不禁心头一窒,他之前总喊她囡囡,尽管她并不是很愿意答应。
“晚…晚安。”
白稚囡挂了电话,可她依旧没漏听程渊的最后一句,“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