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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晴和卫薇灰溜溜离开后，卫薇把燕清歌的语音发了出去。
霍成言收到一份，程廷葳也收到一份。
霍成言收到语音，立即主动联系程廷葳，以示清白，“老程，我跟你女人绝逼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程廷葳很晚才看到消息。
“怎么回事？”
“卫薇没把语音发给你？”
“好像是发了条信息，我没注意看。”
没等霍成言阻止程廷葳，程廷葳就点开了语音。
越听，程廷葳的脸就越黑。
霍成言立即给程廷葳打电话，程廷葳接起，声音低沉如同暴风雨前夕，“哥们儿，我跟燕清歌绝对是清白的！”
霍成言万花丛中过，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少女，但天降一口对兄弟老婆出手的大锅，他绝对不愿意背。
“我知道。”程廷葳面沉如水。
燕清歌第一次都是他的，他还能不知道燕清歌是什么样的人？
他在意的是燕清歌无所谓的口吻。
更在意的是燕清歌的那句：我今天睡谁，明天睡谁，是我的自由，也是我的本事。
结合燕清歌当初对霍成言说的，睡谁都可以睡到的人，有什么意思？
燕清歌和他睡，是不是就看重他相对于其他男人来说难睡到？
霍成言和程廷葳认识多年，哪里不清楚程廷葳现如今的语气已经是发怒的前兆，有些心慌的说道：“老程，你相信我和燕清歌是清白的，干嘛还这个语气？”
洛水过来拿东西，看见程廷葳表情阴沉，被吓了一大跳，“程廷葳，你这什么表情？”
看不见自己的脸，程廷葳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表情有多难看。
程廷葳把东西拍洛水胸膛上之后，冷冷道：“滚。”
然后二话不说把人赶出去，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隔着手机，霍成言都感受到了程廷葳的火气。
“你这样有点吓人啊。”霍成言还第一次见程廷葳如此大动肝火，“老程，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如果你有什么想对燕清歌说，但不方便直接对她说的，我也可以帮忙带话。”
程廷葳越想越气，猛踢了下铁床，“不用，我明天回京城一趟。”
“靠，你疯了？”
程廷葳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我没料到，燕清歌能浪成这样。”
霍成言叹了口气，“哥们儿，我说你别太在意了。你都睡到了燕清歌，再管这些有的没的，过于贪心了。”
贪心？
正常恋爱不都是排他性的吗？
程廷葳很在意语音里的另一件事，“燕清歌和叶家三兄弟是怎么回事？”
上次燕清歌和叶亦钦单独说话，他没做多想。
现在燕清歌说她和叶家三兄弟都有绯闻，未免让他心里膈应。
“很久以前传出来的，据说是叶家一个宴会，燕清歌被叶靖然拉上台做了主角，而叶靖然两个哥哥也没说什么不好，甚至对燕清歌也多加照顾。叶家那么大一棵树，想要和叶家攀上点关系的数不胜数，但能攀上的寥寥无几，燕清歌这待遇过高，就被人编排了，说她是叶家三兄弟的那啥。”
碍于燕清歌和程廷葳现在的关系，霍成言用词十分含蓄。
程廷葳头疼，“你什么都知道，怎么不早和我说？”
霍成言撇嘴，“不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而且就算我说了，你真能拒绝得了燕清歌？”
程廷葳：……
“老程，我说真的，就燕清歌那条件，如果说还是学生也就罢了，她都毕业两年了，没点过去，可能吗？”
程廷葳：……
程廷葳没有和霍成言讨论过他和燕清歌床事。
燕清歌和霍成言的那些女人不同，他能和燕清歌睡觉，本身就是抱着和燕清歌认真的想法。
他没有在外面讲自己私事的习惯。
之前任由霍成言胡言乱语，不过是他压根儿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和燕清歌在一起。
“她既然要当我的女人，就得守我的规矩。”
燕清歌并不知道卫薇录了音，更不知道程廷葳要回来给她立规矩。
燕清歌烦躁得不行，灵感枯竭，心情不悦。
赵怀婳给她递请柬，邀她赴宴，她略一犹豫，便给宋月放了假，当天抱着画，盛装出席。
燕清歌不像别的少爷小姐派头大，一般的重物都让别人搬，她从车上下来，穿着淡金色长裙，从后座拿出包装好的画，自己抱着步入宴会中心，把画递到赵怀婳面前。
“生日快乐。”
赵怀婳是燕清歌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燕清歌不太喜欢赵怀婳的名字，赵怀婳，招坏话。
和赵怀婳一起吃饭的时候，燕清歌曾经吐槽过，“你说我天天被人骂，是不是有跟你做朋友的因素在？”
赵怀婳当即随手抽出餐厅里摆放的一本书，扔燕清歌面前，“你自己挑两个字，我明儿就去改名字。”
燕清歌之所以能和赵怀婳做朋友，就是因为两人脾性相近。
不过燕清歌名声差，赵怀婳的名声却很不错。
赵怀婳就是传说中的天之骄女，漂亮，大方，优雅，所有母亲口中别人家的女儿。
用燕清歌的话来说就是，赵怀婳是个天生的演员。
赵怀婳和燕清歌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毫不顾忌的展示自己的脆弱无助和歇斯底里，但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那个从容不迫的赵家大小姐。
不过燕清歌和赵怀婳的友情只到赵怀婳二十四岁。
二十四岁的赵怀婳，在订婚前夕出了车祸，之后性情大变，不再对燕清歌的胃口。
燕清歌交朋友讲究缘分，缘来则聚，缘灭则散，之后便和赵怀婳甚少联系。
赵怀婳一袭白色的露肩长裙，精致的锁骨在裹着的白纱间若隐若现，贴身的长裙勾勒出赵怀婳姣好的身体曲线，鱼尾裙摆漾开一层优雅的弧度。
赵怀婳双手接过画，将画递给一旁的佣人，看着燕清歌笑，“你不是说最近没灵感吗？”
“火灾里为数不多幸免于难的存货。”
赵怀婳听说了那场认为的纵火事情，伸出手抱了抱燕清歌，“你人没事就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