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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廷葳没费力气猜，就知道那张印着唇印的手帕纸是燕清歌留的。
他近来认识的飞扬跋扈的貌美女人，也就一个燕清歌而已。
霍成言的来电则肯定了程廷葳的猜想。
“哥们儿，你老实跟我说，你现在还是不是魔法师？”
程廷葳：……
霍成言在电话那头急得跳脚，“老程，你是不是不行啊？燕清歌跑实验室找你，你都没办成事儿？”
程廷葳：……
“你怎么知道燕清歌来找我了？”程廷葳好奇。
霍成言啧了两声，“燕清歌在圈子里打听你实验室的位置，现在整个京城圈子都知道眼高于顶的燕家大小姐看上你了。”
程廷葳好笑，“听你这意思，我该感恩戴德的跪下谢恩？”
“老程，你实话跟我说，你到底喜欢仙女座上的哪位仙女？”
程廷葳乐了，“如果我真有喜欢的，你能把星星摘下来送给我当老婆？”
“靠，你丫还真的只对仙女动心啊？”
霍成言在电话那头骂了两句，似是还在为那辆车心痛。
挂断电话后，程廷葳拿出印着燕清歌口红印的手帕纸看。
燕清歌？
到底是真看上他还是玩玩儿？
如果燕清歌只是玩玩儿，用得着弄得人尽皆知？
程廷葳被燕清歌搅乱了心池还一无所觉。
只能说，命中注定要栽一个女人身上，重来一次还是得再栽一次。
宁则沂进屋，见程廷葳看着手帕发呆，皱了下眉，没说什么。
程廷葳在奋斗事业，燕清歌忙着虐贱渣。
以前没放心上的小事，全都被无限放大。
燕蓉蓉嗲声嗲气白莲花，穆芳阴阳怪气渣小妈，燕清歌瞧着怎么都不顺眼。
饭桌上。
“爸，今天的鱼特别鲜。”燕蓉蓉给燕蕤夹菜讨好。
燕清歌停了筷子，抬起头看着面前矫揉造作的人，“燕蓉蓉，你能别掐着嗓子说话吗？”
燕蓉蓉看过来，瞪大了眼睛，两腮鼓起，眼眶一秒变红，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以前燕清歌见燕蓉蓉这样，都会关心一两句。
现在……
燕清歌只想给燕蓉蓉一巴掌，提醒她她已经十六岁了。
又不是六岁小女孩儿，整天哭哭啼啼的，泪腺有毛病建议立即就医！
“清歌，别欺负你妹妹。”
刚享受着燕蓉蓉的孝顺不到一秒，就被燕清歌打断，燕蕤的心情实在是说不上好。
燕清歌将碗筷放下，“我吃饱了，上楼去了。”
燕蕤想开口把人叫住，但想着燕清歌上次和他谈话的态度，将话咽了回去。
穆芳气得不行，看向燕蕤，“老公，你看看她，她这什么态度啊！”
燕蕤淡淡道：“孩子大了，我也管不了。”
见燕蕤护着燕清歌，穆芳气得不行，“你就是偏心！”
燕蕤顿时没了胃口，“好好吃饭，不吃饭就出去散散步。”
穆芳瞪了燕蕤一眼，起身出了门。
眸子里闪过一抹暗光，燕蓉蓉很快将异色遮掩，扬起嘴角，“爸，来，多吃点菜，今天的豆腐特别嫩。”
看着燕蓉蓉，燕蕤深叹了一口气，“我们家里，也就你最懂事了。”
燕蓉蓉露出乖巧的笑，“是我不对，我上次太任性，才会惹姐姐生气。”
“不怪你。”燕蕤到底是疼自己的小女儿，“你姐姐脾气大，你别放在心上。”
“嗯！我等会儿给姐姐道歉，我相信姐姐一定能原谅我。”
燕蕤摸了摸燕蓉蓉的头发，欣慰道：“乖。”
吃完饭后，燕蓉蓉上楼。
燕蓉蓉敲门。
“谁？”
“我。”
听出燕蓉蓉的声音，燕清歌翻了个白眼，冲着门口吼：“滚！”
门外的燕蓉蓉脸色白了下，她不知道燕清歌怎么突然间就对她丧失了所有耐心。
就因为她哭了一场？
可这样的事，以往十几年里，经常发生。
燕蓉蓉坚信燕清歌只是心情不好，握着门把手拧动，推门而入。
“清歌姐。”
燕清歌挑眉看过去，眉眼凌厉，“不是让你滚吗？”
手指紧曲，指甲嵌入掌心，小臂肌肉紧紧绷着，燕蓉蓉强压下愤怒，嘴角勾起温婉的笑，“清歌姐，我是来给你道歉的。上次请柬的事是我不对，我……”
“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燕清歌不耐烦的打断。
燕蓉蓉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燕清歌冷冷看着燕蓉蓉，“我不需要你道歉，也不会接受你的道歉。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敢玩什么幺蛾子，我有的是方法对付你。”
看了燕清歌一会儿，燕蓉蓉漠然退出房间。
她暂时还不想和燕清歌撕破脸。
回到房间后。
燕蓉蓉接到林莉电话，一接通电话就忍不住对好友抱怨，“莉莉，我姐今天骂我了！”
“骂你？为什么？”
“谁知道她发什么疯？”
林莉犹豫了下说道：“会不会是你姐感情发展不顺利啊？”
“她的追求者那么多，男人还不是随她挑，怎么可能感情发展不顺利？”燕蓉蓉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气愤。
她初中的时候，班上一个同学追了她半学期，但自从家里司机请假，燕清歌打车去学校接了她一次之后，那个同学就对燕清歌念念不忘，天天打听燕清歌的事。
林莉很是意外，“你不知道吗？你姐最近在打听一个人的事。”
燕蓉蓉更是意外，“谁？”
“程廷葳。”
燕蓉蓉暗暗记下这个陌生的名字。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
“他啊，很早就开始创业，在外地搞什么研究实验，不怎么在圈子里混，但说不在圈子里混吧，铁哥们儿又挺多的。霍成言，你知道吧？”
万人斩，女人的天堂和噩梦。
“知道。”
林莉说道：“他是霍成言铁哥们儿，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那他……”燕蓉蓉抿了抿唇，换了个问法，“我姐怎么看得上这种私生活混乱的男人？”
林莉笑着说道：“我对这位程家二少了解不多，不过以清歌姐的眼光，能看上他，总有其优点，说不定器大活好呢？”
林莉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却让燕蓉蓉真觉得有那么点意思。
燕清歌什么都不差，就差个床上功夫好的给她暖床。
如果燕清歌知道燕蓉蓉的想法，一定有很多话想说。
某些人，也就是看着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