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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秘书只好把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莫子航这次总算听进去了，点点头：“知道了。”
张秘书汇报完工作后，转身离开，莫子航却开口叫住她：“张秘书？”
“莫总，有什么事吗？”
莫子航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张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没事，你出去吧。”
虽然张秘书清楚感觉到大boss乖乖的，既然老板不想说，他自然也不会问。
中午休息过后，内线响起：“莫总，大小姐来了。”
莫子沫，她怎么会来？莫子航虽然是莫氏集团的股东，但她从不插手公司的事情，甚至连股东大会都很少来，像这样主动来找他，还是第一次吧。
“让她进来。”
莫子沫穿着黑色西装，头发盘起，特别干练老成。
“今天怎么过来了？”
坐下后，莫子沫笑着开口：“恰巧路过，顺便来看看。”
“喝什么，咖啡？”
莫子沫笑着点点头。
莫子沫的一些喜好，莫子航还是很清楚的，父母间的恩怨并没有让姐弟二人生分，张秘书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随即退了出去。
莫子沫端着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小口，神秘开口：“你猜我刚刚碰见谁了？”
“恩？”莫子航很快反应过来，勾了勾唇，“你碰见她了？”
莫子沫呵呵一笑，果然聪明人之间对话就是省事。
“对，那你猜我在哪里碰到她的？”
这个问题难到莫子航，夏晓婉只说她要出去一下，但具体去哪他并不知道。为了尊重她，他没有派人跟着，没想到莫子沫竟和她碰面了。
莫子沫率先开口说道：“我去公墓看爷爷，结果在管理处看见她，没待一会儿，她便走了。后来我去问了管理人员，原来她想买块墓地。”
闻言，莫子航眉头紧蹙，但也觉得合情合理，夏晓婉应该是去给夏建国买墓地，不管人家对她多无情，他的女人依旧保持着纯真。
莫子航开口解释道：“她父亲去世了。”
夏晓婉的身份，莫子沫也有一定了解，并没有深究这个问题，而是开口说道：“公墓管理员说，夏晓婉曾经也在那里买过一块墓地，恰好是五年前。”
莫子航一怔，紧紧盯着莫子沫，试图了解更多。
莫子沫撇撇嘴巴，开口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五年前，夏晓婉买过墓地，她给谁买过墓地？
脑海中突然浮现祁燕青的身影，难道说她是给祁燕青买墓地吗？
五年前，夏晓婉走后，祁燕青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当初只认为夏晓婉和祁燕青一起远走他乡了，现在想想真的是这样吗？
为什么，夏晓婉从未提过祁燕青？
难道是······
莫子航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眉头紧锁，思绪万千。等莫子沫离开后，莫子航叫来张秘书，吩咐道：“去调查下五年前少奶奶买公墓的原因。”
紧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张秘书，继续开口：“查下这张卡的消费记录。”
这是他之前给夏晓婉的那张黑卡，自从夏晓婉离开后，他一起之下也不想看到这张卡，但还是有专人给他打理，除非有巨大支出，才会来和他汇报情况。
如果一切如莫子沫所说的，五年前夏晓婉买过一块墓地，她手上没有钱，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刷这张买的墓地。
张秘书很快就查到一切，汇报结果时，说起话来支支吾吾的：“莫总，那个······据公墓管理人说，少奶奶当初买墓地说是为了母亲买的，墓碑上刻的名字就是祁燕青。”
祁燕青，她是夏晓婉的母亲，怎么会去世了？
后来，他让人调查过，知道祁燕青得过肺癌，夏建国不肯出钱给她治病，夏晓婉没办法这才答应这门婚事。
但后期治疗后，情况好转，已经没有生命之忧了，那为什么会去世了？
虽然肺癌这种事情说不准，但他从医院得知的消失是恢复得很好，那为什么会突然去世？
莫子航不敢继续想下去，为什么所有事情都发生得这么巧，都发生在爷爷去世的那一段时间呢？
爷爷去世后，他便没有见过夏晓婉，其他人告诉他，因为夏晓婉间接导致爷爷死亡，怕他责备她，这才不敢出现的。
当时他不想让夏晓婉看见他狼狈的模样，所以没去找她，但他曾经给夏晓婉发了条消息，告诉她这件事与她无关，他并不怪她。
但她并会有回这条消失，难道她不会消息的原因就是当时她母亲去世了？
真的是因为病情突然加重吗？还是意外？
如果是病情突然严重也有个过程，不会那么着急购买目的。
难道是意外？
这一切只有意外才能解释清楚。
当初她为了给祁燕青治病，牺牲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有所好转，却发生意外，那她该多难过呀？
母亲突然去世，爷爷去世，还有莫家所有人都责怪她。
莫子航只要想到这一点，心抽痛得厉害，一切都是这样的话，他真的很难想象，当初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曾经他知道夏晓婉心中有一个人，但那个人从未出现过，在她悲伤难过时，也没出现。那时候他还觉得这种男人不配让她喜欢，让她牵挂。
但他呢？
现在他才发现，在夏晓婉受伤难过时，需要一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肩膀时，他莫子航也没出现，最过分的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爷爷突然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但这不是他没有即使出现在夏晓婉身边的理由。
“混蛋！”
莫子航对着落地窗前自己的倒影，狠狠怒斥一句。
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冲出办公室，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越想越奇怪。
以她的性格，就算自责也不会不出席爷爷的葬礼。
不对，葬礼那天，他清楚记得夏晓婉出现过，虽然出现的时间很短暂，但她真的出现过。
那是爷爷火化时，自己还躲在她怀里哭出了声。
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不见了。
莫子航来到停车场后，给夏晓婉打了个电话，显示没人接。莫子沫说见她时，她已经离开公墓了，那她现在会在哪里呢？
难道回公寓了吗？
莫子航又打了两个电话，依旧没人接，发动车子直接开往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