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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说了。”
程海晏将钗子放在了一边的梳妆镜前，看着还有些晕乎乎的两个人说：“赶紧收拾收拾，咱们还得去找张贺礼呢。”
“不用找。”
安长歌打了一个哈欠，说。
程海晏装模作样的瞪大了眼睛，问道：“怎么不用找？”
烛鱼一个劲的使眼色，示意安长歌不要把昨天的事情说漏嘴了。
不过安长歌此时困的倒是夸张，一眼都没有看一边的烛鱼。
“我们昨日……”
“……”
程海晏抱着胳膊，挑眉瞧着安长歌和烛鱼两个人的怪异表情，没有出声。
“我们昨日去了尼祖庙，正好看到了张贺礼，在书院里面当教书先生。”
呼——
烛鱼悄悄的送了一口气。
“教书先生？”
程海晏重复了一遍，挑眉说：“他还真有这个胆子去教书育人？”
“看样子，在那里做的还不错。”
安长歌扶着床，坐在了梳妆镜前，经过了烛鱼的简单的教授，自己也会梳了几个基本的发髻，便直接选了一个自己最熟悉的，最方便的方式，程海晏含笑看着安长歌的手说：“不错，还真的教会了。”
“那是。”
“那今日做什么。”
安长歌看着镜子里面的程海晏说：“盯着他？盯一天？”
“这未免不是有些太无聊了吗？”
程海晏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小张纸条，递给了安长歌说：“这是今天早上发现的，向来是厉王刚刚传来的。”
“这家伙又够狠的。”
安长歌逐字逐句的看这上面的字，一时间不禁有些感叹：“怪不得他们说不要惹小人，怕不是就这个。”
烛鱼上前，有些好奇的看着上面的字。
“这下好了，咱们的血菊，倒是用不上了。”
烛鱼笑了说。
“……不过这样是不是就有些太耽误时间了。”
安长歌看着程海晏，说：“原本所需要的时间，不过也就是几天就好了，现在还要逼他，吓唬他去辛古，在路上处理掉他，这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或许是不愿意让他这么简单的就死去吧。”
程海晏垂下眸子，说：“毕竟咱们也不会真的折磨他。”
“……”
安长歌看着桌子上的纸条，一边的烛鱼浮想联翩，这可以说是自己遇见过要求最为难人的了。
“要不是已经接了，我都不想管这件事情了。”
烛鱼说。
“好了，先别说这么多了，反正要去辛古的事情，也是圣上的意思，他自己偷逃，想着在这里隐姓埋名的过着，未免有些太简单了。”
程海晏看着二人说：“今日上午便跟着张贺礼，找到他所居住的地方，晚上寻找机会。”
“不过……”
安长歌看着桌子上的纸条，有些犹豫。
抬眼看着程海晏，低声说：“你有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什么。”
“江湖的事情，一向是不会参与朝堂上的。”
安长歌拧眉，这里面，总是让自己有些感觉不对劲。
“你是……想说什么？”
程海晏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