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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全部的领导者？”
“说是领导者，也不能算。”
程海晏思考了一下，说：“他们都是一个村镇的，这次应该只是其中一小队的任务，他是这个小队的队长吧。”
“……”
公堂上的质问和审查大多是落下去，却没有一点的回应。
跪在地上的楚国人，是完全无视了城主的所有问话，显然一副抗拒和不合作的模样。
这样子，城主自然不可能一直在问他这个问题，要不然自己的颜面何在。
所以本想着是好好审问他们的事情，如今却变成了斥责和训戒。
不过这个在他们的耳朵里面如同是废纸上的墨点一样，毫无任何的存在意义，是处于质疑的声音。
权当做没有听到一样。
安长歌拧眉看着堂上的城主，他的脸色憋气了不少，也没有之前那么淡然。
一番言论像是在煽动围观的人的心情一样，越说越气，越说越激愤，将以前好几年发生的事情，他们做过的恶事一五一十的，一一说了出来。
在罪状念到了后半段的时候，尤其是在掳掠雁胄城女子的事情，还有烧杀掠夺的几个极其严重的事件上，城主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碍于自己的面子和形象，手指用力的攥着状纸和桌子，指节泛白，显然是已经气急了。
最后念完，城主用力的将自己的手中的惊堂木狠狠的一拍，一口浊气吐了出来，喝到：“你们可知罪？！”
“雁胄城城主……”
最中间的男子不以为然的抬起头来，眼神带着轻蔑的说：“这些事情，可都不是我们兄弟几个做的。”
“……”
城主是万万不能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你是什么意思，你们楚国的人肆意闯入乾安的土地，烧杀抢掠，难道我还冤枉你们了？！”
城主怒道。
“自然不是。”
男子一点也不怕。
在他们的眼中，楚国每年都这样的来一次雁胄城，几乎都成了每年一次的采购一样，若是乾安，或者是雁胄城的城主真的有魄力和气性，早就应该出兵打他们了。
这次就算是被抓到了，他们也不敢这的把自己怎么样的。
他们都很有信心，毕竟，自己还是楚国的人，即使是有罪，也需要送回楚国，轮不到他们乾安的人来处置，更没有资格杀掉自己。
如果真的杀掉自己的任何一个兄弟，那么楚国是巴不得和他们雁胄城好好地打上一场，到时候是输是赢说不定的。
或许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底气，所以堂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十分嚣张的回答。
“最起码我们这四十七个兄弟，没有抢了你们什么东西的，也没有杀掉你们雁胄城的任何人，所以是冤枉的，你们真的要将以前的罪行强行按到我们的头上，那恐怕就是污蔑和发泄怒气的行为，而并不是为了判案。”
男子瓮声瓮气的，说的话倒是让人没有什么办法反驳。
程海晏冷笑了一声，说：“这个家伙，倒是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