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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鱼看着，心里突然涌出来一股心酸。
对于自己来说，程哥哥，你也是我一辈子要保护的人啊……
烛鱼的眼神有些迷然，昏昏的看着程海晏与安长歌说话的场景，眼中的一切，仿佛是和以前的种种重合在了一起。
将程海晏拉出来的人是她，将自己拉出来的人，是程哥哥……
程哥哥是爱姐姐的，十分的爱，甚至是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来爱的，但是自己呢？
作为一个旁观者，也是一个参与者的烛鱼来说，站在原地，却仿佛是在梦里，根本没有了意识……
“烛鱼？”
安长歌探出脑袋来，看着发呆的烛鱼，唤了一声。
但是并没有回应。
“你怎么了？烛鱼？”安长歌又唤了几声，但是烛鱼依旧是空空的眼睛，眼睛虽然是看着自己的，却是穿过了自己，看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程海晏也看了过来，问道：“烛鱼？”
安长歌走上前，伸手晃了烛鱼的胳膊几下，说：“你在想什么？”
“我……”
烛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了，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说：“我……我好像是出神了。”
眼神带着试探和紧张，安长歌将烛鱼的神情看在眼里，勉强的笑了一下，扭过头来看着程海晏说：“阿晏，不要管了，发呆总是有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到哪里去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烛鱼，你最近真的有些不一样了。不仅做事冒失，还时常出神，是有什么问题吗？”
程海晏看着烛鱼说，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听到程海晏的话，他的语气，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安长歌的眉头一拧，瞪着程海晏说：“你怎么回事？你以前对烛鱼可从来没有这么凶过。难道还不允许别人有状态不好的时候吗？”
“我……”
程海晏看着安长歌，想要辩驳几句，但是看着她隐隐带着几分不赞成的情绪，却张不开口，只能甩袖子离开，说：“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只不过是想知道她怎么了。”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安长歌气恼的看着程海晏转身离开的背影，心中愤懑不平。
“明明是你不对！现在还怨我了！”
“安姐姐，不要再说了。”烛鱼连忙伸手拉住了安长歌的胳膊，神色恹恹的说：“可能真的是我做错了，程哥哥只不过是语气不温柔而已，其实并没有凶我。”
却还是在为程海晏找了理由，安长歌看的时候，烛鱼甚至还笑了一下。
“烛鱼！”
安长歌一听，扭过身来看着烛鱼，反手拉住了烛鱼的两个手，也不在意她的手上还粘着粗粝的泥土，小声的说：“别哭，别哭啊。我替你去讨一个说法，别不开心……”
烛鱼其实没想哭，但是被安长歌这么一安慰，眼睛就红了，鼻子一酸，泪水便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安长歌一看，慌得松开了烛鱼的手，反手捏着干净的袖子帮烛鱼擦泪，时不时的安慰着烛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