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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二章:一直是我(第1/2页)
“那我应该怎么办?”苏命看向张道阳。
张道阳摊了摊手:“还能怎么办?找你麻烦的,说到底也未踏入超脱。只要你够强,他们敢来你杀完便是。”
苏命:“……”
“怎么?觉得我说得太简单?”张道阳嘿嘿一笑,重新端起酒坛灌了一口:“天大的道理,说到底也就是拳头最管用。你手里攥着两大经书,只要给你时间成长,那些小喽啰来多少都是送。至于超脱本人?他们进不来,那就只能干瞪眼。”
苏命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这话虽然粗,但确实有几分道理。
张道阳又灌了一口酒,忽然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我主当年留下的线索都在命经之中。以你如今的状态,应该只能参悟第一行的内容。后面的经文能不能解锁,全看你自己了。”
“说到这个,”苏命皱眉:“虽然我这一战借助了命经之力,可那些经文我还是看不懂。”
“谁能看得懂?我也看不懂啊。”张道阳一脸理所当然:“可命经这东西跟别的功法不一样,它不靠理解,靠的是缘分和境界。等你哪天到了那个层次,经文自然会在你体内运转。说白了,急不来。”
苏命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之后的两人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
很快,一夜转眼过去。
“天快亮了。”苏命抬头看了看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喃喃自语。
“是啊。”张道阳闻言起身往村里走去:“唉,不服老不行啊,我这把老骨头一宿没睡,真是够呛……回去补觉去啰……”
望着张道阳离去的身形,苏命的目光先是有些迷茫,而后越发坚定。
是啊,管他前路为何。超脱也好,终极也罢。只要他够强,一切险阻,自可一剑破之。
他将坛中最后一口酒饮尽,随手把酒坛搁在崖边,起身往村落走去。
晨光从云海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肩上,将那一袭白袍染成了淡金色。
回到村里时,吞天蟒和李成云已经醒了。两人正站在院中,看模样像是在等他。
苏命脚步一顿。
“你们这是……”
吞天蟒挠了挠头,率先开口:“前辈,您的事应该是解决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李成云接过话茬:“是啊,我们虽然在下界,但还是能感应到——上界这次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我们二人作为上界大帝,自然是要回去看看的。”
苏命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
他顿了顿,又道:“倒是这段时间,多谢你们二人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点出两道神光。光芒没入两人眉心,化作两篇功法经文在他们识海中铺展开来。
两人略微感应了一番,片刻后脸上纷纷露出了狂喜之色。
“前辈,这……”
“这是我针对你们二人特性传授的功法法门。”苏命摆了摆手:“你们可以借鉴参考,能领悟多少,全看你们自己。”
李成云脸上虽然也带着喜悦。可没过多久,他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复杂,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但这点小细节哪里能瞒得过苏命,看了他一眼,苏命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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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就说,不用藏着掖着的。”
李成云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前辈,虽然有句话不太合适,可我还是想问问您……您……还是之前的前辈吗?”
这话问得有些没头没尾。
但苏命听懂了。
他在融合诸葛景天复生之后,虽然面容没有改变,但气质和行事作风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的他,温润无暇,大道至简。
虽然看似平凡,却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而现在……现在的他更像是一汪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却让人看不清深浅。
这种变化,旁人或许只觉得是实力提升带来的气度不同,可李成云是跟他相处过的人,自然能察觉出其中的异样。
苏命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诸葛景天。想起那个没有前世记忆、没有鬼神之力,却依然一步一步走到追逐答案的少年。
过往种种,全部在他心头。
他清楚,那个少年,也是自己。
虽然不是完整的自己,可那些经历,那些感受,那些咬牙坚持的日日夜夜,全都是真的。
他抬起眼,看向李成云。
“是。当然一直都是。”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
“虽然我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可我……一直都在。”
李成云愣了一瞬,随即展颜一笑。
“前辈,我明白了。”
他向苏命深深行了一礼,然后直起身来,朗声道:“告辞。”
苏命笑着点头:“不日,我还会来上界看你们的。”
李成云再度拱手:“届时,成云必当扫榻相迎。”
吞天蟒也连忙跟着道:“我,我也一样。”
苏命轻笑出声。
原地,吞天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李成云拍了拍肩膀打断:“行了,走了,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
吞天蟒又朝苏命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跟上李成云的脚步。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里。苏命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直到那两道背影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几只早起的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
……
之后的时间,苏命又在村里待了一段时日。
这段日子里,他没再动用神力,也没再参悟什么功法,只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住在村子里。
清晨起来在井边打水洗脸,白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傍晚沿着村口的小路走上一圈。
更多的时候,他会在大槐树下静坐。
那棵槐树已经很老了,树干粗得需要七八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树冠像一把巨大的伞盖遮住了小半个村口。
树皮皴裂,满是岁月的刻痕。
苏命坐在树下,背靠着树干,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
这天傍晚,夕阳把树影拉得老长。
张道阳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张道阳把手中的酒葫芦递过去:“好不容易活过来,不打算乘胜追击,搞清楚到底是谁要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