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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头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不过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微眯着眼睛摸了摸脏兮兮的胡子道：“金丹魔修？难怪这么嚣张，哼！”
“前些日子老夫外出就曾遭遇过暗算，所以求不得药，就想用抢的？”老头冷哼了一声，颇为自负道：“在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在我这药境中讨了便宜。”
聂云婳也不恼道：“我不是和那些人一伙的，不过我此来的目的可能跟他们也一样。”
她看得出来，这老头是个脾气比较倔的，似这种隐居在某处深山大泽的麻瓜心中必定有什么执念。
老头差点气乐了：“你一来就得罪老夫，还想从老夫这儿得东西？你是不是傻？！”
聂云婳对他所言并不分辨，只是慢条斯理地伸手进口袋，将鸟儿掏出来往天空一丢。
那鸟儿甫一见光明，惊叫一声扑棱棱地就飞走了。
聂云婳这才开口道：“虽说我也是来拿药的。”她转过脸去看那老头：“只是这药我也并非是不能自己做。”
老头明显不信。
“你这眼睛，只怕伤了得有六七十年以上，这腿也是。”聂云婳摸了摸下巴：“若我所料不差，他们所说之药，是你为自己的伤准备的。”
老头的神色有了一丝变化，但依旧警惕地看着这不速之客。
“此处药香阵阵。”聂云婳闭上眼睛稳了稳：“不乏数十年的好药，若前辈您仅仅是为了行动自如亦或是追求义眼好看，那么不必等到现在还未修复眼睛和身体。”
“您是在等一个机会，对不对。”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面容似未松动一般道：“说得像真的一样，不要以为故弄玄虚老夫就不能奈何得了你！”
他一面说着，身上的气势陡然上升，强横的金丹期气息骤然出现。
这气息似与此地的一草一木都有感应，地面儿上的药草与凡花就似在呼应他一般规律地摇曳起来。
这情景太过诡异，若换了寻常人，只怕此时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但好在这辈子聂云婳有药师传承，而且也有个药师师父，她自然知晓这种沟通十方草木的情况，乃是高阶催长法门。
“这世上有种宝石，名唤生机石。”聂云婳冷不丁地抛出了一句话。
老头层层上升的气势骤然一顿：“你究竟是什么人？”
生机石这种东西，乃是药师界的瑰宝，寻常人根本没可能接触得到！更不能脱口而出。
“北地有一尾火鸟在焰山之巅筑巢，名曰凰。这生机石，就存在于必死之地。我说的可对？”
聂云婳笑眯眯地看向表情阴晴不定的老头。
“你莫不是药宗之人？”老头忽然道。
聂云婳正想冒认，忽然察觉到老头眼里闪过一摸凶光，联系到他已在此地独自隐居数年，而且瞎眼断腿这么惨……
很明显他绝对不会是药宗之人！说不定还可能跟药宗那群老麻瓜有仇……
“咳咳。”聂云婳半握着拳头凑到嘴边咳嗽了两声：“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