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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推开门，手里拿着个托盘，里头装着各色菜肴拢共四样。
等菜上了桌，聂云婳看见，有水晶包子一屉，又香又脆的炒素菜，还有一盅肉丝粥和一小碟腌菜。
虽说都是家常，但卖相十分好，最要紧的是秘境中的食材比外头的都要鲜美很多。
“这怎么好意思？”她笑着道：“昨天就已经吃过饭菜了，再说，春兴不是生病了么？怎能再劳烦她？”
“不碍事。”莫老道：“不过是顺手的事，春兴我已经叫她先去歇着了。”
聂云婳点点头：“那就好。”又顺口道：“这以后，也不必再准备吃食了。”
“仙子这么想，老夫从命就是了。”
吃过饭，聂云婳的神识从房中探了出去，刚刚莫老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细细观察过外头莫老布下的监视。这会儿避开它们不过是轻车熟路。
在宅子里头绕了一圈儿没发现莫老的身影，聂云婳想了想，保险起见留了一道神识在被子上，这才在身边划下圈界自窗口跃了出去。
这在外界看来不过是吹过了一阵风的样子。
路过春兴的房门口时，聂云婳略看了一眼，五十岁的她手里正捏着针线，似乎在缝补什么。
眼眸微眯，聂云婳细细一打量，从那布料的颜色来看，这东西只怕并非是给她这年岁的人穿的，更不适合莫老那等严肃的人。
有了明悟之后，聂云婳放轻了脚步离开了此地。
顺着依稀的记忆，她很快发现了莫宅里头的那片湖。
因村落的夜晚十分特殊，即使身为金丹期也看不太分明。
现下天光大亮，聂云婳这才发现昨天跟的这一路，野草丛生，足有一人高。
若是不知道路的话，多半会以为这里只是莫府疏于打理的废弃后院儿了。
未免留有什么蛛丝马迹，聂云婳纵身一跃便悬到了半空，目光所及，正看见那大片的草丛深处别有洞天，一座假山四周环水，岸边铺陈着一片青石板路，有小型石桥相连。
聂云婳心下一肃，方才神识探查莫老并未在府中。趁着他没回来，她身形一闪便落在了假山旁。
“看来便是这里了。”确认了一番昨日窥见的场景，将机关左右按照规律拧了一遍。
假山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奇怪了。”聂云婳纳闷地凝眉：“昨日明明就是这样的啊？”
她心下一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昨天她看的时候，乃是关闭……
可如今她是要打开，或许这机关打开和关闭有不同之处？
聂云婳一咬牙，伸手又拧了一遍，这次她是按着规律反着来！
“咔哒”一声轻响，假山上忽然有一块石头一动，一种沉闷的声音想起，好在她一早就将圈界布下。
莫老不在的情况之下，凭春兴的实力一时也不太可能察觉到这儿。
……
屋子里，春兴正缝着衣裳，白色的布匹里有淡淡的灵气萦绕。
这料子在修真界算是最上好的衣服，忽然，她眉头一皱，停了针一瞧，手指上扎了个洞，血流了出来霎时就形成了一个血珠。
春兴眉心跳动，预感到有什么事儿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