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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辰就这么突兀地被自家老爹贬的一文不值，他哀怨地看着米康盛，就差没唱“小白菜，地里黄”了。
楚婧歌看着米辰憋屈的模样，不厚道的笑了。
不过在笑容背后，她思绪狂转，总觉得这句话不是简单的聊天那么简单，而是别有深意。不然在这种重要比试的关键时刻，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原本大家即使暗地里招数层出不穷，比试场上也当仁不让，但若是不想和其他城池为敌，一般不会故意明知修为高于对方，还故意去找人家的少爷比试，去打人家的脸。也只有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出此下策。
因此，楚婧歌虽然先前答应了要和米辰比试，但她并没有用在这次的比试中，而是准备私下里找他切磋。
此时，米康盛的这话让她不得不多想，但表面上倒是不动声色，当听不懂。
对面的常懿轩倒是打量了米辰一番，随即皱了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司南则全程没有什么表情，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米康盛也好似只是说了句平常的玩笑话一般，继续和他们天南海北地扯，没再说些什么。
持续了一个时辰之后，这顿尴尬诡异的宴会便结束了。
米康盛亲自将他们送到了城主府门口，可谓是相当给面子。
几人跟他打了个招呼，便各自离去了。
常懿轩神色不善地看了楚婧歌一眼，便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
楚婧歌懒得理会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废物，和司南朝着另一边走去。
他们不是故意的，而是所住的客栈正好顺路。
两人走了大半的路程，都保持着沉默，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一直保持着两臂的安全距离。
许久之后，倒是司南先开口，“你不讨厌我吗？”
这话问得突兀，也很莫名，但楚婧歌明白他的意思。
他之前调戏她，表现得好色又草包，还差点和她春风一度。虽然结局是不可能成功的，两人都知道。但正常人肯定会对他这样的人，有些讨厌或者抵触的情绪。
然而，楚婧歌看他的眼神非但没有厌恶的情绪，反而带着几分趣味和探究，甚至有些欣赏。
他阅人无数，也伪装了很多年，骗过了无数人。谁都知道司家少爷表面是个贵公子，私底下却是纨绔好色的渣男。却鲜少人知道，这两个都是他的面具。
楚婧歌对他的反应很奇怪，这让他想不通。
即使他在比试时有些情绪失控，但也只是被人伤到之后的正常反应，他展现出来的修为虽然高了些，但也只有天级而已。
难道，就凭这些迹象，她便能看出他层层面具下隐藏的真实性格？或者还有更多？
他承认他有些好奇了，也是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情绪。
楚婧歌不意外他会开口，一般这种伪装多年的人，对自己有盲目的自信，对于别人能看穿他的真面目持怀疑态度。若是有人对他和他想象中不一样，他便有有所怀疑。
很明显，她的表现让他有些危机感，这个问题也算是个试探。
她虽然确实欣赏他，但没有摸清底细之前，不可能将自己置于危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