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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在萧华的面前提起来赖柳筠就好像是触到了某根引线，果不其然，他就看到了萧华的脸色一瞬间难看了起来：“原来是赖柳筠说的，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这么在意。”
这个逻辑让白清则沉默了三分钟：“你真的这么想？”
“不然呢？难道我说你是关心我吗？”萧华说着冷笑了一声，在白清则还没有来得及辩解的时候直接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白清则并没有要追的打算，只是坐在驾驶室里面叹了口气：
“我是真的关心你啊。”
赖柳筠的新闻是秦景一直在负责处理，白清则把车开回公司的时候就接到了秦景的电话：“我就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头脑不清醒的女人的。”
“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的？”白清则皱眉问道，有几分烦躁。
秦景也知道什么时候是可以逗白清则的，这个时候也就不继续卖关子，只是淡淡地说道：“我觉得赖柳筠背后还有一个营销的团队。”
“你什么意思？”白清则问道。
虽然他和秦景之间一直互相嫌弃，但是秦景的意见他还是要听从一下的，毕竟每一次秦景都是可以看到不同的侧面。
秦景思考了一下，开始组织措辞，半天之后开口；“因为我觉得她的很多营销的方式本身就具有团队性，况且看似杂乱，其实是有逻辑的。”
“我们只是之前思考的方向看能有问题。”秦景想了想继续说道：“如果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如果只是单纯想要借助你的名声，那么赖柳筠无疑是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白清则愣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进行思考。
“反正这些就是我看到的，你自己想一下吧。”说着，秦景就挂断了电话，挂电话之前，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这个事情你可以问问萧华，毕竟女人的反应一定会比男人更加敏锐。”
“你一个媒体人也开始鼓吹性别对立？”白清则冷笑了一下，电话一端的秦景也没有生气，就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但是你要承认，萧华在这个方面确实比你敏感。”
白清则沉默了三秒钟，二话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柯明不知道去找萧华的白清则为什么去而复返，但是能够明显的开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现在心情不太好。
每一次白清则心情不太好的时候白氏的人也不会好过，最近白清则开会的频率大概是平时的两倍，一干精英都被折磨得疲惫不堪，也不知道临近年尾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还开会啊？”柯明试探性地问道，没有想到被白清则瞪了一眼：“我看上去这么闲？就有空每天给你们开会。”
柯明心说你前段时间倒是看上去很闲，但是也搞不清楚白清则此时的心情状况，白清则高兴和不高兴的时候都喜欢在事业上搞事情，这就让柯明吃不消。
“明后两天的事情帮我压缩一下，我明天要出去。”白清则淡淡地说了一句，就直接低下了头去看手里的文件。
明后两天都是工作日，柯明以为自己听错了：“白总明后天出去？”
“去参加一个拍卖会。”
这个主意还是秦景出的，说是让他给萧华买个礼物什么的，说女人都是要哄的。白清则虽然不以为意，但是刚好下一个阶段的合作对象最近邀请他一起去参加一个拍卖会，便也想要留心去看看。
这件事情晚上回去的时候白清则才告诉萧华，说话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已经降到冰点了，即使是白清则说完，萧华也没有别的表示，就好像是白清则是死是活都和她没有关系，更别说是去别的地方几天。
白清则想了想，叹了口气在她的身边坐下来：“我这里有一些有关曲尉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听看？”
萧华依然没有回话，但是手里的杂志已经迟迟没有翻页了，似乎是在等着白清则开口。
“曲尉的人依然在这边活动着，在赖柳筠的助理死后，他们就联系了赖柳筠，希望能够重新与她取得联系，年会的门票也是他们给的。”
白清则说着，指了指门外的方向：“赖柳筠说她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那边的咖啡店，我刚刚去看了一一下，发现他们已经搬走了，大概是本来也不相信赖柳筠。”
萧华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毕竟如果换成她，也只是会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联系赖柳筠这样的局外人。
白清则看萧华并没有很排斥这件事情，这才继续说了下去：“我真的不是要和赖柳筠保持联系，只是她的身上确实还有可以发掘的东西，所以先留她一段时间，等你把事情结束了，白氏会第一时间宣布和赖柳筠解约。”
萧华这才点头，表情有几分缓和下来，也说了自己和程安的事情。
“那我也不是顾念旧情，只是程安真的是楚瑜，而且，程安确实和庞正青有一定的联系。”说着就把庞正青取消行动的事情讲了一遍，讲完之后白清则就陷入了沉思；“这么多年我和程安打交道的时候很少，但是听说他还是很规矩的。”
萧华摇摇头：“所有的珠宝业走的都是另外的账目，和之前程氏用的账目是独立的，除非直接抓到走私的证据，否则是很难被发现的。”
“那你们接下来要怎么调查？”白清则问道。
萧华看了一眼白宇的房间：“现在要论计算机的技术，应该也没人能比过你儿子，他会帮我查清楚这件事情的。”
白清则听后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他对于白宇将来做什么向来是不干涉的，反而是觉得让他早一点认识到世界的真实和危险是一件好事情。
而萧华做这个决定深思熟路了很长时间，之前的她一直希望白宇可以处在一个天真单纯无忧无虑的童年里面，但是这对于他的天赋反而是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