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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书清听了白清则的话沉默了三秒钟：“这么冒进？这个性格不像你啊。”
“因为敌人制造的机会太好了，我刚刚和你签了合作，对方就提出要资本对冲，脑子不好玩什么金融搞什么pc。”白清则嘟囔了一句，看上去进展不顺，对方浩可以说是相当不满，唐书清就笑了一下：“你倒是脑子好用，说说怎么办。”
现在这样大额度的撕咬，谁也吃不消，就算最后白氏胜利了也成功地吃下了程氏，那留下的也是个理不清楚烂摊子。
白清则沉默了三秒钟，突然间诡异地笑了一下：“过两天，你帮我去见一下程安吧。”
唐书清还不知道白清则是什么意思，但是第二天就看到新闻，一个国内小众的珠宝品牌被查出宝石造假，全面下架。
这样的新闻难以引发大事，引发大事的是，当有关部门追查品牌负责人依法追责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品牌的幕后老板竟然是程安。
一个医药公司的老板却拥有一个珠宝的品牌，这绝对不能用业余爱好来解释，就算真的用了，民众也不买账。
珠宝行业是讲究时间和渠道的，没有好的进货渠道，是万万开不起来的。
这件事情再次引发了对于这个牌子的讨论，许多人一想到自己的珠宝背后是一条质量难以保障，线路难以追查的牌子，就觉得内心不安。
商场的柜台前挤满了退货的人。
更让人是大跌眼镜的事情有，有关部门对于这件事情处罚竟然严苛得让人不可思议。
本来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但是商场全面撤柜，甚至第一责任人程安一连两天被请去喝茶这样的结果落在有些明眼人的眼睛里，就是另外一种含义了。
这一次商场上的较量看上去实力相当，实际上背后的实力和人脉差别这样一看几乎可以说是差别立显了。
程安被这件事情搞得很恼火，因为一个小小的珠宝品牌，就连程氏集团的股价都跟着下滑了好几天，之前还能和白氏勉强持平，这几日已经越发看上去弱势了。
只有他知道，前两日好不容易呈现出的势均力敌到底是怎样出现的。
所以他一方面怪方浩拖他入局，一方面又怪对方没能及时地供给支持。他自己也没有多想要拓宽程氏的业务范围，不过是受了方浩的言语蛊惑，现在珠宝业的事情没有做起来反而影响了主业，这是程安之前不想要看到的。
他这几日给方浩打电话的时候，对方的态度也很微妙，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了几分疏离，就好像是想要撇清关系，这就让他更加烦躁。
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不是方浩当然也不会是白清则，打电话的人是唐书清，在电话里神秘兮兮地说自己有事情要见程安，绝对可以解决他现在的困惑。
唐书清这个人，就算是不知道的人，稍微查一下资料也都知道了，这样的人，程安当然没有不见的道理，两个人约在了一家私人场所，程安到的时候唐书清已经在等他，坐在一片光影阴暗的角落，看上去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英的味道。
“我猜你是不是很惊讶看到我？或者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属于白清则这一方的？”唐书清笑着给程安点了一杯酒：“我倒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对珠宝行业有了这么大的兴趣，医药和珠宝之间的差别可不是一点。”
程安不说话，心里开始猜测唐书清这样问的原因。
见他这个反应，唐书清就淡淡地笑了一下：“我说过了，这不过是一场私人的谈话，我们不涉及到任何人的，你大可畅所欲言。”
话虽这么说，但是程安的心中仍有顾虑，谁知道唐书清的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
“你不如敞开了说，白清则现在的用意是什么。”就在唐书清想要开口的时候程安又加上一句：“你不用说白清则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有没有关系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唐书清本来也没想反驳，现在也就只是淡淡地笑：“清则只是想要给你提个醒，有些事情，是你身在其中才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如跳出来想清楚。”
程安不说话，只是看着唐书清打哑谜。
唐老板一般情况下很少与人接触，更不要说是循循善诱了，看着程安就皱眉，但是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说了下去：“我和方浩、庞正青都有一定的接触，你觉得自己现在像不像是被他们当枪时了。”
程安微微地咬住了下唇，其实这是他今天和方浩通过电话才有的感觉，对方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其实是被利用了，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唐书清这么说就有点把持不住，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请唐老板明示。”
“你现在是在白清则的领域和白清则斗，你觉得拼货源、拼资本、拼实力，哪一件是你能拼过的？”唐书清看着程安的表情似有不服，也就胸有成竹地笑了一下，一般人面对这样的否定，心里有不甘也是正常的。
没等到程安开口，唐书清就紧接着说了下去：“如果你能够吃下白氏，那你觉得方浩会不会找你来分一杯羹，或者以此为要挟，要你去做更大的让步？”
“那如果你吃不下，反而让白氏反咬了一口，你觉得方浩会帮你吗？”
这句话说完程安彻底沉默了，在他的心里依然把唐书清当成是对面阵营的人，这个人无论说什么，他都是不应该放在心上的，但是现在唐书清说出来的话恰恰就是他的隐忧，真的就让他有一种自己当局者迷的感觉。
看到程安的表情明显动摇了，唐书清就笑道：“我今天来不是代表白清则做说客的，我只是觉得有的仇应该和需要负责的人报，你们在商场上拉锯战两败俱伤，我们对方浩终究也不是上策，在这个上面花费时间和精力，着实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