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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书清问出的这句话不轻不重地在白清则的心上敲了一下,他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就听到唐书清再次开口:“不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其实不算难搞。”
和一个白氏相比,一个代言人所掀起来的风波到底还是小事。
如果没有萧华的关系,仅凭借着白清则的势力,想要剪断赖柳筠的羽翼,让她变成孤立无援的处境,再造成舆论倾斜或者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这件事情相当容易,根本就不需要他在这里费脑筋。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对家里的那个动了真心。”
这个发现让唐书清觉得饶有趣味,顿时抛弃了窗外的美景在白清则的身边坐下来:“我还没有见过你的那位夫人,所以我很好奇,你千帆过尽之后,会停在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手里。”
果然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白清则对于这种恶劣的调侃向来是报着以牙还牙的态度,毫不客气地回敬道:“堂堂唐阁银行总裁,被娱乐版关注的次数比我和秦景加起来都多,你关心这个有什么价值吗?”
唐书清抿了口红酒淡淡地笑了一下:“引以为戒。”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白清则也不想为这件事情多操心,他能够确定自己没有和赖柳筠单独相处的夜晚,如果对方运用什么非法手段,那就刚好是自己把把柄送到了公众的面前,到时候难以收场的也就是赖柳筠自己。
白氏连夜发布的声明非常短,言简意赅地称白清则并不存在和女艺人之间的不正当关系的,并将对这件事情追查到底,坚决追究造谣诽谤者的责任。
言辞冷酷,公事公办,确实是白清则做事情的风格。
明眼人这个时候也就看出来了,白清则至少是真的不喜欢赖柳筠。
消息是晚上发出来的,但是热度丝毫不因为时间的问题而减少,很快就登顶热搜榜榜首,所有人的评论都是溢美之声,明里暗里指责赖柳筠上位之心过重,心思太强,吃相实在是难看。
赖柳筠也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白青则的回应,眼泪一瞬间就模糊了双眼。虽然她很清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和白清则没有丝毫联系,虽然她也预料到了白清则的态度不会很好,但是这样冷酷的话语看在眼睛里,还是像利剑一样刺在心上。
经纪人坐在一边看着赖柳筠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是自己带出来的艺人,这个时候还是要出声安慰一下的:“柳筠,没事的,刘舟说会帮我们谋划的,不是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赖柳筠的情绪就有几分崩溃:“不要提那个男人,就是他让我变成现在这处境的。”
这句话说得没错,现在的赖柳筠孤立无援,只能依靠一个不知来路的刘舟,但是这一次,刘舟迟迟没有打来电话,甚至是赖柳筠打过去的电话也不接。
赖柳筠从一开始的强作冷静,到后来情绪一点点控制不住,到最后歇斯底里抱头痛哭,刘舟都没有接听赖柳筠的电话。在媒体战争分夺秒的时刻,赖柳筠很清楚,时间的每一点流逝都代表着自己慢慢地输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就算是自己再有什么强有力的证据,在时间间隔的面前,它们都将大打折扣。
白清则第二天倒是起得很晚,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唐书清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电脑的屏幕,酒店电视机屏幕上投着的,正是昨晚白氏发出去的声明,秦景手下的媒体又报道了一遍,看上去也有几分声势浩大。
唐书清的脸色兴致勃勃,看上去并非是在简单地浏览,而是在逐字逐句地斟酌赏玩。
果然,比变态没有人比得过做pc的人。
他的表情和行动让本来已经有几分淡出白清则脑海的事情再一次充斥了进来,他有几分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大清早的,你就和我过不去。”
“我是在研究白氏什么时候会因为你的风言风语彻底陷入信任危机,我好把白氏一起吃过来。”唐书清头也不抬,端着杯牛奶说得风轻云淡:“白氏的根基很好,到时候与其让别人吃掉,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说点好听的吧。”
白清则最听不得唐书清这张嘴说话,一边按着隐隐发疼的太阳穴,一边摸到遥控器把屏幕关掉,转过头来却看到唐书清在看他,顿时觉得后颈有一阵凉意:“你怎么了?”
“你到底是怎么做了什么,能够争取到这么广泛的民心,有好办法也教教我。”唐书清一边说着,一边眼睛里都是调侃的意思,让白清则更加迷惑,直接就拿过了他手里的电脑看了起来。
上面是今日开盘时候白氏集团的成交量,非但没有下降,反而还一路走高。
唐书清嘴上说着白清则是给民众讲解了,但是心里很清楚只是为什么,股民们的跟投完全抛开了白氏的发展,追去的是白清则的个人魅力。
白清则之于白氏就好像是一个商标,只要白清则还在,他们就对白氏充满信心。白清则本人就像是流通货币一样,本身就带有商业符号。
情况和白清则预想的差不多,他也没有过分惊讶,但是确确实实是松了一口气,开口问唐书清的时候语气都有几分缓和:“赖柳筠那边,有没有拿出什么新的证明证据?”
唐书清摇头:“这么迅捷的公关和这么简练的语调让人很难找到破绽去应对的,除非你真的做了见不得媒体的事情,否则他们一时半会就算是准备好了证据,也要仔细考虑一下你是不是有恃无恐。”
赖柳筠爆出怀孕的事情,无非是想要锁住白清则,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场豪赌。
若是白清则真的不在乎,执意断绝联系或者干脆直接让她从娱乐圈里消失,赖柳筠非但什么都不能做,而且什么都得不到,最后也只是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