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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人都是犯愁的时候,郭煦想到了什么
“那刑部呢,你有熟识的人吗?可否探些消息?”郭煦看着周顾。
“他带的可是孙主事?”这个孙主事算是周顾在刑部比较熟识的一个人,专管记录卷宗,也是严拓很信得过的助手。
“恐怕不是,京城的消息是跟着严尚书一起到的洛安。也说了孙主事还在刑部有要事,并没来洛安。”金秤摇摇头。
“那。。。这个严尚书是个怎样的人呢?”郭煦看着周顾,又看了看金秤,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此人是个铁面之人,人如其姓,严苛得很,所以皇上派他司职刑部,不管任何人犯案,都是不留情面,不管哪个人说情,都是无用的,直接听皇上差遣。所以我跟少爷想的一样,此次他来,是崔卫求了皇上,否则,没人能说动他。”金秤在一旁跟郭煦一字字地说着。
“那我倒是觉得可以宽心些,既然是个公正严明的,就不怕他偏颇了谁,我们就有些胜算。”周顾没想到这个时候郭煦还在安慰着他。
“只是不知道他带的是谁?若是崔卫身边的人就不好办了。”金秤一脸愁容。
“不是说谁都左右不了他,那就不怕有小人使坏,我们静观其变就是了。”郭煦看着两人。
“如今,只好这样了。”
严拓到了洛安城,没有去府衙,尽管沈大人亲自迎接,也没给面子,只是让助手去跟沈大人要了这几日审问的卷宗,他直接去了兰晴苑。
严拓到了兰晴苑,除了让织锦在自己屋里养病,其他的姑娘们都集中到了前厅,也让小厮们在一旁,并让自己带来的亲卫守着。
严拓在兰晴苑四处转着,从一楼,到二楼,三楼,此时兰晴苑的东西,姑娘们都差不多挪走了,郭煦让人帮着一点点搬到了西街自己的宅院里。严拓就这这么在三楼转了一圈,最后正好到了桃妈妈的屋子门口,他没让人跟着,于是在桃妈妈的屋子里四处看着,最后站到了那两幅山水画前,皱了皱眉头,严拓下了楼,去了兰晴苑的后院,这里平时很热闹,今天很冷清,后院的海棠树已经是满树的绿叶,严拓在后院发了好一会儿呆,是亲卫来喊他,才回过神。
严拓下令封了兰晴苑,所有人,让亲卫看管,不得出门。但是没收押东西,他早就看出这里的东西都被搬得差不多了,最后拿了桃妈妈那两幅字画,回了府衙。
严拓一刻不敢耽搁,跟着的助手也是来说明了这几日府衙询问的记档,严拓摇摇头,他也想到,
这些人虽然是女子,可是都是不会那么轻易认罪,大抵是不知道罢了,唯一看到崔家文出事的姑娘还病了,一副害怕的样子。
严拓回到沈大人安排的住处,把两幅字画收好,看着自己从京城带来的东西,从到洛安城到现在,他还没吃东西,此时外面已经天黑了,喝了一口水后,便跟亲卫说,要审问桃妈妈。
审问的地方,有些黑暗,看严拓来了,点了灯,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几日来,也没见有什么愁容,依然一脸镇静,不管是衣衫还是发髻,都是干净利落,严拓猜是有人花了银子,不过女子的面容却是那样的冰冷。
“说说吧。”严拓把手放在案上,虽然手心满是汗水,可是表情却是一如往常淡定。
“看这位大人着的官服,定是京城来的,想必洛安府衙已经把审问的卷宗给您过目,他们日日审问,我也说过多次,你可以拿来仔细看过便知。”桃妈妈一脸的不屑,摆弄着手指,说到。
“日日审问?”严拓眼神动了动。
“不然呢?”桃妈妈无辜的表情,像是受了委屈。
“卷宗我会看,咳,你不要以为这几日没有治你的罪,就可以不当回事,此次我来定会严办,你也有个准备。”严拓咳了一声,拿手捂着嘴,好像做错了的是他。
“那我也请这位大人可以秉公办理,可以早日还我清白。”桃妈妈还是那个表情。
“这个不用你来说明,说吧,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里住的不好,吃的也不好。”桃妈妈坐在椅子上,拍着腿上的灰尘,其实也没有灰尘,因为红衣使了银子,加上这些年多少也认识一些人,她虽然在牢里,可是住在干净的牢房,吃的也不差。
“你今日可想好了,明日我还会再来。”严拓说着起了身,出了牢房。
桃妈妈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没去看严拓。
当晚,严拓只说案情没有结果,而且崔家文也不是桃妈妈直接杀害,所以让人选了干净的一个屋子,虽然简陋,可是起码比牢里强,并派了很多亲卫轮班看守,桃妈妈自然开心,住进了干净的屋子,也吃到了美味的食物。
同时,严拓放了兰晴苑的姑娘们,便连夜有人都安排到了宅院,并说尽量别出门。宅院提前都收拾妥当,郭煦只说别去周顾平时住的那个屋子,剩下的他们自己随意挑选,吃的用的都齐全,大家既然选择留着,便停听了话,每日就在宅院呆着。
府衙这边,可是难坏了严拓。
第二晚,第三晚,桃妈妈依然是差不多的话,严拓只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认罪。”“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洗脱嫌疑。”“这么耗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这些话。
桃妈妈反正是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永远一样的表情。所以案子依然没有进展。
因为严拓审问桃妈妈没有结果,而且也没有消息,郭煦也是担心,不过严拓没有处置兰晴苑的姑娘们,看来也是好事。
这日,之前定夺好的,临市工厂生产的绸缎运了洛安来,一部分放到了铺子里,一部分要发到外地客商,郭煦便说要跟金秤一起去码头。
周顾自然不肯,郭煦只说想出去透透气,而且之前周珩还说过,运送的东西都不亲自查验,出了问题也怪不得别人,金秤劝说那是周珩的气话,从小这么说周顾的。后来周顾还是让郭煦出门了,因为他知道郭煦想去西街。
郭煦看着货船已经开走,便上了马车,马车路过黛烟巷,还是一样,只是现在没什么生意,郭煦心想自己长大的地方,如今却要躲着。
“金秤,我想去西街的药铺看看。”
“好。”
金秤驾马车,很快到了西街的药铺,郭煦看药铺的郎中正在诊脉,小伙计们也都忙着,点了点头,
“我想收了章家在西街剩下的两间铺子。”郭煦坐在药铺的大厅,翻着药铺的记档,看着来往的人,跟金秤小声说到。
“那两间铺子都不赚钱,基本就是空的了。”金秤看着郭煦说到。
“不管如何,我想由你出面,至于银子,我出。”郭煦轻声说到。
“您感兴趣?”金秤有些不解。
“从少爷那知道了点旧事,所以有了兴趣。”
“那您有想好的价钱了吗?”
“一切随你的心思,不管是官府也好,银两也好,我替你担着,算是我送你的礼物。”
“那金秤谢过。。。谢过您了。”金秤要说少奶奶,可是看着有人在,便没说。
金秤知道周顾把阿罗在章家受苦的事告诉了郭煦,便笑了笑,这是他一直以来想做的。想来不是现在,等兰晴苑的事过了,他便要开始收章家的铺子,至于怎么收,就看他了。
就在两人说话时,郭煦看到了兰晴苑的小厮跟着铺子里的郎中进了药铺,一脸愁容,在铺子那拿了方子,抓药。
小厮抓了药,郭煦便跟金秤使了眼色,在西街的一个角落拉住了人,让他上了马车,小厮看着郭煦,好像有了希望。
“可是哪位姐姐病了?”郭煦看着小厮。
“小煦,是织锦姐姐,从出了事就一直不好,本来就身子不好,那日又被。。。今日又请了郎中看过,开了药,不过郎中也说时日不多了。”
“为何不告知我?”
“是红衣姐姐说的,怕给你添了麻烦,织锦姐姐也不让说。”
“金秤。”
“我带你去。”
金秤知道郭煦的意思,便驾了马车,挑了小路,从后门到了宅院,小厮带着郭煦去了织锦的屋子。
“小煦?”迷罗正给织锦喂着米粥,红衣、琼言也在一旁看着,看到郭煦,显然吓到了。
“五姐,我来看看织锦姐姐。”郭煦忙坐到了织锦的床前,拉过织锦的手。
“小煦,你来啦。”此时织锦的脸上没了血色,不过看了郭煦,强撑了笑容。
“为何不告知小煦一声?为何不告诉我?”郭煦看着织锦,又看了看红衣和琼言,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
“我又没事,你还有事要忙,不过你来了,我还真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织锦看着郭煦,又看了看大家。
“你别累到,我们先出去,有事,就喊我们。”琼言说着,跟红衣和迷罗出去了。
“小煦。”织锦拉紧了郭煦的小手。
“织锦姐姐,可有什么要告知小煦的?”郭煦知道,现在织锦要说的是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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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拓来干嘛?(⌒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