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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皇帝的眼中闪过一抹暗色，神色变得痛苦，良久才缓缓开口，“朕知道你要问什么。”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墨子昱，又将目光移开，“孙如温顶替一事，朕早已知晓。”
不过是在爱妃消失以后，他才知道，爱妃竟有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姊妹。
子昱眼睛瞪大，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那您为何……”
还让一个假货在宫里，鸠占鹊巢，为非作歹，想到母亲的死和那个女人有关系，他的眼底恨意闪烁。
皇帝又叹了口气，回到龙椅上坐下，“朕也是后来才知晓的。”
那个女人有着和爱妃一模一样的外表，就连爱妃平日里的习惯动作，甚至于表情，她也学得像模像样，一般人根本就分辨不出。
可他们是最亲近的人，时间一久，他就发现了端倪，往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心里刚一有怀疑，就怎么看怎么不对。
爱妃温柔贤淑，是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而眼前这位，明显是故意为之，还有平日一些小动作，小表情，越看越不像，他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眼前这个女人，并非自己的爱妃。
有了这样的猜想，他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些荒诞，天底下哪里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当时，他并未打草惊蛇，不过是找了个由头冷落她，暗中命人查探，虽没有确凿的证据，他的心里已经肯定，她并非自己的爱妃，不过是个恰巧和爱妃长得相像的人。
那爱妃在何处，是生是死？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找爱妃的下落，然而，十余年了，一无所获，他都有些怀疑，爱妃是真的活在世上，还是那不过是那个女人的谎话了。
因为爱妃在那个女人手中，又没有证据，后宫妃嫔不可干政，却与前朝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留在宫中，再派人监视。
不过那个女人实在太过警惕，他派去的人，均被安排在外面，能近前伺候的，都是她的亲信。
子昱听着他回忆往事，神色慢慢地变淡，他真想讥讽一句，连自己的女人都能认错，还谈什么最爱。
不过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眼前这位，不只是他要效忠的君王，还是他的岳父大人。
“你可知道，朕今日为何要跟你说这些？”
子昱摇头，“微臣不知。”
其实他的心里已有猜想，陛下突然提及往事，还与子歌相关，想来是因为她。
想到女儿那双灿若宝石的紫眸，他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齐国四公主拥有世上独一无二的紫色瞳孔，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得天下皆知，想来你已知晓蓝凰一族的传闻，到时候，她必会成为众人争夺的对象，你要护好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他的语气郑重，看着他的眼神里，是信任，相信他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儿。
初闻这一切，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他一直以为，陛下被蒙在鼓里，才会不作为，没想到……
“陛下尽管放心，子歌是我的女人，我自当以命相护！”
连“臣”都不称，直接自称“我”，颇有几分赌气的味道，不想皇帝非但不生气，还颇为赞赏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