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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湛司衍,你……你卑鄙无耻!”
时苒没料到湛司衍居然出尔反尔。
他嘴上说放了祁氏,顶多是不插手祁氏的事情。
可现在祁氏夫妇人在警局,祁承一被湛司衍挟持着,祁氏无人主持大局,等待的还是死路一条。
“我从来没觉得我是正人君子。”
湛司衍转身走到她的面前,挑了挑眉,“我说过,你于我而言,除了这具身体,没有任何价值。不过,时总既然喜欢自诩清高,我湛司衍也不会强迫于你。出去吧,别打扰我工作。”
一天之间,时苒经历了起起落落。
她有些崩溃,有些不知所措。
站在那儿,怒瞪着湛司衍,心,不止一次的隐隐抽痛。
为了伊美琪,他当真是狠心,狠心的将她尊严践踏在脚底,碾碎。
她不走,湛司衍也没说什么。
只是优哉游哉的起身去给自己磨咖啡,顺便打开电视。
电视正好在新闻频道,播报着祁氏的新闻:“祁氏生产的食用油经过检查,发现致癌物黄曲霉素严重超标。祁氏食用油十年大品牌,位列国内食用油销量第五,现出现黄曲霉素超标,引起相关部门的高度重视,目前相关部门已经查封了祁氏食用油,以及名下的怡美商场,怡美酒店等。公安部门已经介入,于当日上午十一点抓捕祁氏董事长祁明山,副董事窦晓燕。祁氏执行总裁目前下落不明,警方正在全力追捕……”
新闻播报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对时苒都是一种打击。
她从来没想到,因为自己报复伊家,会毁了整个祁家。
这代价……
是她从来没想到的,更是无法承受的。
冷,浑身彻骨的冷。
哪怕在炎热夏日,时苒都觉得浑身凉冰冰的。
亦不知是空调温度太低,还是心冷。
她机械的转身,望着那边在气定神闲磨着咖啡的男人,终究闭上了眼睛,服软了,认输了。
“我……答应你。”
闻言,湛司衍手里握着的勺子自指尖滑落在地,哐当作响。
金属勺子重重的砸在白瓷地板上,声音格外的清脆,清晰,宛如一锤重击心弦,隐隐作痛。
湛司衍硬朗的面庞上没有‘如愿以偿’的喜色,反而眉宇之间是掩饰不住的怒。
他目光阴沉,眼眸微微眯缝着。
终是转身,布满凛寒气息的脸上扬起虚假的笑,“当真是情深义重,为了祁承一你果然什么都做得出来。”
走到她的面前,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与她四目相对,那深不见底的瞳眸中释放着幽光,充满诡谲气息,“确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时苒看着他,目光闪了闪,属于失败者独有的落魄和悲戚在她脸上显示的淋漓尽致。
红唇勾起,那笑,若有似无。
她道:“我有选择吗。”
“很好!”
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湛司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拎着她直接走到了大班椅后面的书架前,不知道他摁了哪个地方,只见到书架移动一旁,后面的墙壁打开,出现了暗格。
男人带着她走了进去,步子很快,握着她胳膊的手很是用力,捏的她生疼。
但时苒都忍住了。
呼啦啦——!
两人进去之后,书架恢复原样,小卧室的门自动关上。
时苒还来不及打量房间的格局,人便被湛司衍直接甩到了床上,他欺身而上,吻上了她的唇。
“呜呜……”
几乎是下意识的,扑面而来的阳刚气息让她情不自禁的会想到了几年前,恍如昨日。
熟悉的气息萦绕着她,令她窒息。
“呜呜……湛司衍……啪!”
时苒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当他靠近的那一刻,时苒终归没忍住,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湛司衍愣住了,压在她的腿上,冷眸凝视着她,面色阴沉,却没说话。
“我……”
时苒没想到自己反应那么大,见着他怒目直视,眼底寒光逼人,她胆战心惊,敢怒不敢言。
“对不起……我……我没准备好……”
屈辱、不甘、愤怒、悲戚……
万般情绪涌上心头,折磨的她痛不欲生。
时苒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还是止不住的氤氲了眼眶,委屈的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白兔。
纵然如此,还要委曲求全。
她双手紧紧地揪住脖颈的衣领,嗓音哽咽的说道:“能……能不能拉上窗帘?”
她只想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的尊严。
湛司衍全程黑着脸,伸手拿着遥控器摁了一下,加厚的窗帘降下,严严实实的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刚才明亮刺眼的房间瞬间黑的看不见人。
他伸手,覆在女人的脸颊上,可指尖刚刚触碰到她时,便感觉女人猛地一颤,瑟瑟发抖。
湛司衍眉心一拧,僵硬的手顿了顿,似在做着挣扎,最终他不忍伤害。
没有做任何的逗留,猛然起身下床。
“别,不要走!”
窗帘拉上有一会儿了,时苒已经适应了昏暗的光线,见到男人起身就走,她以为湛司衍是在‘嫌弃’她。
当即伸手去抓,结果扑了个空,人从床上摔了下来。
噗嗵一声响,湛司衍反应很快,一转身便要去抱她,想看看她是否受伤。
他以为他反应很快,却没想到时苒更快的伸手拽住他的裤管,“对不起,刚才是我没有准备好了。”
时苒狼狈的坐在地上,伸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裤脚,生怕一松手男人就会走了一样。
“别走,别走……”
说着,说着,嗓音哽咽了几分。
湛司衍微微弯着身子,保持着伸手欲扶她起来的姿势。
但听见时苒的‘恳求’,男人面色越发的森寒,然后笔挺而立,瞳眸中的心疼一闪即逝,取而代之的便是怒,无尽的怒,熊熊燃烧。
为了祁承一,她,果然什么都愿意做!!!
“不让我走,这是求着我上你?”
男人轻蔑一笑,“没想到昔日里高高在上的时总骨子里这么的下贱。嗯?”
“这不就是湛总想要的吗?”
时苒笑中带泪,缓缓起身,背对着湛司衍,纤长细指落在白色雪纺衬衣的领口处,一枚一枚的解开了纽扣。
衣衫滑落,露出白皙光洁的肌肤,每一寸酮体都好似上帝精工打磨而生,光滑细腻,毫无杂质,似白璧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