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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输入伊美琪的生日,同样错误!
“密码会是多少?”
时苒呢喃着,皱眉深思,最后输入自己的生日,结果预料之中,依旧错误。
她一声长叹,很是无望。
最后随意的输入当初跟湛司衍的结婚日期,只听见咔嚓一声,保险柜打开了。
她心中暗喜。
立马拉开保险柜,里面上下两层,都是文件,偏偏没有一毛钱。
时苒自嘲一笑,他这种人,有什么必要在保险柜藏钱?
将文件夹拿出来,为了不被湛司衍察觉,她都是小心翼翼的翻开文件,最后原样放回去。
厚厚的资料看完,都是一些商业机密,她并不感兴趣。里面还有两份u盘。
虽然她很想知道u盘的秘密,但不急于一时。
继续翻阅着资料,直到手里只剩下最后一份文件,她怅然一叹,感慨着,“难道cr真的跟湛司衍没有关系?”
心里嘟囔着,但还是不甘心的翻开文件。
顿时,她手微微一僵,瞪大眼眸盯着那份文件,脸色沉了又沉。
“cr股权书?”
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看着那份股权书,双手攥的死死的。
哒哒哒——正当她陷入沉思时,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时苒当即收起文件,塞进了保险箱,稍稍整理一下,然后合上了保险柜。
与此同时,湛司衍距离书房越来越近。
站在书房面前推开门,便见到时苒坐在书房的大班椅上。
“你在这儿干什么?”
湛司衍眼眸微眯,缓步走了进去,站在书桌前俯视着她。
时苒手里抱着一本《经济学》的书正在看着,见他走了过来,当即起身,拿着书走了,“不叨扰你工作。”
与他擦身而过时,湛司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回头看着她,却赫然发现她一头大汗。
“做了什么亏心事,一头的汗?”质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同时不忘扫视着书房的办公区,很明显的怀疑。
“放手!”
时苒挣脱开湛司衍的手,冷漠的扯了扯唇,“拜你所赐,每逢例假我都会痛,所以……”
扬了扬手里的书,“过来找本书转移注意力。我这个回答,湛总可满意?”
她目光直勾勾的注视着湛司衍,心口却疼如刀绞一般。
从开始怀疑cr集团,到黎米调查结果给她,她只是在怀疑湛司衍在幕后操作。
可刚才当她亲眼看见那一份cr股权书的那一刻,才知道,cr真正的幕后老板是湛司衍。
持有cr集团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那个姓周的董事长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小股东而已!
时苒注视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庞,曾那样痴迷的深爱着,却没想到曾经的挚爱如同恶魔一样。
就因为她算计了伊美琪,他便不留余力的毁了她的一切,哪怕连她一手创立的天美公司都不放过。
不惜一切高价收购天美,只为了夺走她的一切。
若论心狠,谁能及得他湛司衍万分之一?
“疼,就该去躺着。”
感受到小女人对他的敌意,湛司衍松开了手,故作冷漠的道了一句。
两人四目相对,骄傲的眼神,谁也不甘服软。
时苒拎着书,转身走了。
“书放下!”
她刚走没两步,湛司衍便道了一句。
时苒步子一顿,握着书的手逐渐发力,骨节处微微泛白。
分明很愤怒,觉得自己在香江别墅毫无一点人权,但她还是乖乖地转身,将那一本《经济学》的书砰地一声,重重的摔在书桌上,气哄哄的离开了书房。
听见摔门声,湛司衍眉心一拧,目光落在那一本书上。
时苒不懂,湛司衍不让她拿书,只是想让她躺着休息而已。
回到卧室的时苒去浴室洗漱一番,穿上一套较为保守的睡衣,上了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毫无困意。
脑子里回荡着的全是那份《cr股权书》。
在床上翻来覆去,思虑了好一会儿,方才拿起手机给韩牧野发了一条短信。
「明天见一面吧。」
「地点。」
「北京路风雅咖啡厅。」
时苒把咖啡厅地址发给对方,虽然韩牧野没有回复,但时苒知道他一定答应了。
叩叩叩——有人敲响卧室门,推门走了进来。
是佣人琴姨。
琴姨是老人了,当年她跟湛司衍结婚时琴姨就在。
没想到一别多年之后,琴姨还在。
“先生说你例假肚子疼,我给你熬了姜糖水。你趁热喝点。”琴姨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糖水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你琴姨,你真好。”
在香江别墅,唯一能让她感受到一丝人情味的或许只有琴姨。
琴姨和蔼一笑,“这是先生的意思。”
她微微颌首,拎着托盘走出卧室,关上了门。
时苒看着那一碗冒着袅袅轻烟的姜糖水,轻蔑一笑。
湛司衍的意思?
一碗姜汤水就想弥补对她造成的伤害吗?
她躺下休息,许是因为例假,她肚子很不舒服,但在医院治疗过,现在反倒不疼。
忙碌一天,她很累,躺了没多一会儿便睡着了。
湛司衍回到卧室,看着窝在床上睡的正香的时苒,又看了看床头桌上的那碗姜糖水,轻拧眉心,转身出去卧室。
一夜好眠,时苒醒来并没见到湛司衍。
看着空空的半边床,掀开被褥,那边的床单依旧平整,她知道湛司衍没有在这边睡。
起床洗漱后下楼,湛司衍倚靠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着早间新闻,腿上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站在楼梯上,能清晰的看见他一双手覆在键盘上,纤长十指噼里啪啦敲击着键盘,很是忙碌。
“太太起来了?”
在厨房忙碌完的琴姨走了出来,沾了水渍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早餐已经准备好,现在吃饭吗?”
太太?
熟悉的称呼因为记忆久远而显得格外讽刺。
“琴姨是不是昨天没有休息好?称呼可不能乱叫,你还是叫我苒苒吧。”
她会心一笑,并没有要苛责琴姨的意思。
只是……
她早已经不是香江别墅的女主人,亦不是湛司衍的太太。
“叫了那么多年,都习惯了。先生都不计较这些,你肯定也不会跟我这个老婆子计较吧?”
琴姨本就慈眉善目,一颦一笑间都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让人莫名觉得亲近。
时苒偏着头看着那边沙发上的男人,他一言不发,似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