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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站在台上道了一声,礼仪小姐便托着一对象牙玉佩走上了台,放在了展示台上。
因为会场很大,人很多,对着展示台有一台超高清摄像机,能将玉佩的雕刻纹路和细微的裂纹清清楚楚的呈现在大屏幕上,供所有来宾观看。
第一件商品叫价三百万,按着一次加价五十万的规矩开始竞价。
“好,7号贵宾三百五十万。”
“15号贵宾四百万。”
“38号贵宾四百五十万。”
“六百万!”
……
现场竞争激烈,竞价不停。
在北玄天的另一个规矩就是当天晚上的总交易额会捐出百分之十,以拍卖者的名义捐出。
也算是一项公益活动。
他们自当愿意来参加,也愿意竞价。
最终,第一件商品以一千八百万的价格拍卖。
紧接着是一件出自名家之手的山水图,因为年代久远,又出自大家之手,最终以两千三百万的价格拍卖。
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
连续拍卖了六件拍卖品,时苒这一桌人纹丝不动,根本无人竞价。
直到第七件拍卖品。
“下面拍卖第七件拍卖品,血珀挂坠。”
主持人说完,礼仪小姐就把血珀挂坠呈了上来,接着主持人就开始讲述拍卖品,“琥珀大家都知道,松柏科植物的树脂滴落,掩埋在地下千万年,在压力和热力的作用下石化形成。
琥珀的形状多种多样,表面常保留着当初树脂流动时产生的纹路,内部经常可见气泡及古老昆虫或植物碎屑。但……”
他话音一顿,指了指面前的展览品,说道:“今天拍卖的是琥珀中的极品,血珀。从血珀中我们可以清晰看得见里面是有一条类似蝎子模样的昆虫,和一株极小的草……”
主持人讲了很久,最后开拍价五百万,竞价一百万起步。
“10号六百万。”
“哦,好,40号七百万。”
“56号八百万。”
“59号九百万。”
……
大家对血珀的期待度很高,就连伊美琪看着那一枚血珀挂坠都有些心动。
回头看着湛司衍说道:“司衍,我很喜欢这枚血珀,能不能拍下来呀?”
矫揉做作的模样,发嗲的声音,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厌恶。
时苒面对着拍卖台,纹丝不动,好似听不见伊美琪的声音一般,却能清楚的听见湛司衍道:“好。”
那一刹,时苒唇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喜欢?
她伊美琪什么时候会喜欢这种古老的物件?不过是知道那枚血珀就是她母亲陈茜的遗物罢了。
当初家里破产,妈妈把血珀给卖了。
这也是时苒后来为妈妈整理遗物时发现的典当收据单,方才知晓此事。
这也是时苒今天来参加北玄天竞拍活动的唯一理由。
那会儿请柬丢了,时苒准备回去之后跟干妈打电话让她留下血珀的拍卖品,但事后觉着太破坏规矩,所以还是要了请柬。
正当她思虑之间,血珀已经竞拍到了四千万的价格,叫价的人也越来越少。
“55号贵宾四千五百万,还有没有人?有没有?四千五百万一次,四千五百万两次……”
结果主持人话音尚未落下,时苒举了牌子。
主持人当即喊道:“66号贵宾四千六百万。”
一句话刚刚说完,湛司衍就举起了他的号码牌,“一个亿。”
“哦天哪,湛家果然财大气粗。”
“谁说不是呢。”
“我也觉得。一枚血珀而已,虽然是极品,也到不了这个价格。”
“有钱任性。”
……
现场一阵唏嘘,虽然前来之人皆是权贵之家,但也没有谁出手这么阔绰,只为了一枚物无所值的血珀。
时苒柳叶眉微蹙,举起号码牌,“一亿两千万。”
价格喊了出来,现在再次爆发出一阵唏嘘声。
“一亿两千万,值得吗?”
“那不是湛司衍的前妻吗?”
“有点意思呢,两个人这是在暗中较量吗。”
“时苒能是湛少的对手?”
……
祁承一并不清楚血珀的来历,还以为时苒在暗中跟湛司衍较劲。
他看在眼中,也不好说什么。
倒是伊美琪不乐意了。
侧目看着时苒,眼神中带着挑衅的意味儿,但说话却很嗲。“阿苒,我们好歹闺蜜一场,我好不容易看上了东西,你也要跟我抢吗?”
时苒端着高脚杯,气定神闲的抿了一口香槟,冷眼斜视,“跟你抢?北玄天你家开的?”
“你……”
伊美琪愤怒不已,却又不好发作,回头对湛司衍说道:“司衍,太贵了,咱们……还是不要了吧。”
“怎么,是觉得湛家拿不出这个钱?”
伊美琪太了解湛司衍,很清楚现在每一句话都是激将法,只会激他产生竞拍血珀的想法。
“不,不是的。司衍,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耷拉着小脸,没再说话。
“66号贵宾一亿两千万,还有没有竞价的?”
主持人扫视着现场,就见到88号牌再次举起,“两亿。”
湛司衍喊道。
“我去,两个亿?”
“脑子有泡吗,怎么想的。”
“厉害了。”
“谁说不是呢。”
……
在众人议论声中,时苒举起号码牌,“两亿五千万。”
唏嘘声连连,但时苒也顾不了那么多,她今天的目标就是拿下血珀。
“三亿!”
“三亿五千万!”
“四亿!”
……
后面已经不需要主持人喊价了,现场只剩下时苒与湛司衍两人的暗中较量,所有人注视着两人,甚至连摄像头都对准了二人,投屏到大荧幕上,无意中沦为了本次拍卖的最大焦点。
“五亿五千万!”
时苒喊了一声。
“六亿。”
“六亿五千万。”
“八亿!”
当时苒喊出了六亿五千万,湛司衍直接叫出了八亿的价格。
时苒粉拳紧握,侧目望着湛司衍,明媚一笑,“湛少为博美人一笑,掷八亿拍一枚血珀,既如此,我怎么好夺人所好?”
说完,她端起香槟,饮了一口。
“这么说,倒是我湛某人欠了时小姐一份人情。”
他端起桌面上的香槟,对着时苒晃了晃杯子,意与她碰杯。
结果时苒只是冷眸一撇,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起身说道:“湛少人傻钱多,给的是拍卖行又不是我,何来欠我人情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