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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一种治疗……甚至诞生。”
他没有再往下说，只是抬眼看了一下特里安。特里安的神情始终没有变化，可那份过分的平静反而让索伦更加不安。索伦咽了一下。
“长官，我们当初确实做了很多错事。”索伦重新开口，语气认真了许多，“但我们的敌人从来不是虫子，而是那只虫母。它可以通过熔炉制造分身，只要还有一个活着，它就还能继续回来，统领整个虫族。所以我们才必须研究熔炉，必须找到彻底杀死它的方法。”
特里安没有说话，帐篷里安静了片刻。随后，束傅在索伦身上的限制被解除。
忽然，它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帐篷帘被掀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没有贸然靠近，先站在原地观察了几秒，确认虫子没有动作，才慢慢走到医疗架旁。
“它还清醒吗？”
“应该没有。”同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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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无法通过它的面庞判断它的状态，它能控制呼吸和血液的流速。
女人没有完全相信，她戴上手套，又换了一副更厚的防护手套，这才伸手靠近。动作很慢，每向前一点，都会停下来确认一次。直到指尖终于碰到虫子的甲壳，她才轻轻按住伤口边缘，检查愈合情况。
她将针头刺入甲壳缝隙时，依旧非常谨慎，仿佛她面对的不是一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伤员，而是一头随时可能醒来的野兽。
感受到虫子没有反抗，女人完成操作，明显松了口气，她低头看着检测数据：“奇怪。”
“怎么了？”同事凑过来看了一眼，“噢，是伤口自己长回去了，神奇吧，看来现代医学终于遇上了一个严厉的父亲。”
“不是……”女人皱起眉，摇了摇头，她盯着监护屏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某个自己并不愿相信的结果，随后抬起头，看向同伴，“它……有灵智吗？”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说，它会不会早就醒了，只是在偷偷观察我们？”
同事无所谓地笑了笑：“那就更好办了，至少说明它听得懂人话。”
“……可它一直在看着我们。”
“那你就当它在看。”
同事低头整理手里的器械，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别关注它，继续干活。”
“真要是听得懂……”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医疗架上的虫子，“那它现在应该比我们还紧张。”
女人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处理虫子的伤口切片，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轻了。
就在这时，帐篷外再次传来脚步声，一个人类被士兵押了回来被丢在树桩旁。他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衣服上沾满尘土与鲜血的味道。在空地上走动的索伦看见他，忽然笑了一下，起身绕着被铐住的男人转了一圈，像是在端详一件久别重逢的旧物。
“真像……”
男人脸色瞬间变了：“闭嘴。”
旁边的士兵冷冷扫来一眼，男人立刻安静下来。可索伦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等巡夜的士兵走远，才又凑近一些，语气竟像在和多年未见的晚辈唠家常：“你叫什么？林天是你什么人？”
“老头……”男人咬着牙，压低声音，“你再多嘴，我们都得死。”
索伦却像没听见，只看着他笑：“可是，你和她长得很像。她是你的姐姐吗？”
“呸，少跟我攀关系。”男人怒道，“我还想多活几天。”
这时，一阵风从荒原上掠过，吹得帐篷帘子向外掀起一角。男人下意识闭了嘴，他小心翼翼地偏过脸，朝旁边那顶帐篷看了一眼。昏暗的光线里，一只虫子正捆在床上，轮廓隔着帘布显得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那熟悉的身影。
男人的脸色顿时白了一点，皱了皱眉，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它什么时候被抓住的？”他低声问。
“什么？”
“帐篷里的东西。”
索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温和：“你在关心它？”
“我只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