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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筠被小魔王反问得哑口无言。
他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问他。
他以为，自己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已经表现得足够好了。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才紧张地道，“相相，难道不是吗？我……”
顾相宜不等他说完，就反问，“不是什么？华总，你想说的我都清楚。不过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而我的立场已经很明显了。”
华筠哑了半晌。
很明显？不，他不知道。
她从来都是一朵云，一朵天边的云。他以为自己能抓住她，其实却连她身边的空气都触摸不到。
她的立场？小魔王说的是她搬到时光里这件事吗？
他从来没有觉得她搬进来就是表了态。
那不过是他使手段得来的，是她觉得等价交换下的产物。
她这样一个不羁的灵魂，又怎么会在意这种小事呢！
她甚至还主动调戏他……
她什么都不在乎！
华筠心中一痛。是呵！正因为她什么都不在乎，所以她的立场才这么明确。
沉寂。车内又是令人窒息的沉寂。
华筠不说话，顾相宜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但也没闭上眼睛，就那么闲闲地看向窗外。
华筠从反光镜看到她的面容，清冷、薄情，还带着点儿玩世不恭。
这很小魔王。
他嘴唇几次动了动，有句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生生给咽下去了。
车子向右拐弯，前方就是东三环的别墅群。
顾相宜突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寂。
“华总，看来有人在等你。”
在阮家门口，阮筠一身火红的长裙，蓬松的大波浪随意地披散着，站在璀璨灯火下，翘首以盼。
华筠的因为一直目视前方，早就看到了。
原本他打算直接开过去。
不知怎么地，他踩了刹车。
车子缓缓向前驶去，最终停在了距离阮家大门口还有两米的路边。
阮家的灯照得车内光线十分的暧昧。
顾相宜了然，“你是要下去跟她解释，你不喜欢她吗？”
华筠眉目微动，“……”原来你都知道，你都知道！可是，小混蛋，你为什么要那样气我呢！
顾相宜又道，“其实也不必了。人家又没有明说是等你的，你这样下去，总感觉挺自恋的。要不然，等她一会登门拜访，华总你再解释也不迟。”
她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十分合情合理，都是为他着想，免得他高冷形象给破坏掉了。
没曾想，华筠突然就凑了过来，颇有些咬牙切齿，“解释？我解释什么？”
顾相宜：“……”又搞偷袭，吓宝宝一跳。
她伸出手，抵住了他差点碰到她鼻尖的鼻梁，语气淡淡，“不是说了你不喜欢她吗？不过，你要是觉得越描越黑的话，那还是不要说了。真的，我有过这样的体验。”
华筠毫不迟疑地拿掉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上，让她听自己的心跳。“嗯，相相，你还真是为了我着想呢。”
这语气怎么听着都是在说反话。顾相宜就纳闷了，身子往后靠了靠，抵住了车窗。
“华总，你要是觉得我在讽刺你，那你还真是高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