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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澈也吓呆了：“阿姐，一开始追我们的人，没这么多吧？”
织诺也是一惊：“可能是他们回去，又搬了点救兵。”
“不是可能，是肯定。”韵虹抱拳拱手，难以置信地说，“二位，到底是干了啥，把半个镇子的人，都给引过来啦？”
云澈闷闷地缩：“没干啥，就是不懂规矩，在人家猪妖摊子上，问了声有红烧肉没？”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更别说猪妖一家子都是奸商，强盗。”韵虹一拍柜台，柜台啪地碎成了渣。
他愣了一下，嘴硬：“看什么看，被石头拱裂的。我只不过送了它，最后一程。”
织诺轻咳一声：“你们老板娘真有钱，能养得起你们两个拆家的……”
“还想不想，我帮你们赶人了？”韵虹瞪眼。
织诺撇撇嘴，终于是寻了个凳子坐：“想想想，你接着说。”
“不过，仅是口头上的冒犯，他们应该不至于，追你们一路。”
韵虹摸着下巴，狐狸眼一抛，“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云澈越发心虚，眼神四处乱飘：“再就没有了嘛。”
“真的？”韵虹冷笑，一步步走近，“不说，我就把你丢出去。”
“阿姐……”云澈往织诺身上贴。
织诺挪着凳子移开，冷眼旁观。
“我……我也没干啥。”云澈吞了吞唾沫，小手无措地在身前，搅来搅去，
“我问完之后，他们说没有，我就说有什么上什么，没错吧？”
织诺和韵虹点点头。
“他们说先给钱后上菜，我就乖乖给了钱，也没错吧？”、
织诺和韵虹接着点头。
“可他们不仅不上菜，还在背后一直碎碎念，骂我，是不是过分了。”
“他们就那样，本来就不喜欢人族，便是要故意晾着你的。”韵虹顿了顿，说，“还可能，根本就被打算给你上菜。”
“对嘛，我就很气，说整整三百灵石币呢，满汉全席也差不多了吧？”
败家孩崽子。
织诺翻了个白眼，盘算着找个理由，让他食宿费也自己掏。
云澈接着说：“他们就骂得更厉害了，硬说是没有猪肉。
可我分明看见，他们院子后面的泥潭里，有刚出生的小猪仔，在玩泥巴呢。”
“什么小猪仔，要叫婴儿，别拿你人族的那套词汇，用在妖身上好不好。”韵虹不屑地说，
“摊子老板的小姨新婚，一口气生了二十多个，养不起，所以送过来寄养的。”
“你是说，那些猪仔，啊不，婴儿，也是妖？”云澈身子一软，扶着织诺的肩膀，才站稳。
“当然，虽然现在还不会化形，但是迟早会修炼成，他父母那样，没头没脑的猪妖……你怎么了？”
韵虹说着，发现云澈的脸色，越来越白：“你不会是，把人家孩子怎么样了吧？”
“我我我，寻思他们反正是家黑店，不如带只小猪，回头自己烹了，也算没花冤枉钱。”云澈声音越来越小。
韵虹扶额，指着云澈说：“难怪他召集半个镇子的妖，来堵你。你你你，居然偷人家孩子！”
“我也不知道，那是他孩子呀，我我我还他行不行。”云澈记得小腿上直弹。
“行倒是行。”织诺一紧张，“你不会把它弄死了吧？”
“没有，半年前虞涵亮给我炼了个，能装活物的储物袋，我给扔里面，还没来得急宰呢。”
云澈说着，拿出储物袋抖一抖，立刻有个满身泥巴的小猪仔，滚落下来，嚎啕大哭。
刹那间，臭气熏天。
织诺离他最近，差点被熏晕过去，捏着鼻子说：“还回去之前，是不是先给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