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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夕灵走后不就傅筱雨就回来了，她因为激动脸色通红，三宝跟在后面一副耷拉着的样子。
“暮暮！你回来了！”傅筱雨一把抱住云暮在她怀里蹭了蹭。
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看你这个样子好好地，我就放心了。”
云暮好笑地推了推傅筱雨，“我看你玩得这么开心，可一点也没有担心我的样子。”
“害，这不有大神在嘛，大神就是你的良药，还不苦口就包治百病的那种。”傅筱雨吐吐舌头。
三宝整个人瘫在云暮的肩膀上，满脸愁容。
“小云云，小筱雨太能折腾了，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打了兴奋剂，还是跟在你身边好。”
被吐槽的傅筱雨倒是没一点自知之明。
“感觉卓夕玖还是挺厉害的嘛，我看大家对他的评价都很高，原本我还以为他是个神经病，没想到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看傅筱雨对卓夕玖的评价，云暮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当初在央国时同样是傅筱雨和她聊卓夕玖的画面。
但是傅筱雨说，曾经看到卓夕玖一个人自言自语，还是两副面孔……
那时她还没有恢复记忆，所以也没过多在意，但现在想想。
在央国初见卓夕玖时的异常，后来又突然恢复了温和的态度。还有他的行为，一直在反复横跳。有时候让你觉得他想让你死，给你使绊子，可有时候又让你觉得，他在帮你，并不想对你做些什么……
还有碎花说，那些杂乱的黑线……
——
今晚的月亮很圆。
深夜悄然无声，天地一片寂寥。
一道身影静立在院落中。
云暮突然出现。
卓夕玖转过身，他的眼神空洞冰冷，一片死寂。
似乎是看到云暮，意识才慢慢回笼，将那片死寂压了下去。
“小暮暮，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出现在这儿。”
虽然稍纵即逝，云暮还是注意到了那死寂的眼神。
“你也没有睡，在这里做什么。”
卓夕玖笑笑，抬头望向天空，“在晒月亮。”
云暮靠近卓夕玖，她的眼中是克制的冷静。
“我已经知道了。”
卓夕玖一直侧身站着，避开云暮的视线，“小暮暮在说什么呢。”
云暮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到卓夕玖的面前，“为什么不看着我。”
卓夕玖猛地提起一口气，“小暮暮，我回去睡了。”
说着就要走，但发现洛朝城就站在不远处。
“呵。”卓夕玖低下头，“以你的精神力，锁定我只会让自己受伤。”
云暮慢慢地走到卓夕玖的前面，“卓夕玖，你不能一直这样养着它。”
卓夕玖猛地抬头，面目狰狞，“哈哈哈，我说过，这个小女娃迟早要发现的，卓夕玖，你看看你，为了她做了这么多，最后不还是要被刀剑相向，你又何必苦苦支撑呢。”
“放你的狗屁。”说这话的是云暮，她一字一顿，声音看似没有什么波澜，却压抑着愤怒。
没人见过云暮说过这么粗鲁的话，可见真的被气到了。
“小暮暮，别管我。”卓夕玖的理智又占了上风，但他的眼睛又慢慢被黑暗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