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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婉下意识一愣：“怎么麻烦了？”
“你知道舒清和么？”云信德开口说道：“舒清和在文知行门下学习了一年，虽然文知行对外不承认那是他的徒弟，但人人都知道，舒清和一手本领就是来自文知行。”
“文知行在国画书法界是什么地位，你应该听说过？”
云婉点了点头。
云信德拧眉，“舒清和想收个徒弟，我看锦然合适，所以想送锦然过去试试，但你说叶北笙作弊……”
“就怕舒先生觉得锦然和北笙是姐妹，万一北笙作弊影响到了锦然，就不好了。”
云婉越听越火冒三丈，“就知道这个女儿好的不学学坏的！现在好了，她自己丢脸就算了，还要拖锦然下水，要是锦然这次不能成为舒清和的徒弟，我们云家的脸往哪里放！”
云信德拧眉沉思半晌：“这样，我再去问问舒先生。”
云信德拨打了舒清和助理的电话号码，“您好。”
舒清和助理声音恭敬：“是云先生吗？”
“是的，是我……不知道舒先生那件事……”
助理笑了：“是舒先生收徒的事情吗？收徒还要往后再提，但舒先生说，云家有一个他的故人，希望能先和故人见一面。”
故人？
云信德愣了半晌，“这个故人是……”
“云先生，不必急着想拜师，那位故人可以拥有更好的师父。”助理话说到这里，顿了顿：“希望云先生转告一下那位故人，舒先生一直在等她。”
云信德愣了两秒，脸上随即浮现出惊喜。
故人？助理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他怎么会听不出来那个故人就是云锦然！
虽然云信德不太明白什么叫做‘收徒之事可以缓缓，她值得更好的老师’，应该就是在说，他很愿意收锦然做徒弟，可还有其他人与他抢吧？
锦然在艺术界居然这么出名了么？
云信德深吸一口气：“只是助理先生，我们云家最近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知道……”
“一些传闻而已，无须挂怀。”助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云信德陷入了极度的兴奋。
“舒先生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叶北笙的作弊而改变，他想收锦然做徒弟，甚至还有其他人也想收锦然为徒！”
云信德觉得自己嗓子发干：“快，让锦然回家！”
……
舒清和那边，助理打完电话，恭敬道：“先生，已经吩咐下去了。”
舒清和清了清嗓子，整理好礼物：“你说这些东西，师姐会喜欢吗？”
助理：“……”
助理：“……叶小姐虽然是您的师姐，但如今也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这些女孩子喜欢的珠宝首饰，她总会喜欢的。”
“那就好，那就好。”舒清和点了点头，放下了心：“云信德怎么会以为我要收徒弟？我配吗？那是我的师姐，云信德觉得我配吗？”
……
舒清和并不知道，他的一番行为，引起了不少人的猜测。
在清大发生的那件事，毕竟知道的人只有那些师生，还有清大的校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