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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慧玉口沫横飞地说了得有五分钟，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陈芳菲不是一个人，她身旁还站着个姑娘，她俩应该是一起的。
周慧玉面露疑惑：“你是……”
奇怪了，听那姑娘的口气，她应该是认识程湘的，可周慧玉不记得他们学校有这么一号人呀？既然不是校友，那她又是怎么认识程湘的呢？
那姑娘目光微闪，没有立刻作答。
陈芳菲不做多想，热心地代好友回答：“这是程湘的表姐程泠，我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
哦，就是那个背地里把程湘的底细全捅出来的表姐呀？
或许是因为这二人都有“背后嚼舌根”这一爱好，周慧玉与程泠一见如故，很快就说到了一块儿。
从周慧玉口中，程泠打听到了程湘的最新动态。
不过，经过周慧玉的嘴一传，程湘的结婚对象，由家境优越、品学兼优的阳光美少年，摇身一变，成了满身铜臭、不学无术的猥琐二流子。
而程湘之所以连高考结果都顾不上查就匆匆走了，周慧玉也给出了另一个更为合理的解释。
“依我看，程湘这次肯定是考砸了！生怕别人笑话，就趁着高考结果还没公布，借着结婚的由头跑路了！”
程泠表面上很赞同周慧玉的看法，不停地随声附和，可她心里却另有想法。
回家的路上，一个打算在她脑海里逐渐成型。
当天晚上，程泠悄悄将全家人召集到一起，转述了她从周慧玉那儿听来的消息后，说出了她的打算。
“你打算顶替程湘去燕京上大学？”高兰英满脸不解，“不是说程湘考砸了吗？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顶替的？”
“考砸了？不见得！”程泠一声冷笑，“那个周慧玉，虽然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可之前没少在陈芳菲嘴里听说过她的事迹，她就是个添油加醋、造谣生事的大嘴巴！经她嘴说出来的话，能有五成可信就了不起了。更何况，程湘考砸了——这只是她的猜测，人家程湘可没有亲口承认过。
“退一万步讲，程湘的成绩素来很好，哪怕她这次发挥失常，可她的实力摆在那儿，再差又能差到哪儿去呢？据我所知，程湘两个志愿都填了燕京的大学，就算第一志愿燕京大学考不上，可第二志愿应该是没问题的，终归能去燕京上大学。”
说到最后，程泠满嘴苦涩。
她努力了，她真的努力了。
可或许是她……没有读书的天赋吧？
尽管说她明明要比木讷寡言的程湘聪明伶俐得多，可论读书，她真是拍马都赶不上程湘。
如果说程湘是成绩特别优异，那她就是成绩平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今年她终于通过了预选考试，她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这两个月来一直废寝忘食、日夜苦读，终于在高考考场上超常发挥。
要是估分准确的话，考个本省的大专，乃至于偏远省份的普通本科，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她……心有不甘！
她想去燕京，做梦都想去燕京，去和他一起读大学，去和他……再续前缘。
因此，她不顾班主任的强烈反对，执意将两个志愿都填成了燕京的大学——一所本科，一所大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