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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于青媛摇头道：“那是我亲大哥。不可能是他！芳儿，去拿茶叶。”
究竟是谁下的毒，这不在如玉的寻找范围内，只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就像好心人也会办错事一样。还是先看茶叶吧。”
于青媛是个聪明的女子，垂眸沉思起来。
很快，茶叶被拿来，装在一个很漂亮的琉璃瓶里。
如玉接过来时，那叫芳儿的丫鬟还特意提醒道：“当心点儿，这琉璃瓶是我们家大小姐最喜欢的，价值不菲！”
如玉眉头微蹙，不就是个琉璃瓶吗？跟玻璃差不多的玩意儿，杂质也多，完全没有玻璃透亮，有啥好稀罕的。
如玉一言不发地揭开瓶盖嗅了嗅，茶味很浓，她几乎闻不到毒的味道。将茶放到阿赤的面前，阿赤立即吱吱地叫了起来。
如玉这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茶叶应该是有毒的。”
于青媛还是有些不相信，“我亲大哥，不会害我的。你怎么证明这里面有毒？”
如玉翻了个白眼，“我证明茶叶有毒的话，然后呢？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再喝这类茶了。我想，此茶你从小就喜欢喝吧？或许这茶并不是第一毒源，你吃的喝的，也可能时不时地被人下个药什么的。
比如，你常年吃药。我若猜得没错的话，你吃的药基本上都是补药，在这里面下个毒，你也吃不出来。再比如，哪天你吃的点心里也有这类药，真的，防不胜防。
大小姐，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出幕后下毒之人来。你还需要将身边的人换一遍，换上自己的心腹，吃喝都得自己人来做，如此进补一个月，你的身体必有大的改善。
当然，保险起见，大小姐还是去请个靠谱的大夫来给你看看为好。我真好奇，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能这么长年累月地下毒害你，不容易呀。”
于青媛冷哼，“芳儿，让大厨房做我最爱的糕点，最爱吃的菜。记住，不该说的不要乱讲，否则……。”
芳儿赶紧道：“奴婢明白。”
于青媛又看向如玉道：“要我相信你的话，除非你能证明茶叶有毒。另外，这屋里的一切都给我查查，必须找出所有的毒来。”
如玉想了一会儿道：“可以，但是你得为我找几条小金鱼来，越小的金鱼越好。我给你试毒！”
“金鱼？”于青媛听不懂，“它能试毒？”
“应该能。”如玉也不是很肯定，“茶叶里的毒并不多，也许可以。”
要说对毒物最敏感的应该是蚕，有一点不好的东西就能要了它们的命。
但是这个季节去哪里弄蚕呀，只好用金鱼了。
小小的金鱼对毒也很敏感，动不动就会翻白肚皮。
于青媛也只好答应，不管怎样，小命要紧。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若胖丫头说的都是真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门外候着的小丫头去寻找金鱼，而如玉则在于青媛的带领下进了她的卧房。
床上放着一些香囊，如玉先看的就是这些香囊。
香囊之所以会被称之为香囊，里面自然是放着某些香料的。要想在这些香料中找出毒来，并不容易。
最终在阿赤的帮助下，如玉挑出了一只鱼形香囊，“这只似乎有些问题。”
于青媛面色一变，还是那句话，“可否试毒？”
如玉摇头，“大小姐，我觉得没必要。这里面的剂量很低，而且还混着其他香料。你若是想试也行，想来这只香囊也不是大小姐你自己绣的。
是谁送给你的，你再送给谁，并且让她日夜不离身的带在身上不就行了？如果她不愿意，或是半路就给扔了，岂不就能说明这香囊有问题？”
要给这种毒编个名字，还真不容易，就是杂七杂八的毒草的混合体。
而且这些毒草在某些时候是可以当治病良药的，要不怎么会有是药三分毒的说法呢？
不仅如此，医者还有以毒攻毒之说。是药是毒，那得看怎么用，对症了就是良药，不对症，那就是毒物。
所以，如玉哪怕试出了毒来，也没有说服力！
于青媛想了想，也对。
接着咬牙切齿道：“再找！”
如玉再找，又在于青媛睡觉的枕头里找出了一只小布包，这里面自然也是某些毒草。
此后便没有发现，刚好外面小丫鬟送来了汤药，如玉竟然在这里面也发现了不妥的地方。
“于大小姐，外人并不知我你这里吧？”如玉问道，“那个刘耀祖他不会对外人讲吗？”
于青媛很自信道：“他不会，答应过我的，我相信他会做到。”
如玉对此只好保持沉默。
那碗汤药于青媛自然不会喝，却也留下了。
发现了这几处毒源后，如玉再也没有其他发现，那边金鱼已准备好了。
如玉亲自沏了一杯茶，将放凉的茶水倒进了鱼缸。
说实话，她对这种法子并没有多少信心，算是死马当活马医。
但是老天爷今天是站在如玉这边的，过了一刻钟左右，那几只游得欢实的小金鱼渐渐地翻了白肚皮，很快就浮在水面上。
如玉笑了，“大小姐请看。”
讲真，如玉并不清楚，金鱼是被茶水里的余毒害死的，还是被茶水给呛死的。
总归这罐子的毛峰确实有问题，她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于青媛却不同，她是真被吓到了，脸面白得没了人样儿，恨恨地说：“果然有毒！为什么，为什么？”
如玉安慰道：“这需要大小姐您去查了。不过，我还想提醒一句，有时候好人是会被坏人利用的。大小姐，你看，是不是该把那双狐狸皮做的鞋给我了？”
于青媛挥了挥手，自有小丫鬟将那双鞋子拿给如玉。
然后于青媛深深地看了眼如玉，说道：“今晚无事不要出房门，吃喝自有人送上。”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府？”如玉追问。
然而于青媛已经转身进屋，如玉也被丫鬟请了出来。
回到住处没多久，丫鬟芳儿带着人送上许多糕点，并摆了一桌子的菜，说道：“姑娘，大小姐吩咐姑娘仔细看看哪道菜可吃，哪道菜不可吃。将不可吃的给奴婢指出来，可吃的便留在这里给二位当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