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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殿下过目。”靖瑾衍不慌不忙的将文书呈上。
平王心中暗喜，给下人递了眼色，示意将文书拿过来。
待他迫不及待的将文书展开，见写的不过是一些儿女情长的陈年旧事，便瞬间失了耐心，对靖瑾衍失望。
他还以为他会有些能耐，也不过是空有其表罢了。
“韩大人的心意本王领了，只是这份文书未必能撼动李国公。”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靖瑾衍又是慎刑司的主事，还有些用处，所以即便不满平王也不会太过嚣张，只是面上没有了初始的热络。
“当日的谣言四起，平王或许没能见识到群众对此事的热衷……会如此沸腾，也是皆因李国公的手笔，文书里面记录的非常详细，李国公也会无从抵赖。”
平王见靖瑾衍不识趣，还不离开，面上不耐烦的更甚：“那又如何？”
平王已经控制了紫禁城，也不怕靖瑾衍能翻起什么大浪，毫不避讳的道：“本王先前费尽心机，搜罗的罪名比这严重得多，也都证据确凿……最后怎么着，不也没能扳倒李国公？父皇不还是照样重新他？”
“你说的这点破事若是呈上去，别说浪花了，就是水花都不一定能见到，说不准还白惹一身骚！”
“行了，还是会你慎刑司待着吧，你这点心意本王记下了……”
平王语气不善，靖瑾衍却是毫不在意，仍旧一副斯文中带着点霸气的面容，缓缓道：“为何要把证据呈给圣上？”
“不呈给父皇，拿什么扳倒李国公？”
靖瑾衍眉目一挑：“殿下莫不是不知舆论的力量？”
平王转头看过来，显然是听了进去：“舆论，怎么说？”
“殿下认为，李国公的立足之本是什么？”
“这还用说，自然是沽名钓誉，最看重自身清誉了。”平王沉声。
在他面前，绕什么弯子？
不知道现在该是孝敬的最佳时候吗。
“那我们便挑李国公最在乎的地方下手。”
靖瑾衍仍旧是一副从容坚定，似胸有成竹之像。只是经过他这一提点，平王倒是看他顺眼了不少，连带着平王所嫌弃的他这一身王者之气都顺眼了不少。
“快说说看，怎么个挑发？”平王一时来了兴致，或许这个韩晋就能帮他除掉眼中钉肉中刺呢。
“当日李家搅弄京都风波，极尽造谣污蔑之能事，拼尽了力气往顾家之女身上泼脏水，让满城的人都去谩骂她。”
“李家女曾和顾家女是至交好友，既然都成功夺了其所爱，又成功与瑞王绑定，又何至于此的疯狂打击？”
“不就是儿女情长之间的掐架撕扯大战？”平王附和道。
当时靖瑞琪始乱终弃另娶，他也是非常关注的，那顾家女没地位，没人品，没利用价值，自然是被人抛弃的份。
还看不清形式的去和李家和靖瑞琪纠缠，不被往死里整才怪。
“风言风语，虽能使人轻生寻死，免除后患。但也有翻船的风险，何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把顾家，李家和瑞王都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