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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它怎么也变得怀旧起来，这难道不应该是人类独特的情绪。
它只是一只小兽啊，为什么要承受那么多呢。
“你是？”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挑出来时间去询问对方的名字，总是不会错误的。
他挺直了腰板，忐忑不安回答了范染的话：“乔奈良。”
她为什么要打探呢，该不会是想要开除他吧。
不会的，他最近没有犯什么特别大的错误，唯独有个无法弥补的缺点，那就是学历问题。
当初，能进这家公司还是托人找了关系，可即便如此还是战战兢兢低调做人的。
不至于的。
他愈安慰，便愈紧张起来，导致后面白染问话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的学历呢。”
她漫不经心坐在椅子上，撑起手臂静静观望着，重复了遍。
完了，又是不擅长的地方。
他心想，公司最近不是都在亏损状态，该不会是要裁员吧。
其他人的学历都比他高，若是被裁的话，肯定第一个是自己。
眼眸当中绝望之色更甚，原来终究还是要离开这个行业了吗？
他不甘心，为了进入这个行业，付出了天大的努力，找了多少的关系。
就因为新换了个总裁，就需要离开吗。
他想要最后的体面，想要利落道出：“大........专。”
可惜，高估了心里紧张程度。
道出来的话，结结巴巴的。
语罢，他脸上绝望意味更甚，本来影响就不好了，现在岂不是更加凉了。
白染闻言，倒是满意笑了，终于找到个学历不高的人。
“还不错。”微微赞赏了句，那人倒是更为惶恐了，身躯都快要摇摇欲坠倒下。
系统:“你能不能别吓唬人家了。”
她有些委屈，在脑海里和系统辨论：“我哪里有吓唬那人。”
明明就是货真价实的夸奖好不好，毕竟不是谁都像系统那么虚伪的。
“他学历不高。”
闻言，白染瞬间懂了，“那些有才华的编辑都走了，你为什么要留下来。”
“因为.......热爱。”
他不确定说出来这句话，已经不敢保证是否真的了。
乔奈良本以为，经历过时间的打磨，也许早已经在岁月当中消失殆尽了，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还有机会将这句话说出来。
当时的简历上是，各种夸奖公司，还有个人荣誉炫耀，不敢道出心中想法。
在道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松了口气，终于表明了心思，眼下就算是离开公司也无怨无悔了。
“那你可愿意同我一起完成些任务呢。”
闻言，她倒是更加对这个人感兴趣，真的爱的人啊。
倒是很久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理想主义了。
他若是去写文章的话，说不定能营销起来。
在现实当中，理想主义是贬义词，可在书籍当中未必呢。
他显然是被吓到了，愣了下，很快便惊喜着：“好，我愿意。”
系统：“呜呜呜，你不爱我反派爸爸了，你看我愿意，这个词都是别的男人先说，一般婚礼上才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