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筹帷幄、有条不紊的,几乎不会像现在这样……语无伦次。
他依然坐在轮椅上,腰背却难以挺直,只能无力地瘫软在椅背,全靠扶手撑着才没有彻底滑下来。这种状态下说话自然也不可能镇定,急促的喘夕截断了有条理的分析,字句中都带着哭腔,像是承受着某种痛苦,却又受限于身体状态,连挣脱都无法做到。
“哥哥……”他忍不住求饶。
青年眼尾绯红,眸中清明不再,只余一片混沌,也难为他还能说出几句正经话。可惜没说几句他就拖长了声音祈求,试图唤起一丝怜惜。
被祈求的对象从他腿间微微抬眸,潋滟的蓝眸轻飘飘扫了他一眼,嗓音喑哑地命令:“继续。”
我妻彻被他看得浑身一颤,脸色更红了,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不知今夕是何夕。
哥哥每每在床榻间展露出的控制欲总是令他无法自拔,哪怕是这种强制命令他必须“分心”的模样,依然无法抗拒。
青年只能委委屈屈努力打起精神,回忆着刚刚说到了哪里。
哦对……羂索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他醒了,这次交流会闹得这么大,他短时间肯定不会轻易冒头,得想个办法把人引出来……
高层那边只有小部分拎不清的喜欢暗中搞点小动作,他虽然生气,但其实并不影响大局,有得是机会收拾他们。
目前看来最紧迫的应该是两面宿傩那边,虎杖悠仁在看完比赛之后已经暂时搬到封印室去住了,就怕一个不小心没压制住宿傩,让对方出来作乱。
“先稳住羂索……嗯……”他的手蓦然攥紧,白色的发丝自指缝间溢出,又像生怕抓疼对方一般赶忙放松下来,“然后、找宿傩谈判……”
他依然不能很好的控制双腿,但身体的柔韧度没有因为昏迷而打折扣,轻易就能将大腿压到胸腹的位置。强烈的感官刺激会让他本能般地绷紧,却又无法主动做出任何回应,只能任凭对方摆弄。
“我获得了一些新的能力……”
既然是“谈判”就要有“筹码”,羂索能给得起的,他当然也可以。不过以宿傩的不确定性,不管谈判能不能成,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恰好他在刚苏醒那会儿,无意之中用【极之番】获得了真人的能力,如果能配合其他材料,或许可以……
他想跟兄长解释,而且他想要的那些可以用于配合的材料与情包,这段时间掌权的五条悟肯定比他知道的多。
然而五条悟并不配合,毕竟说是“商讨”,也只有他一个人在说而已,另一方的嘴可比他更忙碌。
到这里,讨论就无法推进下去了,我妻彻的思绪也不怎么清晰,可哥哥并没有体谅他的窘迫,反而依然在不断逼迫着他,希望他吐露出更多有用的内容。他只能混乱地、反反复复去重复一些无用的话,直到牵系理智的那根丝线彻底断裂——
双眸蓦然睁大,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模糊了视线,就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被握在他人掌心的小腿微微痉孪,断续的话语戛然而止,只能听到罪魁祸首那带着笑意的声音:
“呀,这就受不了啦?彻酱要好好锻炼哦~”
他满不在乎地擦去唇角的浊物,抬起身体又重新压下,在青年失神的视线中覆上了他的唇。
“这次就先放过你了。”
严厉的兄长终于大发慈悲,不再逼问,但也不打算让弟弟的嘴闲着,一把将人抱上床,身体力行地锻炼弟弟因长期昏迷而欠缺的“身体素质”。
我妻彻终于可以放心沉浸在心爱之人带给他的欢愉中。
════════════
虎杖悠仁正窝在高专的封印室里看电影。
自从几天前被一次性喂了大量手指之后,体内的宿傩就空前活跃,目前虽然还能压制,但他也隐隐感觉到不如以前稳定。
他不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或许这一次就连五条老师也保不住他,但他并没有任何怨言。
这段时间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也见识了过去从来没了解过的崭新世界,他不希望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