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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宁努力的稳着自己的身子，压制着愤怒继续质问道：“所以，你为了杀她，不惜害死那么多人？只是两个人的恩怨，你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人？”
“我杀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的吗？”夏优笑着，眼神如同暗夜里面的幽灵，阴森森的看着商宁。
商宁抬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直直的怼在了夏优的面前，“当时车辆之间的距离还是有些长度的，你之前晒图的那张照片上的东西叫冥星吧，冥星改变了波长之后反射出的一定角度导致前面的车辆人视线受到影响，只要能找到折射角度和当天光照波长以及光照强度范围比值，就能确定车辆的位置。”
商宁说着一步步的逼近夏优，她手中拿着的那张纸上面是画完的光线图，“当天的光线长度只需要偏差七点五三个度数就可以排除一辆车的嫌疑，而如果冥星改变了波长，折射出去的时候，不只是依靠冥星，还需要计程车上的反光玻璃，计程车的厂家所用的材料基本都是一致的，所以这个反光玻璃的折射角度也是相同的，这两点就可以确定光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门外的陈以阳听着商宁的话，心中暗自起了较量，那张画完的光线图她倒是想看看，这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的就能积累出来的。
她从门口能看到那张光线图上的一些公式和分布，
上面用了几个缩写，几乎都是高等光线研究里面才会出现的，就算是一般的本科光学的学生，也不见的知道，更加不用说用的这么顺手了。
没有十年八年的功夫，做不到这一点。
用十年八年的功夫培养一个特工虽然不是问题，怎么就会这么定位的刚好培养的就是光学系的呢？
所以，这一点，说不通。
商宁将那张纸甩在了夏优的身上，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你还要否认吗？”
夏优脖子有些僵硬的看着落在地上的纸张，“我就是个学渣，这东西我可算不会，你太看得起我了。”
商宁听着她的否认，突然觉得想笑，而且她确实笑了出来。
商宁笑她，也笑自己。
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朋友，她从来没有看透过。
“你笑什么？”商宁笑了，夏优反而慌了，她带着防备看着商宁。
“做对比？”商宁笑着看着夏优，“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她拿你来做对比的？你有资格被她拿来做对比吗？”商宁咬牙开口，“你见过朗朗乾坤大臣谋权篡位，但是你见过太平盛世乞丐谋权篡位吗？”
“你说什么？”夏优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说你没有资格和她比。”商宁沉声开口。
“你胡说八道。”夏优再次愤怒，疯狂想要掐死商宁。
商宁后退了一些，“就为了杀一个人，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人？”
“只要那个女人死了，死多少人我都……”
“啪……”
商宁那一巴掌用尽了力气，夏优直接被她打倒在了地上，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