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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马莉之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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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轩,你要振作一点。总之我们先回房间去,好好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明轩丧气地垂着头,回到房间的明轩和白苏面对面地叹气。
    “真是没想到会卷入这种事情里。”
    “马莉还真是可怜┅┅”明轩随便找个位子坐了下来。
    异地相逢,本应该是一件好事,可是谁想到竟是这个结果?
    这样一个刚答应做警方“线人”的同学被杀,对于身为“卧底”的明轩来说的确是个震撼。
    “如果我没有昏迷的话,也许就可以保护她了┅┅”
    “明轩,这不是你的错呀。”
    “也许吧。”
    “对方是个可以从没有出入口的地方凭空消失的凶手,即使你在场也没有什么用,他还是有办法以巧妙的方式杀死马莉的。”
    “白苏,你相信我是无辜的吗?”
    “当然啊。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说你是杀人犯,我也绝对会相信你是清白的。”
    “白苏┅┅”明轩的心中扩散着一股暖意,“谢谢你。”
    他的眼眶因感动而湿润,紧紧握住了白苏的手。
    白苏的脸刹时布满红霞。
    “讨厌,这么严肃的表情,说这些干什么。”
    白苏羞得想抽出手,但是明轩硬是将她拉住不肯放开。
    “明轩,别闹了,再不想办法的话,说不定你真的会被当成杀人犯的,我们得再从头理一下案发的经过。”白苏用力抽出被明轩握住的手,努力将话题转移到凶杀案上。
    “首先,我怎么都猜不透,凶手究竟是从哪里逃走的呢?这个谜题若是无法解开的话,警察肯定会把你当成凶手的。”
    明轩正经地坐回原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
    “如果凶手是从女更衣室离开的话,我应该能听到开门的声音才对啊。”
    “白苏,你真的是只听见过一次开门的声音吗?”
    “我也想听到两次,可是,真的只有一次啊。明轩,你在洗澡的时候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进去吗?”
    明轩迷惘了一下,该说出那几个婆婆的事情吗?可是白苏发怒的样子真的好吓人的。
    明轩最终还是选择了装傻,“没有,真的什么人都没有。”
    “你确定?”
    “嗯。”
    白苏交叉着手臂思考着。
    对于这么认真为他担忧的白苏撒谎实在是于心不忍,但是说出真相的话又怕白苏生气。
    “白苏,马莉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呢?”
    白苏吓了一跳,看来在玄关的时候,明轩还是看到马莉了。
    “她说有事情约我六点在浴室谈谈,而且,当时我好想看到一个影子飘过,像个鬼混一样。”
    “鬼魂?”
    “是啊,一闪而过就不见了。”
    “难道,杀死马莉的是┅┅”
    明轩和白苏互看了一眼。
    这时晚风也渐渐地增强,吹得窗户格格直响。
    “白苏,你在想什么?”
    “和你想的一样┅┅”
    “这么说,你也认为凶手是鬼魂?”
    “说不定呢。”
    “也对,我总觉得这间酒店阴森森的┅┅”说着,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极了。
    “假如杀死马莉的真的是鬼魂的话,那么凶手在没有出口的澡堂里消失也就一点儿都不奇怪了!”
    “但是那个汤姆局长会信吗?”
    “是啊,一看就知道他是个顽固的家伙,一脸笨头笨脑的蠢相。”
    “长成一脸笨头笨脑的蠢相,我也很无奈啊。”纸门忽然被拉开,出现了汤姆的脸。
    “啊!”
    “汤姆先生,您是什么时候来的?”明轩紧张的问道。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鬼魂!全是糊弄小孩儿的,在科学如此发达的现代是不可能会有鬼魂或幽灵这种东西出现的。”
    “但我亲眼看到了啊。”白苏不服气的说道。
    “那只不过是你看花眼了而已,对了明轩,有几个人想见见你。”
    “想见我?”明轩纳闷的指着自己。
    纸门被完全拉开,门后出现的是那几个老婆婆,汤姆声音里充满了得意,“怎么样,还记得这几个人吧!”
    “当然记得了,刚才在大厅里都见过的呀。”
    “不止如此,在你犯罪之前还曾跟她们共浴过不是吗?”
    “什么?共浴?到底是怎么回事,明轩!”
    “白苏,你误会了,我没有和这些婆婆┅┅”明轩脸色大变。
    “你不用再伪装了,所有的事情我都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这时几个老婆婆一齐脸红了,其中一个开口说道,“刚才在众人面前说不出口,最后还是被这位汤姆刑警追问出来了,杀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白苏愁眉苦脸地倒退了几步,“明轩,你真的和这些老婆婆?”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那个时候我被你打晕了,迷迷糊糊的,等我醒来正要出去的时候,这几位老婆婆刚好进来洗澡,没办法,我就又把自己打晕在了浴池里,再后来,就是你喊醒了我。”
    “你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事实就是事实。明轩,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提到和这些老婆婆共浴的事?”
    “那是因为┅┅”
    明轩瞥了白苏一眼。
    “你说不出口的话,让我替你说好了!你还记不记得你在这些老婆婆进浴室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吗!?”
    “什么啊?”
    “还装傻!”汤姆的声音有如打雷一般,明轩的耳朵被震得翁翁直响。
    “婆婆,我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老婆婆互看了一眼窃窃私语了起来,“小伙子,我们真的不想说出任何不利于你的话┅┅”
    “可是我们又不能对警察说谎,请你原谅我们。”
    “我到底说了什么,快告诉我呀!”
    “我们从更衣室进入浴室的时候你说了一句‘是马莉吗?’”
    明轩的整个身体僵硬了起来,听她们这么一说,自己好像也有点印象了。
    “你想起来了吧。”汤姆缓缓地靠近明轩。
    “也就是说,当时你是在那里等马莉的,等她来了之后,你就出其不意,痛下杀手,对吧。”
    “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等回局里,我自然要慢慢盘问你,还有你和马莉的关系以及你杀人的动机,嗯,带回去!”
    听见汤姆局长的吩咐,走廊上的警察立刻咚咚地走到房间里来。
    “白苏,快救救我!”明轩不自觉地住白苏的背后躲。
    “明轩,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啊?”
    白苏的肩膀颤抖着,不用想就知道是极度的愤怒。
    只见白苏回过身,揪住明轩,“白苏,你冷静一点!”
    “臭流氓!”
    啪!
    清脆的一响,白苏在明轩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飞身而出的明轩跌跌撞撞的跌入警察的手中,进门的警察连忙摁住了他。
    “啊,等等!真不是我干的!”
    “有什么话,待会有的是时间让你说。”
    明轩在瞬间被带了出去。
    “谢谢帮忙。”汤姆一面说着一面敬了个礼,白苏这时才忽然惊醒过来。
    “等一等!”她急急忙忙的冲到走廊上,但是已看不到明轩的身影了。
    “明轩!”
    等白苏穿上脱鞋冲到昏暗的户外的时候,明轩所乘的警车正好鸣着警笛开走了。
    警车中的明轩好像在对白苏喊着什么,但他的声音被警笛声掩盖住了,白苏什么都听不见。
    “明轩!”白苏的声音也同样无法传到明轩的耳朵里。
    警车在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警笛声也越来越远。
    站在原地的白苏身旁,不知何时冒出了叼着香烟的汤姆。
    “情杀还是仇杀?或是另有难言之隐?虽然还不知道他的动机是什么,但是应该离真相不远了,真没想到明轩这小子居然是个好色之徒,而且还是个杀人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白苏猛地转过身来,瞪着汤姆。
    “你知道什么!明轩的确是愚蠢好色又冒失,而且脑子一点儿都不机灵。”
    汤姆一脸的不可思议,“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在意他?”
    “他也有他的优点,我相信,明轩绝对不会是杀人凶手,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我一定会想办法证明他的清白,你等着瞧吧!”
    汤姆嘲讽地微笑着,那表情摆明了一副像你这样一个小女孩能有什么能耐。
    “虽然很想祝你成功,不过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凶器上的指纹已经证实是明轩的了。”
    “指纹是他的┅┅?”
    “我劝你还是尽早忘掉这件事吧!”汤姆说完之后便弹掉烟灰,背对着白苏走开了。
    看着远去的汤姆,白苏的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
    “明轩,你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白苏极其认真的自言自语道。
    “明轩,你还不老老实实地给我认罪!”
    啪!
    汤姆用力的拍着审问室的桌子,他没想到执行秘密计划的“卧底”明轩竟然杀了警方的“线人”,这让身为刑侦副局长的汤姆怎么不气愤?
    “汤姆局长,你要我认什么罪啊,根本不是我做的啊!”明轩的眼睛下方已经出现了黑眼圈。
    这里是逍遥馆山下的派出所,案发的第三天,星期一的一大早,汤姆就在山下的派出所开始了审讯。
    “所有的迹象都显示你就是凶手!而且你还和马莉约好了在那里见面,凶器上的指纹也是你的。如果你不是凶手的话,你说,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
    “拜托,你不要问我呀!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很想弄清楚!”
    “看来你是打算一直装糊涂下去?”
    “不是装糊涂,我是清白的,再说,我也没有理由杀死马莉!”
    “你和马莉关系不一般,也许是因为感情纠纷,又或者是分手出了麻烦,反正就是这一类的原因吧。”
    “汤姆局长,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马莉,哪有什么时间制造感情纠纷啊!”
    “你们年轻人的感情就像干柴烈火,一点就着,这用不了多少时间。”
    “太离谱了!”
    “好吧,让你听听我的推测就不离谱了,那日,你和马莉约好了在澡堂里见面,反正是四下无人的用餐的时间,没人会注意的。你先进了澡堂等着她,等到马莉来了之后,你们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起了争执,愤怒的你随手拿起身旁的刀子就往马莉的身上一剌,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对吧?”
    “澡堂里为什么会有刀子呢?”
    “关于这一点,只要你肯招供的话,不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吗?”
    “可是,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啊!”
    “你真是个嘴硬的家伙!”就这样,明轩被拘留在派出所里,一次又一次的重覆着同样的审讯。
    在开了一个铁窗的拘留室里,明轩望着格子外的蓝天叹气。
    “白苏,你快想想办法呀!这个时候我也只能靠你了。”
    而这时,白苏对明轩依然十分气愤。
    “人家那么为他担心,那个混蛋,居然还对我撒谎!简直是不可原谅!”
    白苏、沈冰、铁峰三人聚集在白苏的房间,正在商量对策。
    “明轩队长怎么会被卷入杀人事件的啊!”蹲坐在地上的铁峰一个劲的嘟囔,不知道他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谁。
    “平常看他傻里傻气的,没想到真的就做出了傻事。”沈冰似是在回答铁峰的疑问。
    “他哪有那个胆子呀!”铁峰反驳道。
    “铁峰说的不错,”白苏表情复杂地说道,“明轩绝不是那种敢去杀人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你这么说也对,他从来不会对女人动粗的。”沈冰赞同道。
    “凶手会不会是另有其人呢?”铁峰问道。
    三人这时候面面相视。
    “问题就出在这儿。”白苏斩钉截铁的说道。
    “明轩肯定不是凶手,然而究竟是谁?又是如何杀了马莉呢?”
    铁峰的表情依然很疑惑。
    “可是警方已经断定明轩就是凶手了啊!”
    “因为当时的情况还有指纹┅一切证据都对他不利。”
    “再加上白苏的证词,更断定明轩就是凶手。”铁峰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呀,别再提这茬了,我现在还在后悔呢。”白苏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知道。可是如果我们都不帮他的话,明轩队长不就真的被当成凶手了吗?那个叫做汤姆的刑警很可能干脆就替他编出个口供或证词之类的,那就麻烦了。”
    “哇,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可要抓紧想个办法啊。”沈冰差点尖叫出来。
    “两位大姐帮帮忙吧,明轩队长陷入了绝境,我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铁峰用哀求的语调对白苏、沈冰说道。
    “算了,帮帮那个傻瓜也没什么损失,之后再好好地讨回来就行了。”这么说,沈冰算是同意帮忙了。
    既然沈冰同意,白苏当然更不会反对了。
    “我替明轩队长先谢谢两位美女了。”铁峰这小子嘴还挺甜。
    白苏紧紧握住了沈冰的手,这次外出,本是想让沈冰散散心,没想到又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有紧紧抓住沈冰的手,表示歉意与关心。
    “那,我们要怎么开始呢?”
    被铁峰问起,白苏从口袋里拿出了记事本。
    “这里有当时所有住宿旅客的地址,是我从酒店登记簿上抄来的,你们分配一下,再去询问他们一次。”
    “那你打算做什么呢?”
    “调查的根本就在于现场,我要再去浴室看一看。”
    “浴室!现在吗?”
    “是啊,听人说,凶手通常都会回到现场,也许能找到什么遗漏的线索也说不定啊,而且,我还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
    “那就是,”铁峰、沈冰的焦点都集中在白苏的脸上。
    “马莉并不是和我们一起到的逍遥馆?”
    “为了这个原因特地又来一次浴室,你还真是细心呢。”
    逍遥馆的老板娘一如往常般悠闲地接待着白苏,警察和媒体已不见纵影,大概是觉得这样一个偏僻的酒店没什么值得大幅报导的,逍遥馆又恢复到原来的平静。
    “我认为明轩不是凶手,拜托你,婆婆,你一定要帮我。”
    “白苏小姐请你放心,只要是我老太婆能帮得上忙的事情,你尽管开口就是了。”
    “我想再看看浴室,并且四处走走。”
    “没问题的,你可以任意随处看看。”
    “打扰了。”白苏换上拖鞋,进了逍遥馆静悄悄的走廊。
    “现在┅没有客人吗?”
    “是呀。五一过后,本来客人就很少了,而且,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客人哪里还敢上门呢?真是倒霉透顶了。”
    走过白苏住的房间就是女更衣室了,白苏把手伸向那扇老旧的门,慢慢地拉开。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果然还是不行,无论如何小心,就是无法不发出声音而把门打开。
    “我打扫过了,血渍和警察留下来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你慢慢看吧。”老板娘说完就返回到外面。
    留在浴室里的白苏仔细地环视着四周,墙壁和地上都铺着磁砖,很显然是不可能有任何秘密通道的。
    天花板,大约有三层楼的高度吧,一方面也没有梯子,而且采光用的窗户也很小并且有铁丝网覆盖住,从那里进出也是不可能的。
    再来是浴池,热水出口对人而言实在太狭窄了,除非是幽灵,否则根本没有办法犯下这件案子。
    总觉得杀害马莉的凶手好像随时都会出现攻击白苏似的,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气氛。
    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收获的,白苏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朝男更衣室走去。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这边的门也响得很厉害。
    一出走廊,眼前就是厨房的所在。
    厨房的门,大大的敞开着,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水槽和角落的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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