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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凤和秋月行礼过后便离开了别苑，房里只剩下了孔徐和之鸿天。
之鸿天看了孔徐一眼，语气不似刚刚的温和，反而多了几分冷然：“你那日当真看得清楚？”
“回皇上，老奴年纪大了，也不敢确定。”孔徐低下了头说道。
而此时装睡的乐音却身体一僵，听他们的谈话只觉得，今日皇上来者不善。
“老奴记得在长公主小时候，曾抱过她几次，而那是长公主身上并未出现任何胎记。”
孔徐看着之鸿天说道，“如今长公主已过及笄，老奴也不方便再来确认。”
之鸿天望着床上的乐音陷入了沉思，他虽为长公主的父皇，可是自古男女有别，这件事虽然有蹊跷，他动手却也怎么都不太合适。
之鸿天暂且把疑问收了起来，看了孔徐一眼：“这件事改日告知皇后，让她亲自辨别一眼吧。”
“老奴领命。”孔徐行礼后，之鸿天帮床上的乐音盖好了被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后，看着孔徐说道：
“你说，从前的曦儿也是这般聪明伶俐吗？”
孔徐回想了一下，低头回答道：“老奴只知殿下在国子监之时，性情顽劣，并不喜好读书识字。”
“女子无才便是德。”之鸿天说道，语气冷了几分：“之曜已经足够优秀，若是之曦也如此，最后的结果岂不是兄妹相争？”
孔徐察言观色多年，听到了之鸿天这句话顿时跪在了地上：“皇上说得对，老奴没有半点质疑之意。”
“可是她竟敢追随原墨，一同去荆州调查贪污受贿一事。”之鸿天话音一转，看向了孔徐，“你觉得她为什么能够做出来。”
“殿下一向胆识过人，最终也成功的查明了贪污一事，说明殿下拥有能够化险为夷的能力。”
孔徐看着之鸿天说道，之鸿天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是心中困扰却迟迟没有解开。
“朕怎么总是觉得，曦儿那次大病过后，像是变了性格......”
孔徐心底虽然怀疑却没有附和之鸿天的话，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之鸿天看了乐音一眼，声音轻轻：“曦儿怕是对原墨动了真情。”
“可原家的位置本就被无数人所惦记，原墨又是独子，偏偏又体弱多病。”
“朕还是担忧曦儿日后的日子。”
装睡中的乐音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心底一暖，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来自皇上对长公主的父爱。
孔徐抬起头看向了之鸿天，小声说道：“皇上，那您有什么打算？”
“此事事关重大，朕不便出手相助，但是眼看原墨面对八面来敌，又无可奈何。”
之鸿天说到这里看了孔徐一眼：“朕上次安排给你的任务......”
“回皇上，已经在查了。”孔徐说道，之鸿天眯了眯眼眸，语气冷漠：
“若京城外真的有人在豢养军队，朕倒是想看看是哪个不孝子想要谋反。”
之鸿天和孔徐过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乐音睁开了眼睛却觉得自己心跳飞快。
若是刚刚之鸿天直接来查她的胎记，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