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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七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
手都有些发颤。
让她穿……穿这个！！！
楚玄玉光看着，眼神就变得深邃了很多。
岳灵七将第一件丢开，拉开第二件。
这都给她拿的什么衣服。
就没一件正常点儿的吗？
岳灵七感觉脸颊羞红不已，她丢开这件，拿起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
所有衣服看完，事实证明，在这花楼之中，她别想找到一件寻常良家女子的衣服。
楚玄玉：“咳咳，选好了吗？”
岳灵七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实在不行，就穿本王的。”
岳灵七摇了摇头，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几件衣服拿起来，撕开。
虽然有些层层叠叠，可不得不说，岳灵七如今身上的这一身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儿意思。
甚至，很漂亮。
层层叠叠的纱裙散落，腰间缠绕的薄纱腰带系成蝴蝶结。
遑论那张堪称绝色的脸，恐怕岳灵七此时走出去，会让整个望春楼的女人黯然失色。
岳灵七见他不说话：“怎么了？这么弄还成吧。”
她也没在为难别人，自己整理好衣服以后道：“不是要调查什么吗，时间不早了，要不要动身？”
楚玄玉听到她轻灵的声音，喉咙滚动了一下：“嗯。”
岳灵七道：“这密道要不要查探一番，万一那黑衣人慌乱之中留下什么线索，就好找了。”
楚玄玉有些失神，被她拽了一下袖子才回转心神：“本王知道那人是谁。”
“什么？”
岳灵七眼神暗了暗。
要是两那人抓住，她一定让那人后悔终身。
不能将怒火发在楚玄玉身上，岳灵七有了别的目标：“是谁？”
楚玄玉摸了摸墙壁：“这里是本王的地盘，知晓这密道的人除了本王的人，还有一个。”
他轻轻低着头，脑子里却回想起了一件事，那件事发生在六年前，同样也发生在这间包厢之内。
整个望春楼，这里是他的专用房间，他不在，无人敢随意进来。
也是整个四楼唯一可用的房间。
这暗道通往别的地方，推开以后是个单独修建的长梯，和其他楼层隔绝，却很难被发现。
唯一的入口实际上在紧挨着望春楼的一家不起眼的小酒楼内。
嬷嬷再次被叫进来，楚玄玉负手而立，面容极为阴冷：“将冯春带进来。”
嬷嬷一愣：“王爷您叫冯春他干什么？”
楚玄玉勾起唇角，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本王有些事想问。”
很快，那个叫冯春的人就被嬷嬷带了过来，他个子矮小，穿着麻布衣服，一进门不敢抬头，直接跪倒在地。
“拜见王爷。”
岳灵七在旁边打量了他一番，犹豫那暗道里面太黑，她并没有看清楚那黑影的身形。
不过，她有别的办法辨认。
从黑衣人逃离，和这人被叫过来，也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再加上楼里面跑上跑下，这个人没有过多时间去清理，所以……
岳灵七蹲下，凑近。
那人瑟瑟发抖，感觉有人接近，头更低了。
楚玄玉见状皱眉，眼神之中有些不悦，看着面前男人的脸色更差了。
“说，你可曾进过密道中！”
冯春连忙道：“没有呀，奴才怎么敢。”
岳灵七闻到了那种极为细微的气息，戴上自制手套抓住了他的手腕，检测结果出现，他的手指上沾染了刚才那种药物灰烬。
“找到了。”
岳灵七站起身：“就是他。”
抓住凶手，岳灵七松了口气。
轻轻扭了扭手腕，她眸子里多了一些杀机。
冯春只感觉脖子一凉，突然间楚玄玉抬起脚，狠狠踢在了他的胸口。
冯春直接吐出一口血，他挣扎了一下，没从地上爬起来。
岳灵七没想到楚玄玉会下这么重的脚：“王爷，你可别直接踢死了，还要问话呢！”
楚玄玉颔首：“本王讨厌被人算计。”
冯春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忍着痛道：“奴才说，求王爷饶命。”
穿着黑色长靴的楚玄玉将脚步停在他面前。
冯春一边呕血一边道：“是有人给了奴才银子，奴才才偷偷跟着您和王妃进来的，目的是想借着知道暗门的方便，然后将王妃带到别人房间，伪造成……”
楚玄玉声音森冷，语气像是兵刃：“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做的？”
冯春不敢耽搁，颤抖着唇角道：“是相府的人，刚刚有人给了奴才一万两银子，奴才欠了不少钱，要是再不还就要被灭了，奴才逼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岳灵七追问：“相府的谁？”
冯春摇头：“来接洽的人是相府的嬷嬷，对方换了身衣服，若非老奴眼毒，也不会将对方身份认出来。”
其实不用说，岳灵七也知道是谁下的手。
“王爷，这件事暂且不说，我有一事不明，为何这么重要的密道，您会让这样一个人知晓？”
楚玄玉一时间没出声。
房间陷入一片安静中，那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冯春更是眼神左躲右闪。
岳灵七看到两人的表情，心情更是沉到了谷底，“看来你们之间是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了。”
楚玄玉声音低沉暗哑了许多：“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若想知晓，本王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