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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租车上花辞就一直处于被动里面,到下车,司御把她半拉半搂的弄进了二楼的卧室,反腿一勾门,咔擦一声!
花辞冷漠的看他,司御摁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向墙壁,“你准备去哪?”
她打电话他听到了,但是听到的并不多。
“又来——”花辞冷嗤,“打算用强?”
司御的目光一下子冷冽了不少,房间里原本是唯美浪漫的光景,大大的落地窗,开着白色的窗帘,随风舞动,在那个缝隙里能看到远处的碧水蓝天,那么清澈的草地和天空。
“不要给我阴阳怪气,我问你话你就好好的回答!”司御再次,“准备去哪儿,给谁打电话?”
花辞的肩膀好像有两个铁夹子,给她夹着,皮筋连骨,仿佛在寸寸分离。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苏市。”
司御的眼神猝然而变!
花绝和于世在两个小时后飞往苏市,这么巧,就这么巧!
“花辞。”他眼神如深潭,带着吞噬人的黑色漩涡,“你真是……半点记性都没长,你拿我当什么?”
“是谁在阴阳怪气,我看你是莫名其妙!”
“你再说一遍!”
花辞迎风而上,“大少爷不高兴了么,你本来就是!”
司御仿佛是豹子一般要这面前的猎物给吞了,“我把你从应城带回邺城,其实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控制你。仅仅是让保镖看着,如果你真的想跑,以你的本事你早就跑了。我不过是一切都在顺着你,给你台阶下,找保镖一路跟着。你想利用我忘了花绝,我成全你,现在你想拍拍屁股走人?”
花辞想离开,机会很多。
而且他曾经出差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她大有走掉的可能!
她没走。
现在想去花绝双宿双飞,门儿都没有!
花辞看着他眼神缩了几分,她对着阳台,她的瞳仁倒影着窗帘飞动的样子,却凌乱的不成形,像是什么被揭开之后的飘摇。
她不动,任由他在说话的时候,更加用力的去捏她的肩膀!
“说话!”司御摇晃她,凌声道!
花辞被他晃的后脑勺碰在了墙壁,她气息往下沉,“说什么?”
司御这么多年没有体会到一棍子打在棉花的感觉,被她这三个字体会到了他这股怒气像是跳梁小丑。
“我是对你不够好,还是不够纵容!”他这句话几分沙哑,几分低沉,还有几分失望。
花辞看着他的眼睛,他的震怒退却了些许。看着他放在她肩头的手一寸寸的滑下去,最后完全放在身体两侧。
出门。
他走后,花辞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哐啷一声。
她站在门口的角落里很久,这么大个房间唯有这个地方,光找不到,半昏半暗。
她是在这种阴暗的地方长大的,她偏执又死板,不喜欢被人骗,而司御是被宠着长大的金贵大少爷,他戏过人间,他们始终不是一路人。
她烦躁的蹲了下去,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看着脚尖发呆。
十分钟后,她忽然醒悟——
她好像很久都没有发呆了,也很久没有觉得有如此烦躁的不知所措的心情,第二人格也许久都没有出现过。
她好看的唇角扯出一个笑容,自嘲。
这时,她看到了一个东西,一张卡。
从她包里掉出来的,和她的证件一起掉出来。
捡起来,是一张卡,专在境外使用的银行卡。
这个包她背去酒店时,并没有这个东西。和司御在酒店里呆了一天,司御并没有放。之后司御出事,她在医院,包在酒店,她进去拿,一路上她都没有碰过。
谁放的。
两秒后,她手指猛然一蜷缩。
花绝。
这是他放的。
她不在,他进了他的套房,他轻而易举的就能办到!
花辞顿时被一股怒火包围,拿手机给花绝打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
“花绝,你什么意思?”
“嗯?”
“卡是你的吧,拿走,我不需要!”
“不是没有么?”
“没有也不需要你的!”
“那就送来给我,我在门外。”
………
司御下楼。
上车,发动车子,车子像离了箭的弦出了大门,一路疾驰!
打电话给罗马公司副经理,“查查花辞有没有订回国的机票。”
“好的。”
挂了电话。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发动机发出轰鸣的声音。街道两旁的树木风景在迅速倒退,在余光中像一道道凌厉的风,转瞬即逝。
一辆黑色的房车同他错车而过,让风更劲,掀起了他的头发,露出那张黝黑玄寒的双眸。
五分钟后,电话响了。
“大少,花小姐在两天前订了一张飞往邺城的机票,在半小时前订了一张去往中国苏市的机票。”
半小时前?
这个时间他和花辞还在车里,谁订的!
花绝?
騲!
他把手机砸向了副驾,手机从座椅弹回到脚垫上。
一分钟后,他一脚刹车踩下去,从倒车镜看向后面,方才过去了一辆车,这儿地处偏,这条路基本就只有农场车在通行。
黑色的房车?
……
花辞下楼。
黑色的房车就停在大门外,阳光一照,清冷冷的车身。
她出去。
于世下来,“大小姐。”
花辞隔着车玻璃看到了花绝,他坐在后座,那一双锐利的黑眸穿过了层层障碍落在她脸上。
她和他的视线只解除了一秒,便问于世,“你们来干什么?”
“是二小姐知道我们要回去,便让我们来接您,说一道回,而且二小姐帮您买好了机票。”
“不需要你们多事,我要回,自己会回。”她又看向花绝,视线低愁又冷漠,“不要再来了,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
她拿着卡,把它扔进了后座,正打在花绝的腿上。
她转身就走。
“阿南。”
这一声低唤,犹如凉水从她的头顶注入,让她从头凉到了低,又冰入到了骨髓。
他许久都没有这样叫过她,曾经她几乎是祈求的要他唤她阿南。
她在知道他是杀手以后,她没有点明,却当着他的面说,我不怕,阿南什么都不怕。
阿南阿北那是他们的小秘密。
这么突然,他就叫了。
她的脸一下煞白。
花绝拿着卡递到车窗外,“拿着吧,在外有诸多不便,总是用得着。若是不想和我们一起回,那就自己走。”
花辞回头,对着他。
驱车赶回来的司御正好看到花绝递给花辞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