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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包了一个室内游乐场,只有工作人员,没有其他人。
他坐在休息区,奶昔吭哧吭哧的玩了一大圈之后跑过来,两个脸蛋红扑扑。
“爸爸,要喝水水。”
司御看了眼服务员,服务员下去。他把奶昔提着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奶昔很有偶像包袱的扯着自己的衣服,整理整理。
“爸爸,头发乱了没有?”她扒扒那一头卷发。
“乱。”司御很看不惯她那一头卷发,却又没办法。
啊?
奶昔眼睛一睁,又从椅子上滑下来,挤到司御身边,“爸爸弄一下,弄和爸爸一样直直的。”
司御摸摸。
“直不了怎么办呢。”他宠溺的说道。
“小朋友说我是小刺猬,我不喜欢刺猬。”
“然后呢?”
“然后我就揍他了。”
“揍的好。”
这个爸爸果然好,要是楼爸爸,又要惩罚她。
“嘻嘻,爸爸亲亲。”她撅起小嘴巴,粉嘟嘟的。
司御凑脸过去,原本想让她亲脸,没想到奶昔捧着他的脸,非要在他嘴上亲一口。
啵~
奶昔一笑,眼睛里晶亮晶亮。
司御面部表情柔和不少,摸着她的小脸蛋,“你若是我女儿就好了。”他和……她的。
“爸爸。”奶昔不太能听懂。
水来了。
奶昔喝水。
没喝几口,奶昔突然看到了在游乐场对面的奶茶店,“爸爸,要喝那个,不要喝水水。”
她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不喝了。
“好,你在这儿坐着不许动,爸爸去买。”
“嗯。”
司御起身,他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走时,看了一眼手机。
他一走,奶昔就抱起司御的手机。
在家里楼爸爸不许她玩儿,现在可以。
她熟练的打开,屏并没有锁上,一点就亮。点开发现是一个很熟悉的页面,按照她的记忆,这个好像是臭妈咪的微信。
她立刻发起视频通话。
那一头没人理。
她开始语音。
“坏妈咪。”奶声奶气,发过去,自己还要听一遍。
还是没人理。
“妈咪,你在哪里啊,爸爸来看我,你怎么没有来,你想不想我?”
还是没人回。
“哎呀,我也不想你,哼。”奶昔赌气的,发了好几个语音过去,都没回应。
她拿手机,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发过去。
“奶昔好不好看?”
哎,没人理。
“花痴(辞)妈咪,你是不是不要爸爸了?”
讨厌~又不理她。
奶昔打算不和她说话了,返回,玩点别的。
还没玩呢。
司御拿着奶茶回来,奶昔立刻,“爸爸。”她永远都能用饱满热情的态度叫爸爸,那么清晰,那么依赖,那么动听。
司御把奶茶拿来给她,瞄了眼手机,被动过了。
“爸爸,小宝宝玩了一会会儿,你会生气吗?”
“当然不会,爸爸带你去把头发变直,变的和爸爸一样。”
“哇!好好,谢谢爸爸!”抱着司御的脖子,连亲几口。
…………
奶昔第一次处理头发,躺着,很兴奋,也很乖巧。
司御在一边,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机,半小时里看了手机最少十次。
无消息。
又半个小时,奶昔的头发终于弄好,变直后长了不少。
奶昔握着小拳头,对镜子里的那个小女孩儿非常陌生,却又保持着从来没有过的新鲜感。
设计师给她把头顶的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后面的垂下来。
做完后,奶昔抱着司御要去买裙裙。
但此时,司御答应过的两个小时已经到了。
他抱着奶昔出去,奶昔不停的晃着自己的小脑袋,恨不得四面八方都是镜子,能不停的欣赏。笔下中文
到达停车场。
楼西洲还是来了。
司御把他的电话加入了黑名单,就为了不想他找,楼西洲要找他,还废了一些功夫。
但……
“奶昔?”楼西洲几乎快不认识女儿,全是直发,五官仿佛都发生了变化。
“爸爸,我再也不是小卷毛了哎。”奶昔手舞足蹈。
楼西洲的脸一沉。
他看向司御。
“怎么,若不是考虑她是女孩儿,我会给她剃光。”司御懒懒的回。
此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
您有一条新的消息。
阿南
[语音]
他一震。
他的手指抚摸着手机屏幕,眼神微微而变。
她回了信息。
“今天还去了哪儿?”楼西洲问。
“去骑马马,还喝了甜甜的饮料。”
“到爸爸这儿来。”
“不要。”奶昔把司御脖子一抱,生怕被抱走,“爸爸给我买小裙裙。”
楼西洲脸色更不好看,“爸爸妈妈给你买。”
“要大家一起买。”
奶昔和楼西洲浅谈的那么几秒,像是已达司御等待的极限。
他把奶昔递给楼西洲,“我还有事,你带她回。”
“爸爸~”奶昔意外。
“回去,有时间爸爸再来。”他上车,发动车子,离开。
奶昔,“……”她冲着车尾挥手,“爸爸再见。”
依依不舍。
楼西洲心里不是个滋味。
小丫头片子!
…………
车辆行驶到了林荫小道,行人稀少。
细碎的阳光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木,地上留下斑斑驳驳的阴影。
这微燥的下午时光那么安静。
连半丝风声都没有。
车内更是安静的如死一般的沉寂,所有的东西都在这刹那间搁浅。
司御给手机再次解锁,点开那个叫阿南的微信。
在看到页面时……
他浑身血液一瞬间凝结。
【对方已撤回消息。】
那个语音,他听不到,也不再有那个机会。
上面有奶昔的自拍,还有奶昔好多声的妈咪,还有那句【花辞妈咪,你不要爸爸了吗?】
他黝黑的目光盯在对方已撤回消息那几个字里。
慢慢的思绪沉淀。
最后他捏着手机,手背骨骼爆起。
周围死寂的一切开始复活,世界重新运转。
听说。
那一下午,古斯特在那条看起来阴愁的道理,停到了日暮。
…………
奶昔头发变直,不知是何原因她很高兴,一直在照镜子。
花尽不知道为何她排斥卷发。
她是卷发,花辞也是,柳如也是,但她就是讨厌卷的。
睡觉时。
奶昔说,“妈咪,我不想做坏孩子。”
“为什么呢,你当然不是坏孩子。”
“可是那个妈妈说卷卷的头发就是坏,不是好人。”
妈妈?
哪个妈妈?
花尽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那是秦菲儿。奶昔从来不叫她妈妈,一直都是妈咪,只把秦菲儿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