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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式餐厅。
“有什么忌口的吗?”夜慎之贴心的问。
“没有,你随意。”
“好。”
夜慎之开始点餐。
花辞撑着下巴,一侧头就看到了在外面藏着的季飞。
季飞冲她友好一笑,传达了一个讯息。
你快吃!
花辞就当没有看到,回头,继续慢条斯理的喝着热水。
这个时间,餐厅里没有什么人,很少。
正适合花辞。
她的侧前方就是一台钢,有帘子遮着。
“花小姐会弹琴么?”夜慎之看到了她的眼神,点完餐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服务员鞠躬,离开。
“学过。”确切的说,她学了八年。
从十一岁到十九岁。
“要不要试试?”
“没有兴趣。”
夜慎之动动手指,“等餐无聊,不如找些乐子。”
他起身,掀开帘子,坐到了钢琴前。
黑白色的琴键,和他深蓝色的衬衫,不知是谁为谁而生,配合的天衣无缝。
那份融洽和美好的画面,让人移不开视线,钢琴架上倒影着他轮廓分明的下巴。
花辞一边喝水一边看。
或许是……
真的很养眼,她也多看了几眼。
琴声在整个餐厅里旋绕,不同于平时的工作人员弹奏的没有特色、古板,这个曲子它富有情调和技巧,仿佛在花开之时,那朦朦胧胧的动人心魄。
琴音和他的人融为一体,从他指间发出来的音乐,有一种撩人心弦的魔力。
两分钟后。
夜慎之抬头,冲花辞这边,微微勾唇。
似,万紫千红。
一瞬间花辞有些恍惚……
好像回到了她最开始学弹琴时,花绝去听。她渴望得到他的赞美,渴望让他坐过来同她一起,四手合弹,渴望在她看向他时,他能给予回应。
但是都没有。
他始终是平静冷漠的男人。
“想什么呢?”
夜慎之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神智,她一发呆,竟过了好几分钟的时间。
此时,他已经坐在她对面。
“拉赫玛尼诺夫的《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夜先生弹的真好。”
夜慎之眼里带光,“你就知道我谈的是这首曲子,那你对钢琴应该不是懂一点点皮毛。”
“还好,我学过这一首,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表现的是一位狂热艺术派大师的艺术个性,他是一个追求浪漫的人,这首曲子也由快而慢,整首曲子到第18个变奏时,速度突然放慢,淳朴抒情的曲调,它的艺术魅力感人至深。”
夜慎之低笑,“能被你这么解剖,我好像是在班门弄斧。”
“怎么会,我道行太浅,远远不到评价你的曲子的地步,我找不到任何瑕疵,只有惬意。”
一个曲子让内行人听着惬意,那是高评。
“若有时间我们继续探讨。”
餐来了。
“好。”
…………
和夜慎之的晚餐,大概是最近比较舒服的一顿餐食。
他成熟温和,和花辞也有共同语言。
花辞几乎把这一个月的话都给说了,结束晚餐。
夜慎之,“我送你。”
“不用。”
他淡笑,“花小姐又拒绝我,是在下不能和你做朋友,还是怕我骚扰你?”
花辞的头发被风吹着飘向了颊边,她随手扒了一下。
“是不太合适。”
夜慎之一时没有答话。
毕竟这是第三次见面,送她回家,对她来说可能有些唐突。
“那好。”夜慎之笑笑,“留个电话?”
花辞今天买了手机,新的电话号码,还没有给任何一个人,也没有谁知道,用季飞的身份证办理的。点点书库 .diandianshu
她拿出手机给夜慎之。
夜慎之输入自己的号码,又打过去。
最后把手递回去,花辞去接时,两个人的手指有片刻的接触,她的手凉凉的,触感明显,又柔软。
夜慎之心里一动。
花辞很平常。
“再见。”
“好,到家发个信息。”
花辞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出去,季飞的车停在那儿,她直接上去。
夜慎之目送她离开。
他久久未走。
今天这一天,意犹未尽。
拿手机把她的号码存起来,备注花辞,后觉得过于生疏,改成a小辞。
排在电话簿第一名。
…………
花辞坐在车里看向外面迅速倒退的风景,眼神又沉了下去。
最后干脆闭眼,周身显示着生人勿近。
季飞心想这是怎么了,和夜先生在一起话不是挺多的么。
“花小姐,您是不是累了?”
花辞,“没有。”只是不想说话罢了。
“那你休息一会儿,今晚不去御公馆,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司御在那儿?”
“是的。”
司御在哪儿就把她送去哪儿。
花辞眉眼周围的肌肤一瞬间在剧烈的抽动!她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人,即使给了她活动的范围,也不过就是笼子大了点儿。
她睁眼往后面看了看。
那辆黑色的车子还在,里面有看她的保镖。
…………
另外一个地方在月牙湾,别墅小区。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花辞去时,司御还不在。
“您稍等,大少很快回来。”季飞走时这么说。
花辞坐在沙发上,手机里来了短信,翻开一看,是垃圾短信。
她也没理。
靠着,闭上眼睛休息会儿。
半响后。
外面有车声。
她没有睁眼,她知道是谁。
一会儿人进来。
华灯初上,屋里半黑半暗,花辞没有开灯,她喜欢这样的黑夜。
啪。
灯亮了。
她的眼睛刺痛,侧头,避开这刺目的光。
男人带着薄薄的酒味来了,酒味到了她的鼻子里,夹着股清冽。
男人坐在她对面。
直接拉过她的手,攥在手心里,“今天去哪儿了?”
她没睡,他知道。
花辞不想回答。
司御漆黑的眼神把她裹挟着,把她往前一拉,迫使她上身投过来。
他一把扣着她的下颌,稳着她的身子。
“不说话是等着我逼你说?”
花辞不得不看向他,“你的属下没有向你报告?”
“我想听你说。”
今晚的司御是不一样的,他的眼睛有劲风吹过的残垣,更有卷土重来的阴厉!
“吃饭,逛街,买衣服,买首饰,就这样。”
“买的东西呢?”
“送人了。”
司御的指腹在她脸上狠狠的摩擦,“送谁了?”
“要饭的吧。”花辞轻描淡写,然后捉住他的手,“司先生舍不得?”
司御额角的筋脉都起了,他不答又问,“也送夜慎之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