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拘留半个月,她总不能让花尽待在那儿,花辞又返回机场大厅,转念一想,她又觉得坐飞机,就等于把行程告诉了司御。
出门,在机场找车,花了4000包车去邺城,开到邺城时已经快要到晚上了,司机在高速服务区休息,吃了东西。
花辞饿的胃疼。
她买了两杯奶茶,拿着直接去了警局,见花尽。
热乎乎的奶茶给了花尽一杯。
两个女人坐在这审讯室,满堂添彩,惊艳的一样,又美的不一样。
警察小哥拿着笔,没说话,耳根子就红了。
花尽和花辞一眼都没看,并不在乎。
“怎么回事?”花辞问。
“盗窃。”
“……”花辞下意识的就问,“你被陷害了?”
“可能吧,我看到有欺负小孩儿的,于是我上前阻止。后来解决之后我就睡了,醒来我包里放了五万的支票。对方一口咬定就是我偷的,人证物证都在,我恼怒之下就动了手,警方考虑到我认错不及时但脏污没销毁、对方又大发慈悲念我是初犯,不刑拘,只拘留十五天,让我认识到错误就行。”花尽说完哼笑一声。
滑稽。
花辞下意识的变觉得这是司御的手段,这种感觉很清晰。
“什么时候发生的?”
“半夜。”
花尽半夜就到了邺城。
花辞想应该就是司御做的,她去找队长,要求保释。
交了一大笔的罚款金,花尽被迫写了反省书,这才出了警局。
两人戴着口罩站在路边,奶茶早就喝完扔了,这会儿肚子里依旧是空闹闹的。
“出师不利,第二次来找你就碰到这种事。”花尽并未生气,毕竟这种事也是人生第一次遇到,她回头,花辞身上还有男人外套,男人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精良不菲。
花辞在沉默。
侧脸睫毛卷翘,眼神飘忽。
花尽揽着她的肩膀,“想什么呢?”
“没有。”花辞沉道,把花尽的手扒过去,一低头看到了衣服。
她竟然穿了一天一夜。
脱下来,扔进了垃圾桶,很利索。
“走,去吃饭。”
……
两个人去了附近的酒店,最角落的位置,花尽在稍微明亮一点的地方,坐姿随意,光洋洋洒洒的落下来,芙蓉不及她美人妆。
花辞两手交叉,撑着下巴,假寐。
“你心情不好?”花尽问。
“没有。”
花尽还要开口,电话响了,陆城两个字在手里上跳跃,她点开。
“陆先生,你一天打五个电话呢。”花尽手里拿着刀叉,叉子在漫无目的的摇晃,她神态似微风下的花,柔静而惬意。
“嗯,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说走就走,能不担心么?”
“我跟我姐姐在一起。”
“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回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我过来接你。”
陆城是邺城人,鼎鼎有名的陆家大少,最近陆城和家里闹了一点矛盾。
“不用,你忙你的,我尽快回来。”
“嗯……我想你了。”
这么肉麻。
花尽看了眼花辞,花辞瞬也不瞬的看着她,花尽没有直接回应,道,“回去我不坐船,搭机回,到时候你去机场接我就好。”
“好。”陆城柔柔的一声。
电话挂了。
两人有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有一种都在自己故事里的沉默,好一会儿,花辞才开口,“陆城还好吧?”
“嗯,很好。”花尽只有两个字概括陆城,他真的哪儿哪儿都好。
“也难得,我们二小姐有这种温柔的一面,武馆的兄弟说二小姐不是女人。”没有女人的柔美和软弱。
“他们还说你是阎王再世呢。”永远都不会有笑脸。
这个称号不是应该适合花绝么。
花辞喝了一口茶,不接话。
“你刚说你过来是坐船来的?”
“嗯,最近义父在找我,所以我用的假证件过来的,想安安心心的和你吃顿饭。”
她和花辞现在,想要好好吃顿饭,都得偷偷摸摸。
花辞却想到另外一个问题,花尽用假证件登船,司御怎么可能会知道,总不至于他在花尽身边还安插的有人。
这应该不可能。
“你出事时间在船上,还是已经到了邺城码头?”
“在海上,中途发生。”
中途?那就排除了到底码头被司御的人发现,从而闹事的可能。
难道是巧合,不是司御做的?
花尽,“怎么了你,和司御吵架了?”
正说着,她们的餐食来了,花辞一直回答这句话。
花尽也没有追问。
两人吃完饭出去,走到停车场的位置,花辞忽然拉着花尽躲在了一辆车后,隐藏自己。
花尽没有追问花辞在做什么,全身警戒。
还以为是有什么危险,下一秒。
“司大少,你来的够晚的,还有谁聚会选在酒店,夜总会是摆设么?为什么突然跑这儿来。”
四名男性,司御的圈内好友,时坏也在。
司御眸光是一片黝黑,显得讳莫深测,他没有回答。
“你没有门禁吧?今晚我们会很晚。”有人问司御。
司御用着磁性的声音,“谁没有门禁,你看不起谁呢。”
“……你、你有女人管啊。”
“那当然,她虽然不在家,但规矩还在。”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真特么骚里骚气的。”
花尽看着花辞笑了,笑的很八卦,花辞瞪了她一眼。。
一行人朝着酒店里走,转瞬就要靠近花辞花尽的位置,步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要靠近的时候,他们躲避的车子滴的一声。
“……”
车子里面居然有人,这时候引擎咆哮,排气筒发出难闻的味道,花辞和花尽面面相觑,车走了。
就在走的那一瞬间,花辞朝着旁边一滚,身形利落,花尽暴露在视线里。
恰好,那四名男人对着她,她和司御眸光相撞。
花尽在鞋子上拍了拍,裙摆抚一抚,站起来,落落大方。
“花尽?”司御低喃。
“嗯是我。”花尽反应很快,“我来找花辞。”
“花辞找你去了,你们之前没联系?”
“啊?没有呢,我准备给她惊喜,啧,她居然也没告诉我,她什么时候走的?”
司御没说什么,把车钥匙递给了花尽,“她现在还在苏市,今天已经很晚,你去锦瑟休息一夜,让她回来也行,或者你回苏市去找她。”
这是一场互相飙戏的的对话,各自死守阵地,又不让对方窥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