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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生活倒是很和谐。
以楼西洲的话说就是、若花尽能更放得开那会更销魂。
但这句话被花尽以一个白眼而告终。
她以前觉得楼西洲这种人在床上应该是一板一眼、比较传统的那种男人,是她看错了。
没有到恋人关系时,以为他闷骚,其实啊~
没有闷,只有——
…………
正式到了上班时间,楼西洲恢复了朝九晚五的生活,花尽上午带奶昔,下午去上班,晚上偶尔加班,偶尔也需要熬夜,只是把时间缩短了不少。
楼安安和楼西至也去了美国,还有半年的学业要完成,楼岳明也去了,但每隔两天都会给花尽打一个电话,嘘寒问暖。
正月还没有过完,司家就过来接奶昔。
花尽百般不愿,却又没有办法。
但是这一次没有留她一个月,只留了一个礼拜,又被送回来。
是司机送回,并不是司御。
司机说是奶昔要妈咪,每天要妈咪,没办法,只能送回来。
后来花尽抱着奶昔问她,“想妈咪了?”
“湿爸爸家里都没有妈咪,妈咪不见了。阿姨说爸爸不高兴,让奶昔不要说话话。”
哦,不准她说话。
奶昔委屈的暼了暼嘴,“要跟爸爸玩,阿姨不不要我去。”
花尽叹口气,“那以后有空妈咪陪你去那边看司御爸爸,好不好?”
“可是我想湿爸爸。”
花尽抱着她去玩了一会儿,转移她的注意力。晚上睡觉时,她拿着手机不停的给司御发信息,一口一声爸爸,都没有得到回应。
睡前奶昔哭了一场,哭着问爸爸为什么不理她。
花尽并没有那么八卦去问司家的事情,但是奶昔回家,那是最好。
…………
奶昔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即将三岁生日,幼儿园就在小区附近,很近。
私立幼儿园,学费高昂。
花尽负责送。
楼西洲负责接。
配合默契。
她没有像其它孩子那样,要哭上好几天,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一转眼就到了生日。
三岁生日,这是楼西洲和花尽陪着奶昔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没有多铺张浪费。
就在梧桐苑。
一个小舞台,小会场,气球,鲜花。
楼岳明也从美国赶回来,上午,他们布置会场时,楼西洲带着花尽去了墓园。
奶昔的生日,陆城的忌日。
他的死亡和奶昔的降临在同一天,花尽到死都会把这一天给刻在骨子里。
陆怀山说,他就要花尽带着愧疚直到死亡。
大概真会如此。
这一天,天气特别好。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微风不燥。
墓园的周边树木郁郁葱葱,绿意盎然。
花尽放了一朵花在陆城的墓碑上,白色的菊花,洁白无瑕。
站起来时,手被楼西洲握住,他温暖的掌心包裹着她的。
继而听到了他磁性的男低音。
“我会好好照顾她,把你的那一份也一起做了。”
风吹来。
花尽就那么……
鼻子一酸。
在历尽千帆以后,如今在过岁月静好的悠闲日子,心里反而变的很脆弱,变的……容易感性,容易被触动。
她凝望着陆城,紧紧的握着楼西洲的手。
她这一生是坎坷的。
若能重来,她依然不想选择那样的经历,让陆城那样的少年死于非命。
可她也无比的幸运。90 .
她有过陆城。
如今又有了楼西洲,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她走过去,蹲下,素白的手指在他的照片上从眉眼抚摸到唇角。
他还是记忆里的样子,五官柔和,英俊。
他依旧是花尽心里一个疤,并且一辈子都无法抹去。
她依然在想,若是他还活着,即使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那也好。
好一会儿她才站起来。
往后退。
肩膀被搂住,鼻尖飘的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她回头。
两人对视。
“别难过,以后有空你就来看看。”他说。
“你不会吃醋?”
“我什么时候吃过醋?”
“……”
楼西洲一笑,“若陆城还活着,这个世界上能和我做情敌的男人,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格。”随后他又看向那墓碑,深情敛了敛,“我倒是很想有这个较量的机会,我和他,面对面。无论是感情,还是战场。”
花尽没吭声,暗暗的咬了唇。
两个人又去了元素素那儿,上香,一起鞠躬。
又去看了郑欢。
…………
出墓园。
坐在车上,奶昔打了电话过来。
“妈咪。”
“嗯?怎么了?”
“去哪里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呀,我都等急了。”
“和爸爸一会儿就回来。”
“我要礼物。”
“要什么礼物呢?”
“要……”那头过了会儿,奶昔才道,“要妈咪漂漂亮亮,开开心心,每天陪着奶昔。”
“……”
花尽开的是免提。
楼西洲也听到了。
“要爸爸好好对妈咪,爸爸要是欺负妈咪,舅舅就打屎爸爸。”
“……”花尽一愣。
楼西洲瞥了眼手机来电,上面显示二哥。
用苏越里的手机打来的。
“奶昔会好好听话,以后绝不惹妈咪生气,惹的话也只惹爸爸。”
花尽笑了。
笑时,眼中带着湿漉漉的。
她没说话,捂着嘴巴笑的扭过了头。她知道这话是别人教给奶昔,但是她依然感动。
“好,爸爸会和奶昔一起好好对妈咪。你把手机给舅舅。”
奶昔嗯了一声,一会儿那一头是苏越里低沉的嗓音。
“我的态度你听到了?”
“这需要你通过我女儿说给我听?我自己的老公,我不知道宠吗?不过你既然以大哥的姿态对我下了话,那么我也以大哥的身份警告你,把柳如留下,你随意。”
楼西洲和柳如从小就认识,不是兄妹,胜似兄妹,奶昔叫她姑姑,可见关系。
“你来管我们?”
“差不多,毕竟我也不想我妹子被别的男人欺负以及怠慢。你若是愿意,我们上谈判桌,不愿意就把她供着哄着,柳家的大小姐加上我妹妹,不得受任何委屈。”
那一头的苏越里沉默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楼西洲继续开车,神色冷然,“你二哥找抽呢。”
花尽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说什么呢你,你敢。”
“你还挺维护他。”
“那当然,我二哥最疼我了。”
“哼。”楼西洲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你懂男人疼女人是什么意思么?尤其是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