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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回了一句,“不用顾我,今天有事。”
挂了。
季飞一听,于是就在心里乱想……是不是大少一走,花小姐就去找夜先生了?
11万已经匿名还给他了,应该是没事了啊。
季飞挠头。
他是越来越不懂花小姐了,昨天明明不是这个样子嘛。
…………
此时。
早餐店。
清晨,还没有那么热。
花辞要了一杯豆浆,没有其他食物。她对面坐了一个职业装的男人。
他正在吃面。
吃一口,依然为今天的事情而感到………很意外。
“小姐,我没有想到我那天在路边报了一遍我的电话号码,您就记住,并且给我打电话。”他根本没想拉住这个客户,当时就是觉得有悍马的女人,应该很有钱。
“先吃饭,吃完我们详谈。”
“您吃点什么,这顿我请客。”男人道。
花辞看了眼这豆浆,想了想还是点了一份粉,她并没有吃多少,一半吧。
吃完谈正事。
“我要一套房子,能够让我在一个礼拜之内能住进去的。”
“啊?时间太赶了点儿。”
“可以先租,以后我再考虑买下来。”
“那完全可以,租的话,不用一个礼拜。”
“环境要好,价钱不是问题。另外,如果你有认识的人,还想请你帮个忙。”
他就是一个中介,还真的难得遇到一个这么爽快的女人,不,应该说是富婆。
“您请说。”
花辞把碎的证件拿出来,“我不喜欢浪费时间在修修补补上。”去相关单位补证件,很麻烦,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等待上。
“没问题,我来安排。您跟我一起去,两个小时之内,给您都补办好。”
这样也行。
花辞没有犹豫,“好。”
两个小时后。
花辞从出入境大厅出来,她目不斜视,但是中介男人有点疑惑。
“花小姐,您是不是得罪了人?”否则怎么会一路被跟踪,好几个人呢。
“不用管。”花辞就当没有看到,顺手拦了一辆的士。
“房子出来了我给您电话,证件出来后我给您送过去。”
“好,谢谢。”
她上车走了。
中介看向那辆黑色的车子,它也走了。
他忽然想到……这该不会是有钱人的保镖吧,天,那得是多有钱的家庭。
…………
花辞今晚没有去御公馆,去了酒店。
线上打电话,让人送换洗的衣服过来。
晚上躺在床上,看到司御打来了两个电话,她视若无睹。
这一夜,睡的……浑浑噩噩,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有没有睡着,甚至分不清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电话响的时候,她正在昏昏沉沉里。
“喂?”很清冷沙哑的嗓音。
“不舒服?”
是司御。
花辞本能的皱眉,“没有。”
“在酒店?”
“嗯。”
“想我了吧?”
花辞捏住鼻根,“你是喝多了还是没睡醒?”
司御低沉的声音仿佛透着些许的漫不经心,“我在想你呢。”
“那你就慢慢想。”花辞淡淡的,“挂了。”
“你敢挂试试?要不要大半夜我让人把你打包送过来?”
花辞知道,司御能办到,大少爷的标配就是我行我素。
侧身,“司御,你果然有病。”
“说想我。”电话那头的嗓音很低沉,在耳膜里敲打,传入心扉,似是故意引诱。
花辞咬着下贝齿,把手机放在一边,不说话。书包小说 .shubao100.
电话里那头说了什么,她也听不到。
直到她看到了结束通话。
深吸一口气,睡去。
一分钟后,门铃响了。
此时,凌晨五点。
门铃一直在响,花辞耐不住起来看看,打开可视。
四个人,有三个她见过,司御的保镖,为首的是客房经理。
花辞,“……”
她回去拿手机给司御打了回去,那一边过了半分钟才接。
“考虑好了?”
花辞咬着牙,“你疯了?”
“嗯,想你想的,激动么?”
花辞闭上了眼睛,胸膛起伏,“大少爷,不如等你回来我再说我想你,如何?”
“我现在想听。”
花辞听到了风声,她不知道司御在哪个国家,但如此闲情雅致的兴致,应是在晚上。
“我已经说了。”花辞放低了语气,“让他们滚。”
司御,“……”
【不如等你回来我再说我想你】,总归是有‘我想你’三个字。
他的手肘撑在阳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别样的神韵,眉眼处尽是流光,他精致的下颌有惬意的弧度。
“好,权当你说了,等我回来我要你在我怀里说给我听。”
“……”
“我没有把你禁在一个地方,整个邺城你随意走,但是不要妄想走出邺城,知道了?”
“说完了?”
“你这个态度让我很想……给你拔拔刺啊,阿南。”
这个阿南叫的有几声呢喃细语的味道,却又有威胁。
“好,我听到了。”花辞换了一个说法。
“差强人意吧,以后记得接我电话,下不为例。”
“我很困,放我继续去睡觉?”
“嗯,要不要给个吻?”司御继续了挑逗。
花辞忍无可忍,“做你的梦!”
挂了。
关机。
躺进被子里。
过了会儿,外面没有声音,大概是走了。
花辞钻进被窝,说来也是奇怪,因为司御的这通电话,她的脑子里一大半都是被司御挑起来的愤怒而占据,竟除了他,什么都没有。
以至于她补了两小时的觉,梦里都是他。
醒来,甚觉恼怒。
………
意大利。
司御收起手机,涔薄的唇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花辞,阿南。
真是一个比一个有趣,新鲜感一个比一个强。
夜已深。
他躺在床上,熄灯。
眼一闭就想起在御公馆——怀里有个女人的日子,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女人的身体那么柔软,又那么香。
几分钟后,他坐起来,吐气声隐忍而炙热,他正值躁动。
去洗澡。
冷水淋下来时,那一晚花辞的眼泪在眼前浮动,玲珑剔透,如梨花带雨。
为了一个后男人,一辆破车而掉泪。
洗完澡出来,拨打了电话。
“司总。”是他带过来的经理。
“明天去联系ferrari总负责人,我要订一辆车。”
“嗯?您要法拉利?”你不是有嘛。
“别废话,联系到人后,我去谈。”
“法拉利总部离这儿不远,要联系也很容易。”
“我要全球独一辆,你明早即刻去办,记着要总负责人,而不是销售顾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