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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你们在做什么？(第1/2页)
虞今楠第二一早就起了，洗漱完毕，挑了一身正装换上。
镜中的人神色虽然带着几分倦意，但眼底带着一丝神采。
拿到保研资格，接连一堆杂事缠身，她浑浑噩噩地过了整整一周。这几天她静下心想，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
靠着相熟的学长学姐引荐，她今天准备去一家公司实习。对方之前看过她的简历，直接免去面试，通知她随时可以过来入职。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将简历和资料仔细塞进包里，深吸一口气这才出了门。
通勤路上的风很清爽。
抵达写字楼大厅，前台很快领着她往人事部方向走。
办公室干净明亮，格子间的人埋首忙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办完入职手续，带她的前辈简单交代了岗位的基础工作，给她分配好工位。
虞今楠指尖触到冰凉的键盘，忽然生出一种久违的踏实感。
一天的工作不算繁杂，大多是整理资料、核对数据。她沉下心，一件件事情处理妥当，时间过得飞快。
晚上回家路上，她又去了觅岸咖啡厅。
推门进来，她熟练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对面的人，眉眼弯弯：“久等。”
“我也刚到。”边祁摇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今天工作怎么样？”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咖啡厅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聊天聊到一半，虞今楠看准周围每人的间隙，忽然身子前倾，踮起脚尖，极轻地在边祁唇上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
两个人又若无其事地坐回原来的位置喝咖啡，只是耳根都染上几分薄红。
像这样忙碌而充实的日子过了一周，在周六她恰逢休息这天，虞今楠母亲许琳晴之前说会派人说来的衣服，今天正式到了。
虞今楠卧在沙发上，一边听着话筒里妈妈的唠叨声，一边拆开巨大的包装袋。
“小楠，你试试礼服合身吗？如果不可以的话，我立马让人去改改尺寸。”妈妈一句接着一句，语气很是急切，“明天就是慈善晚会了，小楠，不管说什么，你一定要来啊。”
“你林叔叔和哥哥都很想你的，你们都好久没见过面了吧，正好趁这次聚一聚。”
话说的很亲密，实际上林家人和她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连十句都没有，只是维持表面功夫的体面罢了。
眼看母亲的话匣子关不住，虞今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手指抚过礼服上精致的刺绣：“知道了，我会来的。”
“好呀，那妈妈明天派人去接你。”
挂了电话，虞今楠看着那件华丽矜贵的礼服，眼底神色有些复杂。
她小时候家里穷，只能穿亲戚剩下的裙子。
那时候她做梦都想有一条属于自己的漂亮裙子。
现在她长大了，妈妈有能力给她买高定礼服了，她却好像没了之前的兴致。
换上礼服站在镜子前，这件衣服很合身，剪裁完美的裙装勾勒着她的身形，衬得整个人都贵气不少。
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衣服怎么样？】
虞今楠面无波澜地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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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楠了：挺好的，谢谢妈妈。】
第二天，许琳晴派来的司机准时等在楼下。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向城郊的别墅区，窗外的景色从拥挤的旧楼变成开阔的绿化带，虞今楠靠在椅背上，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因为紧张手心上无意识地沁了汗。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灯光从落地窗里透过来，隐约能听见里面的谈笑声。
司机帮她拉开车门，躬身说：“虞小姐，先生和太太在里面等您。”
虞今楠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大厅里宾客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许琳晴穿着一身珍珠白旗袍，气质温婉端庄，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
瞥见虞今楠的身影，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小楠来啦！快过来，和你林叔叔打个招呼。”
“林叔叔好。”虞今楠抿着唇，礼貌颔首。
林先生温和地朝她笑了笑，虞今楠还是能触摸到他眼底的那一分陌生。
“过来，这位是你林屿哥哥，你们很小时候见过的，还记得吗？”
许琳晴拉着她穿梭在人群里，逐一介绍圈层内的人。
繁重的礼服层层叠叠，细高跟一遍遍磨着脚后跟，尖锐的痛感顺着脚底蔓延上来。
虞今楠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哎哟，瞧我这记性，还没带你和倾妍妹妹打招呼呢。”妈妈忽然想起什么，拉着她往东侧走，“走吧，我带着你去认识一下。”
“先和妈妈说话啦，那件事就这样过了，我们谁都不要提好吗？”
林倾妍正和朋友坐在高脚凳上晃着红酒杯，看到身边来了两个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许琳晴的心理素质极好，或者说早已习惯，笑着开口打圆场：“倾妍，这位就是今楠姐姐，你们之前……有过一点小插曲。今天正好碰面，好好相处。”
周围的喧闹声淡了一点，周遭目光隐隐聚拢过来。
林倾妍漫不经心地抬眸，视线在虞今楠身上转了一圈，恶劣地轻嗤一声：“哦？我倒是听说，姐姐的哥哥是杀人犯，这是真的吗？”
虞今楠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空气里骤然安静了。
还是妈妈开口打破了沉默，她脸上的笑容未减分毫，只是眼神冷了几分：“倾妍，怎么能和姐姐这样说话呢。”
林倾妍笑了笑，没有丝毫收敛，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许阿姨也别太得意。有些人就算穿的再体面，也融不进这个圈子。毕竟有些位置不是站着就算数的。”
这话像一把猝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许琳晴心里最隐秘的痛处。
许琳晴握着虞今楠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松开。
她依旧笑着，语气轻柔得好似真的没有脾气：“倾妍，看来我家林先生平日里，倒是没教好你规矩，当着长辈的面出言僭越，真是让人寒心。”
林倾妍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咬了咬后槽牙。
她放下酒杯刚想说些什么，身后一道沉稳的男声忽然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