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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针锋相对，宾客瑟瑟发抖。
今天这场宴会，并没有邀请靳司衍这样的上等名流，因为仅仅是个官宣活动。
颜灵白也是上等名流，但她作为代言人出现很合理。
靳司衍在商界中的地位不如封宸，但他背后靠着的是靳家，所以与其说他有资格跟封宸叫板，倒不如说是靳家有资格。
宴会中很多人都不由得在心中感慨：投胎是门技术活。
他们累死累活一辈子，都不及人家生下来就嘴里含着金汤匙，在这个他们一声都不敢吭的场合，有底气迎上封宸的目光跟他据理力争。
不过话说靳司衍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他明明没被邀请啊？
对于靳司衍近乎逼问的话语，封宸的脸色丝毫未变。
他锋锐的目光投向市场营销经理王麟，字字冷硬地说：“不到最后一秒，我都有改变代言人的权利。这句话你没有转达给颜灵白么？”
王麟满头冷汗，又惊又怕，想低头避开封宸的视线但又不敢，只能硬着头皮看他说：“封总，对不起，我忘了说……
而且我以为代言人应该不会再换了，毕竟整个帝都都没有比颜小姐更名媛的人……”
“没有？”封宸绯薄的唇边淡开一丝笑意，眼神转而看向舞台边的女孩儿，“她不就是么。”
众人心头一跳。
乖乖隆地咚！
封宸真是要么不说话，要么语出惊人。
他是真心的吗？
真心觉得这个叫鱼雁的女孩儿比颜灵白更名媛？
这句话恐怕今天就能传遍整个帝都，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颜灵白的脸啊！
听到封宸的话，靳司衍就算想给颜灵白出气也不能再找他，于是便把怒火撒在王麟身上。
“王经理，我觉得你的职业素养实在是太差了，封总说的话你怎么能不逐字逐句地转达给灵白？做事情要的就是细致，但你恰恰缺乏这一点。恕我直言，一旦你离开封氏集团，你将不会再有任何事业上的进步。”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
只要王麟不在封宸手下办事，那他将会被靳司衍封杀，不得跨入商界一步。
颜灵白这个时候才开口，她已经调整好了情绪，脸上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道：“封总，恭喜你找到合适的代言人。司衍有事来找我，所以我可能要提前离场，希望封总见谅。”
她说话的语气没有变，还是那样优雅矜持，满是大家闺秀的名媛风范。
但如果不是心中不悦，她又为什么要提前走？
靳司衍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封宸沉吟片刻，低沉的嗓音扩散开来：“颜小姐最近在寻找合适的中华区挚友。我很遗憾aeres没有机会与你合作，我认为以你的气质，更适。”
挚友的等级比代言人低一些，但也很荣耀。
封宸说颜灵白适，潜台词就是他会推荐她。
他用这种方式来挽回刚才让颜灵白丢失的颜面，情商可谓是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