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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雁懵逼。
什么？居然还有这种操作的吗？
也就是说，现在评论区这些迷妹们疯狂留言、疯狂给他打赏，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的迷妹们也太惨了吧。
但喜欢白书棠的少女们并不觉得自己惨，反而还觉得白书棠酷毙了！
不愧是超级学霸，居然连官方直播app的数据都能修改！
他真的是太强了！
白书棠的存在激发了处于青春期少女的慕强心理，所以不管他怎么做都不会有错。
而鱼雁从知道只有她的发言才会被看见后，便老老实实地留言和白老师互动。
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她就有点不耐烦了。
如果真的是要发很长一大段话的字倒还好，但最烦的就是这种每次只发几个字，却要时不时去发的情况。
太琐碎太麻烦。
鱼雁：你能不能去借一个手机？一个手机给你自己直播，另一个手机看我的直播，这样我就可以直接跟你对话了。
白书棠掸了掸落在他肩头的粉笔灰尘，清绝的眸子望向摄像头，“我本来就是两个手机，同时在看你的直播间。”
“什么？”鱼雁一下子从趴在桌上的姿势坐起来，她看着自己直播间的摄像头，“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能听的到我说话？”
白书棠：“嗯。”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只能看见我的发言？”鱼雁气鼓鼓的，想起刚才一直都费劲巴拉地戳屏幕留言。
有那工夫，她都能找点零食撕开吃了，或者用双臂枕着下巴，那会比她直接趴在桌上舒服很多！
“因为那是事实。”白书棠敛眸，把手上的教案放到讲台上，拿起一张新知识点的教案。
他的目光瞥过他的直播间，评论区只有鱼雁一个人的发言记录。
他很喜欢这种一对一的感觉，这会让他想到上一世的雁皇是怎么改变他的。
鱼雁仰着脑袋，神情懊恼，看起来又烦又遗憾，“可你也要跟我说清楚啊，如果你跟我说我就不用打字，刚才就可以吃东西了！”
白书棠的手微微一顿。
吃东西。
这一点封宸也跟他提到了。
在他们的记忆里，雁皇不是一个重口腹之欲的人，但这一世的雁皇似乎格外喜欢吃喝。
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特性，才让雁皇的气质变得有些不一样。
但不论如何，她永远是他们最尊敬、最崇拜、最拥护的雁皇。
白书棠尽心尽力地扮演好辅导老师这个角色。
一晃，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过去了。
鱼雁趴在桌上头朝桌面，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快要干涸而死的鱼。
她这个姿势已经维持很久，如果不是白书棠问她话的时候她会回应，所有人都会以为她睡着了。
直播间网友的嘲讽就没停止过。
谁也不相信以这种状态听课的学生能学好，这不瞎扯淡呢么。
看来鱼雁是完全听不懂白书棠在说什么，索性自我放弃了。
楼梯传来脚步声。
埋头在桌上的鱼雁耳朵动了动。
她能听得出来，这绝对不是单纯一个人的重量上楼会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