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聂泽直接甩门而去。
我皱了皱眉头,走到床边看了然然,他睡得正好我松了一口气。
从那天孩子的满月宴后,后面在我聂氏没再看到厉墨沉,那天我们那个样子,他心底估计也有根刺了,不知道是不想要见到我,还是其他的因素,但是总之,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不过。
半年过去,然然长大了许多,他会发出嘤嘤的声音,长得也好看又可爱,可以说是我所有日子的唯一的光亮。
我将所有的心思花在然然和聂氏集团上,用了这么长的时间里,我学到了许多,不光是商场那道做生意的规矩,还是为人处事,也看过了许多的事情,偶尔觉得很多事都不能刺激到我的内心,外人看着我过的无比风光,是市长的女儿,背景大,还握着聂氏那么大的集团,所有眼底我应该是很多女人羡慕的那种女强人吧。
那我真的这么的幸福吗?
大概只有我自己知道。
今晚我喝了点酒。
因为聂氏又成功被我推上了新的高度,公司年会上我喝多了酒。
这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喝酒,我的身子养好许多,奶水也足够,但是今晚我真的很想喝酒,从来没这么想过。
“夏总,我送你回去。”苏然扶住有点站不住稳的我,轻声说道。
我靠在苏然身上,笑了笑:“好,苏然今天我有点开心。”
苏然扶住我走进了电梯那儿,我靠在苏然后的身上,迷醉着双眼笑,笑的很解气,因为半醒半醉的时候,我可以借着醉意不用伪装什么,想要笑也好,想要哭也好,别人都认为我醉了,但是只有我自己清楚,心底明白。
“你,你哭了,夏总。”苏然低头看着她手上的泪水,错愕的看着我。
我说:“苏然,我只是醉了。”
苏然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半真半假她也识趣,不会多说什么,伸出手苏然按了一下电梯,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晃过一道高大的身影。
我陡然间一下子清醒无比,推开苏然一手挡在电梯中间,电梯门又缓缓的打开,我从电梯冲出去。
但是外边的长廊什么人影都没有。
我不会看错的。
聂缙云的身形我在每个日夜都在脑袋里回想着,他的身体,每个轮廓我记得很清楚,从来没忘记过。
苏然跟着跑了过来,“怎么了,夏总,你吓死我了。”
我苦笑摇头:“没事,送我回去吧。”
回到夏家我回到房间看然然,阮言每天陪着孩子,还有保姆,我才能很放心的每天工作,但是回到家里我再累都会带孩子,因为这点时间是我和然然的时间,但是我真的好累,很想全心的就陪着孩子。
所以聂缙云你怎么会忍心?
然然似乎感觉我的心境一样,睁着大眼睛看着我眨巴眨巴的,我顿时又觉得心底全是甜蜜了。
陪着然然玩了一会儿,帮他洗澡,他每晚都缩在我的怀里的睡觉。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阵子。
办公室内我正在看文件,聂泽推开我的办公室走了进来,拉开我的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从那天后我找到和聂泽正确相处的模式,就是齐心做好聂氏,他就算再多野心,他也是聂家的人,不可能因为和我个女人要争点什么,就将聂氏的一切都不顾。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聂氏所以渐渐的没对我怎样,还是对我有其他的想法,但是无论那种,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最重要。
他想要抽烟,正要点燃时,我淡淡提醒道:“抽烟去抽烟区,我这儿不是。”
聂泽手僵硬了一下,将打火机放下看着我勾唇道:“你真的变了,越来越无情,没有半点容忍。”
我抬头笑:“我是杀人放火了?还是尖酸刻薄了?”
聂泽扬唇一笑,阴柔的脸上永远带着一股伪装的笑,我看着烦闷,干脆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冷淡道:“找我有事就说吧?不然我等下赶人,你又该说我小心眼,没容忍度。”
聂泽被我呛了一下,那笑容几秒的僵硬,又恢复一脸温和的样子,将手中的文件丢到我的桌面上。
他不紧不慢道:“这忽然冒出的席氏集团,最近抢了我们很多的生意,其实也不算突然冒出来,听说在美国那边早就做的很大,现在回到了国内发展,听外人说,他身体不好,又不适应国外的生活,他妻子带着他就回国了。”
我拿过那份文件皱眉看着,上面没有多余席氏老板的介绍,但是倒是有公司的发展和各项调查的资料。
“很难应付吗?”我浅浅问道。
聂泽笑:“不清楚,还没交过手。”
“但是他刚回国两个月,就抢下我们很多的合作,发展的太猛,难免会成为我们的竞争的对手。”聂泽又补充道。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那份文件心底隐隐有些难受,说不出的那种感觉,都说女人有第六感,我的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每次我心底难受时,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握紧那份文件,我有些喘不过气道:“我清楚了。”
聂泽没起身离开,依旧做着端详着我,看着我的脸色,像是找到机会取笑了我一样:“怎么,该不会怕了吧?要是聂氏出了什么事情,那些人随时又会将你板下去。”
我冷笑,靠在椅子上不以为然道:“聂泽,我不是你,将聂氏当做利益或许工具看待,聂氏是他的心血,他的东西,我只是想要守护他的东西。”
名利钱财从来不是我在乎的东西,我并不缺。
聂泽目光阴暗许些,站起了身子俯身的盯着我,阴柔的脸上已经没了笑意。
“守护?那好,今天的有个酒宴,他刚回国为了交际,那席氏的老板应该会去,他从不轻易露面,但是必要的场合还是会出现,你好好的去守护吧。”
聂泽嘲弄的丢下话,便走了出去。
我看着那份文件,胸口莫名的压抑。
……
我去了。
那个酒宴我还是去了。
因为了解竞争对手很有必要,聂氏这些年来一直发展都很稳,只有突破,还从来没有这么的被人击打过,我自然不会错过这样子的接触对手的机会,他要是愿意好好合作,我们双赢不是更好吗?
何必非要压聂氏一头。
我推开门进去时,酒桌上那些都是平时会见到的商人,大家都是商场上的面孔都熟悉,他们也认得我,见到过来,便都起身打着招呼。
虚虚假假,逢场作戏,玩的都是关系,打好关系,能带来利益,大家都双赢。
我坐了下来,有人朝我敬酒,我抿着嘴巴还浅了两口。
有人说:“席总,还没来,夏总倒是很准时,该不会也是慕名来会会席总的吧?”
这话听着话里有话,席氏的出现又抢聂氏的生意,我过来自然是为了这个意思,但是大家来这儿不都是为了这个,拿着我想要取笑但是又不敢堂堂正正的,又怂又贱无非就是这种笑面虎。
我直接道:“当然,只来会会,不来巴结。”
那人面色尴尬的笑了一声,干脆低着头喝着酒水,无非他会比我更没有面子,我聂氏再被打击,也不会学着他们要来巴结,更有力量量来抗衡,而他只能巴结。
后面大家喝酒,也有人过来巴结我。
聂氏从不来缺人巴结。
正当我应付的无聊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离得有些远,渐渐的走近,他的脸在我眼前玄幻澄一张无比熟悉的脸,那张脸每个日夜出现在我梦里。
他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浑厚透着一股疏离,墨黑的眸光扫过众人清冷的道:“我席某来晚了。”
“不,不晚,我们刚来也没多久,席总,你快请坐。”有人连忙应道,过来提他拉开椅子,示意他坐下。
我抖索着身子,那酒杯“哐”的一声从我的手中滑落,他坐在我的身边,手快的接住了我的差点掉到地上的杯子。
“你的?”他将杯子举到我的面前,眉眼微微松动,沉声朝我问道。
我抖着手接过杯子,嗓子干瑟的应道:“嗯。”
这张脸我不会认错,隔得这么近,我定定的看着他的每一处,他的眼睛,嘴巴,就算过了快两年的时间没见,但是我认得,曾经都摸过,怎么可能会看错,可是他看着我眼底都是陌生冷漠,就算态度温和,但是他的浑身的冷意都透着一股排斥。
“我脸上有什么?”他端着杯子摇晃了一下子红酒,偏头看向我。
有人帮我道,:“呵呵,席总你长得太好看,夏总估计也是看痴了,你可别介意。”说话是聂氏关系好的一个合作商,他帮着解释。
“哦?”他嘴角微勾,透着一股不屑和轻蔑,似乎对我没太对的好感。
也许很多的女人这样看过他,他习以为常,也冷漠淡之。
“抱歉,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趟洗手间。”说着,我忍着心底的跳动,便朝有些步伐不稳的朝门口走去。
身后是他的声音,“席深,以后多合作。”
“当然,席总,你能来,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早就慕仰过你大名,以后任何事情有麻烦我们的尽管说。”有人奉承。
我快步直接奔到洗手间,望着镜子的自己,胸口还一直狂乱的跳着。
不会看错的。
明明那就是聂缙云啊。
席深,陌生的名字。
他看向我的目光,也是陌生的可怕。
可是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连同冷漠时那眼神都那么相像。
可是要说是同一个人,聂缙云怎么可能用那种陌生的眼光看着我。
他见到肯定会忍不住抱住我,还将我狠狠的亲吻。
想着我苦笑了一声,用水将手上的沾着酒味洗去,便去洗手间走了出来。
长廊哪儿的阳台,我路过哪儿见到一具高大的身影站在那儿,他正在接电话,语气温柔。
是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