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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难堪。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擦了一下唇角,故作镇定道:“莫远,我现在有些累,你先出去吧。”
莫远站着没动。
我死死的撮紧拳头,仰头看着莫远严肃道:“莫远,你放心,你老板在我这儿的位置从来没人能取代,我也不会抛下他,这辈子我活着的更多的是想要带大他的孩子,没有任何其他的心思。”
莫远神情平缓许些:“那阮小姐,好好休息。”
我半坐在病床上,看着摆着食物,瞬间没有半点胃口。
昨晚,席深不想碰我的,是我自己硬要送上去。
记得我完全放浪的不要脸,纠缠着他,最后才发生那样的事。
我真的太寂寞了吗?
是我太想聂缙云,看到那张一脸的样,我压根控制不了自己的所有的反应。
住在医院里,晚上时聂泽推开进来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住进了医院?”聂泽阴柔的脸上透着一股关切,目光从我身上扫过。
我躺在床上,冷淡道:“我没事,你不用特意过来看我。”
聂泽笑道:“你怎么对我总是这个样子,这么久来,该是个石头也该心软了吧?”
我怔仲了几秒,仰头看着聂泽道:“聂泽,你不是喜欢揣测我的心思吗?怎么这会儿你又看不明白了呢?”
也许他只是装不懂。
聂泽忽然起身,站在窗户那儿,窗帘上照着他欣长的影子,他发出阴冷的轻笑:“我懂,但是你不懂我,我聂泽要的东西只有得到,我的毅力你才刚刚见识而已……”
聂泽说着回头看向我,那目光如同诡异的恶魔露出笑:“来日方长,我会斗不过一个死人吗?”
我顾不上身体的疼,颤抖着身子抓起床上的枕头朝聂泽扔了过来,低吼道:“滚……”
聂泽看了我一眼,弯腰捡起那枕头,缓慢的朝我走近,放在我的床头顺势贴在我耳边阴冷吐着气息。
“别动气,你身体还病着。”
听到他气死人的语气,我怒的朝他横了一眼,聂泽无视我的眼底的怒火,露出伪装的笑:“这两年,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这么动气,你的心,原来我也能触摸得到。”
“变、态。”我的脸僵硬了下,气的唇角发抖。
我是生气了,但是冷静下来想想,因为聂泽生气都不值得。
聂泽走出后去,我盯着被关紧的门,心底一片空落。
各自的心思谁都懂,聂泽对我爱来的莫名其妙,我失忆那会儿会答应聂泽在一起,完全是我失忆,那时候看不到他的真面目,而他为了治病想和我在一起,但是后来了断了所有,偏偏他知道我是小时候和他被关的那个小女孩。
聂泽对我的爱是不纯粹的,因为我是那个小女孩他纠缠我不放,我知道,那爱一定畸形的。
……
第二天我身下好了许多,下地行走还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推开门正要出去时,阮言抱着然然正好来到医院里,见到从病房走出来我的我,阮言皱着眉头抱着孩子走到我的面前。
“早早,你好点了吗?昨天也不让我们过来看你。”阮言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抓住我的胳膊。
我看着然然朝我伸过手要抱抱,连忙弯腰上前去抱,边摇头道:“妈,我没事,一点小感冒而已。”
“小感冒也得注意,你知道昨晚我和你爸爸担心的睡不着,你又不告诉我在那家医院,又不让我们来看,你是我们女儿,就算你再有本事,也不要强撑着,不然爸妈怎么会不难过……”阮言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难过的说。
我抱着然然的手僵硬了几秒。
“妈,我真的没事,你把事情说大了。”说着,我又装作无事的去逗然然,捏着他的小手,太过于舒服了,软绵绵的,肉呼呼的。
“你是不是还在责怪我和爸,因为我们当年缙……”
“妈,然然有点饿了,我带他回房喂喂。”我猛地的打断了我妈的话,唇角苦涩的弯了一下。
抱着然然回到房间里,阮言进来替我收拾了一下房间,后面又去洗手间说要打水给我洗脸。
我抱着然然僵硬的坐在床上,当年因为我妈跟赵玲芬就有过节,后来又因为我和夏颜,赵玲芬恨死了我们母女,后面我妈回到夏天雄身边,更加刺激到了赵玲芬,他才会安排成祥过去,这两年过去,我妈一直认为她对不起我,不然聂缙云也不会死去,可是我又怎么会记恨自己的母亲。
我只是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有时的无能为力。
“妈……妈,唔,唔…”然然小手乱挥着,他还没一岁,还差上两个月,但是就会发出简短的话,说的不是很清晰,但是我听得懂,比起同龄孩子已经语言厉害了许些。
我撩起衣服,给然然喂奶。
儿子平时也是吃着奶粉和我的奶水,但是由于我偶尔会感冒生病,忙起来的时候,然然多数吃着奶粉。
然然吧唧着吃着,我低头看了一眼儿子的脸,他的眉眼间长得太像那个男人。
要想确认席深的身份,我必须想办法靠近他拿到身上的东西。
恰好此时门被推开,我以为是阮言回来了,也没抬头,而是轻声的说了一句:“妈,我等下自己来吧,你不用这个样子照顾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
我的视线之下是一双呈亮的男士皮鞋,他的裤脚修整有边条,我缓慢的往上看一双长腿,再往上对上男人阴鸷炙热的目光。
“席总?”我整个人怔仲。
他怎么会在这儿?
席深居高临下的冷盯着我,视线从我的胸前划过,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还掀开衣服给孩子喂着奶,露出大半的胸脯。
我惊的连忙捋下衣服,脸烫的跟火烧一样。
“遮什么,那晚我不仅看了,还吃了。”席深神情淡定,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肃冷,说着坐在我对面坐着。
我羞涩抬不起头。
席深目光从然然脸上划过,嘲弄的道:“有了孩子,还不安分,在商场上女人难混,用那种手段谈成过多少的生意?”
我极度难堪。
从来没想过两天之内我会将这辈子的难堪都受尽了。
我看着席深了一眼,苦笑一声问道:“席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席深不紧不慢的靠在椅子上,玩着手指间上那抹戒指,哪儿是带结婚戒指的地方,我看着刺目,鼻子一酸莫名的想要哭了出来。
想扭开头时,席深手指掐住我的下巴,逼着我抬头注视他,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无比的刺耳带着一股冷讽,“我有妻子,那晚的事情,我不希望被任何人知道。”
我真的心底痛到喘不气来。
挽唇我冷笑道:“席总,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我也要名誉的,况且那晚席总真的体力太好,弄到我都住院了,我怕我多嘴,以后被你弄死,我一个女人,有父母,有孩子,还挺怕的。”
装。
我强装。
席深眉头微皱,目光又从我身下划过,冷盯了我一眼低低道:“送上门的女人,我没必要对你还客气,疼了也是你活该。”
是啊,我活该。
我将然然放到一边的床上,又转过身看着坐在我身后的男人,他的腿交叠着,无形中给人一种压抑感。
“席总,接收过多少像我这种自动送上门的女人?几个?”我走到席深的面前的定定的站在他的眼前,垂头看着男人的脸笑着问道。
席深脸色黑沉了许些,“我心底只有我妻子。”
我冷笑着:“那昨晚不也睡了我吗?”
“一个意外。”他清冷的道。
我心底挺痛的。
说明他真的很爱他的妻子,很爱夏颜,听外人的口里说不出来我还不怎么相信,从那天我那么勾.引他,他最后才没忍住碰了我,我一度认为他就是我的聂缙云,那天的感受那么的明显,像席深这么有手段的人,自控能力会差到哪儿去,是不是因为他是我的聂缙云,所以才会我那样勾.引到手。
听到席深亲口说爱他的妻子,我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淡淡道:“那就意外吧,我不会多说的,席总,你尽管放心。”
席深忽然站起身,高我一大截,凝视着我讽刺的勾起唇角,“说吧,想要什么?还是让我和聂氏合作,你似乎是你想要的东西?嗯?”
罢了。
我轻轻的点头道:“就这样吧,你高兴就行。”
他反正觉得我一直是想要跟他合作,才想尽他办法靠近他,用各种办法这样设计他的,我还解释个什么劲,误会也好,省得他知道我真正的心思。
我口有些干燥,加上男人看着我的眼神透着审视,我便转移注意力去拿旁边的杯子喝水。
只是才倾过身子去拿,脚下便一个不稳,大概早起还没吃早餐,有些虚弱,我没被摔到哪儿,一双大手扣住我的腰身。
席深盯着我笑:“你身上还挺香,奶香味。”
我瞪了他一眼,想要扒开他的手发现搂住我轻轻一提,将我整个人按在他的胸膛之中。
“席总,病房呢,我孩子还在这儿。”我忍不住提醒他。
席深呼吸有些喘促,嘴角荡着一抹邪魅的笑,忽然挑起我的下颚便朝我吻了下来。
他的唇角有些冰凉,透着一丝冷冷的气息,要不是他的气息是热的,我会以为吻我的会是一个木偶。
席深并不爱我,但是他只是身体本能的需要。
而我却也将他当做是我的聂缙云,只好任由他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