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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家做什么?席总,我和你有哪门子关系?“我也冷着声音,没好气道。
他那么爱他妻子,每次见到他还得听他说些他怎么在乎他妻子的话,我真是听了心底膈应。
“你还有几分钟下楼。”
那边已经挂断。
我看着手上已经黑屏的手机,心底微微有些凌乱。
席深过来找我无非还是恼怒今天酒店的事情,当时要不是那个电话他看样子还要找我算账一样。
抱着然然到了我妈的房间,说一声去看方明,我妈也没多疑。
到了楼下哪儿我往车子那边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车门忽然响动了一下,我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车内还有一些烟味,估计是他刚才在车里抽了一会儿烟,那烟灰缸里的烟头还冒着热气。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还抽烟?”我脱口而出后,又咬紧唇角,真觉得自己给自己找事。
席深轻不可闻的低笑了一声,侧头看向我问:“关心我?”
我将头看向车窗这边,然后转移话题道:“席总,大晚上找我来,有什么事?没事,我还要回去带孩子,真没空。”
身后那边沉默着,我没敢偏过头去看,只是定定的僵硬着身子看着车窗那边。
车子这时直接发动了,我扭头看向席深他侧脸在昏暗的车里紧绷着,我想张嘴叫他将车停下,或者问他带我去哪儿。
我没问。
心底不受我控制,或许我渴望跟他呆在一块,有时候明明你很清醒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选择发生,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和心。
车子停在上次的那个我来过的地方,他的个人住所。
到了客厅里那桌子上还摆着各种菜,都是生的。
“你随便煮点,我要吃。”席深说完,拿起一本书坐在沙发上哪儿,便专注的看了起来。
我愣了几秒。
但是他没看向我就看着那书本,我也鬼使神差的提着那些菜朝厨房走了去,其实我厨艺没多好,一直以为来也没什么机会学习厨艺。
席深的意思我不懂。
但是我却很可笑。
洗菜的时候,我正要转身便撞入一个坚.硬的胸膛里,我疼的抽了一口气,眯着眼睛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尺寸男人的冷峻的脸。
“你怎么忽然出现在这儿?不会出声么?”我恼怒的瞪向他。
席深皱起眉头,有些温热的手指摸着我被撞的那块额头哪儿,低低道:“蠢,我站在这儿半天会儿了,你出神想什么?”
我偏过头,将手上的菜扔进那篮子里,没好气道:“别动手动脚,你先出去。”
席深拽住我的胳膊,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你跟着我都过来了,还碰不得,是不是太晚了?”
我心底真的有又气又无奈。
的确,大晚上跟着个男人来到他的住所意味不明而愈了,但是我来这儿纯属是眷念那丝相处,这张脸每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觉得聂缙云就在我的身边,从来没离开过。
我贪念这点时间。
“席总,不也提醒过我,你有妻子,我有家庭,你是不是也忘了?”我横过他身边,拿过旁边的放到菜板上,反驳道。
席深从身后搂住我的腰身,我整个人僵硬无比,甚至我拿着菜的手都在哪儿微微发抖,身后是男人温热的胸膛贴在我的后背上。
这次,我是格外的清醒,就这么靠近着席深。
“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我还从来没对那个女人这么想睡过。”席深贴在我的耳边,他的气息浑厚,声音撩人低沉。
我嗓子瞬间干哑起来,想张嘴说话又觉得说不出来一样。
“行了,你还要抱着我多久,你不是想要吃饭吗?还让不让我做饭。”良久,席深抱着我很久,手在我身上动了起来时,我才瞬间的回过神,转过身子推着男人的肩膀。
他挑眉露出一股邪魅的笑:“你不也想?”
我脸烫的不行。
这男人还这点跟聂缙云像,真的那么不要脸。
当初我见到席深他还很冷漠疏离,似乎都难以靠近,但是那晚过后他明显对我是厌恶也好,还是排斥也好,但是其他的意味变了,比如,他觉得我是个合他口味的女人,正好能撩起他的兴趣,所以对我也肆无忌惮起来。
“你要是不想吃,那我不做了。”说着,我恼火的将菜一扔,正要取下围裙。
席深按住我的手,目光炙热的看着我,忽然放开了我,低低道:“做好,我要吃。”
我松了一口气,看着那些菜瞬间没了做饭的心思,但是外边那个男人还在等着我。
昨晚饭后我端着那些菜出去后,席深放下手上的书本,坐在那儿便吃了起来。
我看着男人优雅不紧不慢的样子,看得有些入神他拿着筷子的动作都那么像聂缙云。
“坐下,一起吃。”他朝我冷声道。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拉开椅子就坐了下来。
这些事情我很少给聂缙云做过,那时候我和他在一起后,他从来没让我下厨过,现在仔细想来,聂缙云对我的好,每次帮了我,哪怕要他舍命救我,一直以为都是他保护着我。
我曾经痛恨他利用过我,更觉得我们孩子的死是他做的,哪怕后来误会解开我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里,一心想着报复夏颜,活在仇恨里,我那时还说。
心底有恨会活的太累,但是那时我每天想的最多就是如何让夏颜得到报应,完全忽视着聂缙云。
如今想起来,那段感情里我一直认为自己付出过,失去过。
最后才发现一直在付出的是聂缙云。
而我一直活在仇恨当中。
吃饭完后,我收拾好桌子哪儿,眼眶很难受,所以我在厨房哪里磨蹭着慢慢的收拾着。
“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忽然,厨房门口哪儿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没抬头,低着头收拾着柜台哪儿,眼眶哪儿真的很难受。
今晚我忽然想清楚很多的事情,心底的那股闷气真挺折磨着我。
席深上前夺过我的手中的东西,皱眉盯着我道:“不用收拾了,明天会有人收拾。”
我低着头“嗯”了一声,又去洗手。
洗完手后看到男人正坐在客厅哪儿的沙发上,我没打招呼就要往门口哪儿走,男人的声音轻轻从我身后飘过来。
“我没让你走。”
我顿住脚步,问道:“席总,还有什么事?”
席深将手中那书本扔到茶几上,站起了身子缓缓的朝我走了过来,正站在我的面前,他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的盯着我脸,忽然用手指勾起我的脸,问:“哭了?”
我轻轻的摇头。
“我还没开始对你怎么样,你这幅样子做给谁看,你不是嘴挺厉害的,现在哑了?”席深捏住我的下颚用力了几分,逼迫着我仰头看着他。
我看着这张脸我心底就难受。
“哑了也行,等下能叫就可以。”席深说着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直接往卧室那边走了进去。
我被扔到床上的时候才彻底的回过神来,看着男人解开扣子的衣服,将衣服扔到一边,便羞耻的咬紧了牙关。
“席总,你真误会了,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和你干这种事。”我想要坐起身时,席深已经倾过身子压了过来,将我困在他的臂弯下。
我脸烫的不行。
抬头就是男人赤,裸的胸膛,他的气息溢满在我的周身,闻着他身上的强势的气息我心底一阵悸动。
“你招惹我在先,夏早早。”席深喘.息的开口。
我还想说着什么,哪知道他压过身子按住我的脑袋就重重的吻了过来,咬住我的唇瓣一点一点的深入,辗转斯磨着。
我以为我足够清醒。
是我太高看自己,席深的身份我还没彻底的确认,本不该就跟他这个样子,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就是聂缙云,可是他一定是忘记了我,我心底是这样想,但是还是会觉得羞愧难堪,至少压在我身上的男人纯属是将我当个解决需求的女人而已,恰好我是合他口味的。
听外面说,别的女人想要靠近席深半步都不能,他这些年对他太太很疼惜,但是眼下这个算什么?
我冷笑,也笑自己。
渐渐的,我完全也沉浸在这场荒唐的纠缠里。
不知道多久后,席深从身上起来朝浴室那边走了过去,我躺在床上浑身一阵酸痛,但是脑袋又清醒了许多。
这到底算什么?
可是我为什么就无法拒绝。
“有那么累?”席深从浴室出来,身上一阵沐浴后的清香,朝床边走了过来抱着卷缩在被窝里我的,低低的笑了一声问道。
我缩着脖子,声音还有些黯哑:“你走开。”
席深又低低的笑了一声,掀开我的被子,我顿时一阵子慌乱,伸出手去抓住被子一下盖在自己的身上,蹦起了身子坐了起来。
“你做什么?”我恼怒的瞪向他。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手里还握住我的手机,朝我蹙眉道:“你手机响了很久了。”
我心底一沉。
捂着被子上前从席深手中夺过手机,那手机上显示着很多阮言打过来的未接电话,我出门之前说过马上会回来,现在真的深夜了,我还没回去。
我打了电话回去,先是跟阮言说方明这儿有点事情,马上就回来,挂断电话我忍着身子的不适,捡起那地上的衣服穿上。
席深坐在床边看着我的举动,他掏出半支烟忽然抽了起来,我闻着烟味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我们以前认识?”他忽然出声问。
我后背一僵,系上口子回头看向席深,他那张脸淹没在白色的烟雾中,看不清具体的神情,但是他眉头间的阴沉我看到了,他似乎哪儿不舒服,扶着额头揉了一会儿。
我笑问:“席总,怎么这么问?”
席深吐了一口烟味,淡淡道:“没什么,你让我有种熟悉感。”
我也的心也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