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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里,阮言端着鸡汤走到我面前,交代着我喝完。
那些鸡汤每天我妈都会熬给我喝。
这样子的我该觉得我幸福才对,但是我的心底永远空落着,没有着落,找不到任何的慰籍。
半夜,我躺在床上就想到聂缙云,他的脸,他的眼睛……
第二天从床上醒过来,我眼圈有些黑,到了办公室时整个人还有晕睡,昨晚又梦到聂缙云。
“聂总,你不能进去……”
忽然办公室门被推开,我助理没拦住聂泽,我说过聂泽来我办公室找我,我都拒绝他进来,一来是他找我准没好事,我看着也闹心,虽然同在公司里,但是能减少见面最好。
聂泽朝我阴森的冷笑:“那块地标,你打算跟我抢是吗?”
“当然。”我淡淡的应道,面无表情的看着聂泽。
聂泽上前掐住我的胳膊,皱着眉头朝我狠道:“我不想再伤害你,阮早早,你该识趣一些。”
我冷笑:“真的想要各凭本事,谈什么识趣。”
今晚有场地标竞争,是块有价值的本地,就算以后用来建楼房或者酒店,都是一笔价值不菲的利润。
我要是谈下,自然又会让那些人多服从我许些。
聂泽冷哼了一声,目光阴森的看着我,眼角微微弯起透着一股精光:“阮早早,你太过于不知好歹,这些日子,看来我真的太容忍你了。”
“容忍?”
我漠然挑眉,又道:“聂泽,你我之间没有容忍,只有那一点不相干的亲情,如果这点都没有,我和你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子还能交谈。”
聂泽笑的诡异,嘴角咧开仿佛透着危险。
“你还真的挺恨我?”
“不恨,是讨厌。”我冷声直接道。
聂泽掐住我的胳膊又紧了几分,他眼底透着一股狠劲,我从他的目光里看到野心和占有,聂泽这人平时不动怒,但是此刻他勾住我的胳膊就将我拖了过去。
我被压在桌子上,文件还掉了几本在地上。
“你要做什么?”我蹙紧眉头瞪着他问道。
聂泽挑眉笑:“这下知道慌了?”
我皱眉冷道:“不,我不慌,只是讨厌你靠我这么近。”
聂泽阴鸷的盯了我许久,他阴柔的脸上覆盖一层阴郁,可是他缓慢的放开了我的胳膊,往后退了几步,笑的残忍的看着我低声道:“阮早早有时候,你这种女人,我还真喜欢过,但是我聂泽要的东西,你碰不得,不然后果你也吞不下。”
聂泽转身离去的时,我看着他的背影勾唇冷笑。
那块地标这段时间我花了许些心思,厉墨沉也陪着我周旋着,从电梯里走出来我有些头疼。
“不舒服是吗?”厉墨沉发现我的异常,过来抓住我的手沉声问道。
我抽回手,摇摇头道:“不是,最近老是爱做梦。”
厉墨沉笑:“你白天那么忙,晚上还有空做梦,难不成是梦到我了?”
我蹙眉横了厉墨沉一眼,恰好此时电梯门打开,我速度的从电梯里便钻了出来,将厉墨沉甩在身后。
厉墨沉很快走到我的面前,恰好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方明给我打来的电话。
我挂断电话,淡淡道:“是方明,我得过去检查下身子。”
这段时间我太忙了,方明催了我几次过去检查身体,每周两次的检查,我没准时去方明都得唠叨死我。
“我送你过去。”厉墨沉二话不说,抓住我的手就往他的车边走了过去。
莫远还没过来,我无奈,只好上了车。
到了医院厉墨沉陪着我到了医院里,方明瞟到了我,又看到我身后的厉墨沉就蹙紧了眉头问道:“你还真挺有空的,天天围着自家的大嫂跑。”
厉墨沉没应道,侧头看向我道:“赶进替她检查,太晚了,看完我早点送她回家休息。”
方明笑的有些不怀好意,“关心就好,可不要动其他的心思。”
厉墨沉脸色黑层,冷冷的瞪向方明目光透着一股怒火,我赶紧走到方明面前,打破沉默道;“方明,我头有些不舒服。”
方明也顾不上其他,便后面带着护士给我检查身体。
方明和聂缙云是好兄弟,厉墨沉的心思他看得懂,他有些替聂缙云愤愤不平的样子,我看的出,但是他们都太低看我,我的心的早就跟着聂缙云从那江河中沉了下去,成了死灰。
“身体没事,注意休息,不然你还会头疼,晚上好好睡觉懂吗?”方明检查完后,拧着眉头朝我叮嘱道。
“好。”我应道。
从医院走出来厉墨沉送我回到夏家,下车前我心底琢磨着措辞,该怎么开口,但是最终我还是推开车门下车。
厉墨沉的心,如果光靠我这张嘴能说动,那么我早就会说出口。
我唯有尽量和他保持着距离。
推开回到夏家,客厅里夏天雄和我妈阮言坐在那儿,见到回来,我妈起身朝我走过来问道:“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淡淡道:“忙了些工作的事。”
阮言蹙眉说:“身体和孩子要紧。”
我正想搭话的时候,忽然浴室门被推开,一抹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出,聂泽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笑的云清风淡的道:“伯母,放心,我会替你们多照顾好她。”
我瞪向聂泽,蹙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聂泽勾唇浅笑,淡定的很,阮言抓住我的手朝我解释道:“他毕竟是缙云的哥哥,说过来看望我们两个,尽些责任,其实大可不必,我们对缙云才有愧疚……”
我冷漠的看着聂泽,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用,我们都挺好,以后你不必过来。”
聂泽轻轻的笑,反而不怒道:“你对我误会太深,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冷笑,后面我找了个借口送聂泽出门,到了门口的哪儿,聂泽走到一半回头便看向我,那阴柔的脸在夜色照耀下透着一股阴沉,他朝我靠近,走到我身侧,阴笑道:“怎么那么紧张?在担心什么呢?”
我借着月光看着那张脸,冷声问道:“聂泽,你打算要做什么?不要因为气愤我,就耍些肮脏的手段。”
“那里肮脏?你有多清高,我弟弟刚过世不久,你也是攀上了厉家的人吗?聂泽嘲弄的勾起唇。
我突然有些冒火,抬起手就朝聂泽脸上打了过去,“啪”的一声,聂泽偏过头,半边脸还留着一块红印。
“我和厉墨沉清清白白。”我咬紧唇角怒道。
压根不需要跟他解释半分,但是我只是容不得这么说我。
哪有清者自清的说法,那都是自我欺人,我对聂缙云的感情,还不需要谁来评价,但是我却并不想有人来玷污我这份感情。
我以为聂泽会发火,他掀开唇角冷笑,“打的还不重,就跟按摩一样,你还要打吗?”
聂泽撅着半边脸将脸送到我的眼前。
“有病。”我的心跳跃的两下,转身便朝夏家门口走去。
聂泽在我背后说:“谁都认为我不如他,偏心的家人,我到底是有多活该,让你们都觉得我那么讨厌。“
我的心震了一下,没有搭理他,推开夏家的走了进去。
那块地标我拿了下来,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整个人都快累到不想说话,但是每天摸着孩子睡觉,看着他在我肚子里慢慢成形,这些都是我坚持的动力。
孩子真的听话,在我的肚子很安分的长大,后面的我肚子的大了起来。
聂氏那边我停手过一个月,那个月我待产。
梦里我也梦到聂缙云,他站在窗前盯着我朝低低道:“我想我们的孩子,想你。”
我的心悸动的很,伸出手去抓,却摸了个空,一觉惊醒过来发现肚子疼的厉害,没有办法,我只好将旁边的花瓶推到地上。
阮言推门进来的时候,看着我身下的水,急急道:“早早,没事,应该是要生了,羊水破了。”
在医院生孩子的过程,真的就像是用我半条命一样。
这将近一年来,我觉得我能抗住很多的痛,没想到生个孩子我还是痛的死去活来的。
听到孩子的哭声时,我是笑着的晕睡过去的。
我醒过来后是半夜,房间还是黑的,听到我弄出的响动,随即房间里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
厉墨沉正坐在我的床头,眼圈还有些黑,按住我的肩膀低低道:“别动,伤口还没愈合。”
我不敢乱动,一动身下的确有些疼。
“我要看孩子。”我躺着艰难张嘴道。
厉墨沉沙哑道:“孩子睡着了,有人陪着。”
我坚持道:“我要看。”
厉墨沉无奈的蹙眉,稍许片刻站起了身子低头看着我道:“行,我去叫人抱过来。”
看着厉墨沉离开的背影,我的心紧张的揪在一起,我的孩子,我马上就要看到他了。
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我妈抱着孩子走了进来,我心底的那份激动差点控制不住,但是奈何身子不允许我坐起。
“你看,早早,这孩子长得多好看,这么小就长得这么的机灵,是个男孩。”我妈微微倾着身子,抱着孩子递到我面前。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那孩子。
他闭着眼睛睡熟了,发出浅浅的呼吸声,还蠕动着嘴巴,像是瓷娃娃一样,真的一下子就触动我的心底的柔软。
“满足了?”厉墨沉压根了声音朝我问道,大概是怕吵醒孩子,又凑到面前道:“先好好休息,将你身体养好了,你想怎么看还不是随你。”
我感激的看着厉墨沉,“嗯”了一声。
我妈抱着孩子回到的其他的房间,我躺在床上盯着那天花板,却怎么都睡不着了,眼眶微微泛红。
“想他了?”厉墨沉目光幽深的问道。
我没什么好隐藏着,轻轻道:“嗯,他孩子出生了,他都没看上一眼,他先前还总是说等我身体好了,非得逼着我跟他生孩子,他倒是先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