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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江淮，一切工作照旧。
方南来到张一凡的办公室里，“张书记，此次日本之行，虽然没有取得理想中的效果，不过却也让我们看到了人家先进的管理经验。考察团的同志，都说大开眼界。日本企业与我们民营企业之间，的确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张一凡脸上泛起淡淡的笑，以前也经常考察，难得他们就没有发现什么？
有差距是必然的，其实企业管理这门学问，看似容易，做起来难。很多时候，管理者就必须具备以身做则的优点。有很多人心里明白那些制度，原则，可惜自己做不到。
还有些人，明明推行了制度，但实行的时候，总是被一些人情世故所累，最终也无法坚持。方南这所以这么说，以前他们考察的时候，别人不让他们看到这么全面，而这一次，至少在管理上，人家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而且山本先生还专门组织了管理人员，跟他们交流，介绍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
其实方南心里有个想法，就是把这套管理方案，运用到机关来。
只不过，如果他提出这一点，那他就成了千古罪人。
要是有人知道，是方南提出来的，把日本企业管理的先进经验，用在机关里来约束这些人，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明白。
从此以后，他们就别再想着自由了。
到工厂企业上过班的人都明白，那种制度，几乎可以用森严来形容。
所以很多人说，打工的生活，简直不是人过的。要是让政府机关的干部，都过是这种紧张的日子，他们还不杀了方南？这就是方南，想说而不敢说的原因之一。
方南在办公室里，聊了会离开了，张一凡坐在那里，其实他以前也想过类似的问题，因为方南一个劲地说人家管理方案好，他就猜到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才知道是刘晓轩找自己。
办公室里没人，张一凡回了个电话给她。
刘晓轩的声音，特别的温柔，听起来很舒服。
张一凡有些意外，这丫头怎么啦？
只听到刘晓轩柔柔地道：“一凡，我觉得好困，这段时间都是，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啦？去医院看看？”
刘晓轩道，看过了。
听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张一凡不禁有些奇怪？
“你还在睡觉？”
“嗯，困死了，怎么都不想动。”
“医生怎么说？”
刘晓轩沉默了，半晌没说话。
张一凡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
这疯丫头。唉--不过，这事也不能怪她，刘晓轩年纪不小了，算了吧！
刘晓轩半晌才道：“一凡，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张一凡已经想到了，果断地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那一刻，刘晓轩震惊了。
听到张一凡这句话，呆了呆，“你……真不怪我？”
张一凡想得很明白，反而安慰道：“我怎么会怪你？说吧，你的工作怎么样？”
“不知道，能请假就请假，请不了假，我就辞了。”
“行，还是那句话，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嗯，谢谢！”
张一凡沉默了一会，只听到刘晓轩说，“我想回家看看。想妈了。”
张一凡道：“我让胡雷安排你的一切。”
刘晓轩笑道：“没这么严重，回家之后，我也许住省城，就住我们以前那房子。把妈接过来。”
张一凡倒也同意她这说法，想了下，“那我抽空过来看看你。”
“等你忙完吧，不急。”